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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机智化危机,感情更加深一层(第1/2页)
第748章:机智化危机,感情更加深一层
灯笼还在晃,舞姬的袖子甩出一道弧光,鼓点敲得正欢。宾客们三三两两聚着说话,笑声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心,少了几分试探。可阿箬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紧攥萧景珩手掌的汗意,心跳也没完全落回原处。
她不是怕那些话,她是怕自己真成了他的累赘。
萧景珩没再开口逗人,也没继续往人群里走。他轻轻一扯她的手腕,声音压低:“廊下风小,去那边站会儿?”
她点点头,任他带着自己绕过屏风似的花树,走到庭院东侧一条半遮的游廊底下。这儿离主宴区不远不近,能听见乐声,却避开了直勾勾的目光。
他松开手,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动作很轻,像怕碰坏什么似的。
“刚才那句‘怕你有一天觉得烦’,是真这么想?”他问。
阿箬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小声道:“我不怕他们说我,我只怕……拖你后腿。”
“拖我后腿?”他笑了下,“要没你,我才真是个空壳纨绔。逗鸡走马装疯卖傻,图个命长罢了。是你让我知道,这身皮囊还能干点人事。”
她抬头看他。
他眼神没躲,直直回望着:“你说你是卖糖葫芦的,可在我这儿,你是能把县太爷绕晕的小机灵鬼,是我遇事第一个想商量的人。没有你,我连‘双人份的甜’这招牌都起不出来——我还当世子呢,结果连个店名都想不好?”
她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憋着。
“所以别说什么累赘。”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若我是泥潭,你才是拉我上岸的那道光。这话听着肉麻吧?可我讲真格的。”
她鼻子一酸,赶紧眨眨眼把那股湿意甩掉,反手捏了下他的手指:“那你可别辜负这道光,不然我回头改行晒盐,专腌负心汉。”
“那我得提前买通晒场老板。”他接得飞快,“让他给我留块阴凉地,专门躺那儿等你腌。”
两人同时笑出声,紧绷的气儿总算松了下来。
远处传来孩子追闹的声音,一只兔子灯滚到廊边,没人捡。萧景珩弯腰拾起,递给她。她接过,随手放在旁边石凳上,火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
“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人吧?”她望着主院方向,那里有几道身影正凑在一起嘀咕,见他们望过去,立刻散开装作无事。
“有啊。”他靠着柱子,扇子轻摇,“从今天起,天天都有。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总不能挨个割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做我想做的事。”他转头看她,“你要做的,也不是躲在我身后听我挡枪,而是和我一起往前走。咱们开店,就光明正大卖糖葫芦;我要争什么,你也别躲,站我边上就行。”
她怔了怔。
从前她习惯了藏、习惯了溜、习惯了被人推开时默默走开。可他说“站我边上”,不是“跟在我后面”。
“你不怕我帮倒忙?”
“你什么时候帮倒过忙?”他挑眉,“染坊那晚谁放的信号?药铺谁去买的东西?连赵老七咬舌前写的字条,都是你从灶底翻出来的。你说你只会熬糖浆?那是谦虚过头了。”
**她终于笑了,这次是真笑了,酒窝跳了跳:“那你以后多雇我,工钱结现的。”
“包月包年都行,年终还发糖葫芦大礼包。”他合上扇子,在她掌心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又添两根棍,“瞧,专属图案,注册商标。”
她盯着那道痕迹,忽然用指甲在他手背上也划了一下:“我也给你画一个——防伪标记,冒充南陵世子夫人者,一经发现,罚吃三天焦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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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死算谁的?”
“算你头上,谁让你非说我是你的。”
他低笑一声,没反驳,只是把她的手拢进自己袖口里暖着:“冷了吧?”
“还好。”她抽了抽,没抽走,“你袖子挺大。”
“量身定做的,就为装你这只小乞丐。”他顿了顿,“现在不是小乞丐了,是阿箬。是我的人。”**
她靠上他肩膀,轻得像片叶子:“我知道。我不怕他们说,我只怕你不信我。”
“我信。”他下巴轻轻蹭了下她发顶,“比信我自己还信。”
两人静静站着,没再说话。风从檐角掠过,吹得灯笼轻轻撞在杆子上,啪地一声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动:“回去吧?”
“嗯。”
他们并肩走回庭院,步伐不急也不慢,没牵手,也没耳语。可每一步都踩在同一节拍上,像走了很久的路。
路过一张摆满果茶的长桌时,阿箬停下,重新端起自己那杯没喝完的桂花饮。杯子凉了,她也不在意。
萧景珩站在她斜后方半步远,顺手将她身后被风吹得垂下来的披帛提起,轻轻搭回肩头。动作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周围有人注意到他们回来,目光扫过来,窃议声起初还有些嗡嗡的,但很快弱了下去。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们发现——这两人根本不在乎。
阿箬喝了口冷茶,咧嘴一笑。萧景珩摇着扇子,眼角带笑。他们甚至没对视,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在一个频道上。
一位穿藕色褙子的夫人拉着同伴低语:“刚才还说她上不了台面,你看现在,连站姿都像模像样了。”
“可不是,世子爷那眼神,护崽护得明明白白。”同伴叹气,“咱们家闺女就算嫁进去,也抢不过这种从小一块打江山的。”
另一侧,几个年轻公子哥看着萧景珩背影,小声嘀咕:“以前觉得他是纨绔,现在看,这纨绔有点邪门啊。”
“人家身边那个才厉害,一句话能把人噎死,还不带脏字。”
“你说他们以后要是生儿子,是不是满京城小孩都得学怎么骂人不带脏字?”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阿箬耳朵灵,听见了,扭头冲那群人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收回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萧景珩瞥她一眼,扇子在手里转了个花:“又搞小动作?”
**“那你得先学会熬糖浆。”她翻个白眼,“别老偷喝我的试成品,上次齁得半夜找水喝,我都听见了。”
“那次是意外!”他瞪眼,“你放那么多冰糖,是想谋杀亲夫?”
“那叫秘方。”她得意扬起下巴,“你想知道?拿世子印来换。”**
“换不了。”他摇头,“印丢了我能补,命丢了谁给我收尸?”
她笑出声,肩膀直抖。
乐声换了新调,舞姬退场,换上一队杂耍艺人。人群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喧闹声重新涌起。
他们就站在原地,像两棵扎了根的树,风吹不倒,言不伤身。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中狡黠一闪:‘那你得保证,以后我的糖葫芦摊,你得是最忠实的顾客。’他低头轻笑,握紧她的手:‘何止是顾客,我还要当你的头号保镖,让全京城都知道——谁敢动我媳妇的糖葫芦,谁就得吃苦头。’她笑出声,靠在他肩头:‘成交。’**远处烟花腾空而起,照亮整片庭院。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对怎么也分不开的剪纸人儿。
萧景珩低头看她,她仰头看他,只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