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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2章郡主宴上退婚书师兄袖里藏疯批(第1/2页)
润州城的雨总带着一股软刀子似的桂花香。
巴宝贝蹲在柳府后巷的墙头上，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脚边趴着一只打哈欠的三花猫。
“灵珠子，你确定今晚柳玉那丫头要请我们吃饭，不是请我们吃刀？”
三花猫懒洋洋甩尾巴：“她要是请你吃刀，本座第一个把她冰凤血脉薅成秃毛鸡。放心，是鸿门宴，但主菜是你家那位。”
巴宝贝回头。
月光刚好落在巷口那把油纸伞上。
聂海龙一身素白道袍，连伞骨都是寒玉雕的，雨水滑下去像碎了一地星子。他抬眼，嗓音温润：“宝贝，墙头风大。”
“师兄你别上来啊！这墙年久失修——”
咔嚓。
她话没说完，整段墙头塌了。
聂海龙抬手接人，另一只手顺手把灵珠子拎起来丢进袖袋。动作行云流水，像已经演练过三千遍。
巴宝贝整张脸埋进他胸口，鼻尖全是冷松与剑意的气息。她闷声道：“系统，我现在社死值多少了？”
【拔刀斋】冰冷弹出面板：
宿主：巴宝贝
当前沙雕值：7821（距离下一档“疯批安抚礼包”还差179）
限时任务：在柳玉的退婚宴上，当众念出调包后的退婚书。
失败惩罚：强制学猫叫三声，全城广播。
巴宝贝：“……这破系统迟早被我煮进火锅。”
聂海龙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沾的糖渣：“在骂谁？”
“骂系统！”
“哦。”他笑了一下，很浅，像月色裂开一道缝，“那回去我替你拔了它的线。”
灵珠子在他袖子里疯狂挠布：“你俩能不能别在犯罪现场调情？柳家前厅，十二盏灯笼，六桌假笑，三把对准宝贝的暗弩——我们进去是吃饭还是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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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前厅灯火通明。
郡主柳玉坐在主位，一袭石榴裙，眉眼弯弯，像个被退婚吓坏的娇弱江南女子。
巴宝贝一眼就看穿了。
这姑娘眼底藏着刀，嘴角挂着蜜，是那种能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银子的类型。
“巴姑娘，聂仙君。”柳玉起身行礼，“今日冒昧相邀，实是家父逼我重签婚书，我想……求两位做个见证。”
聂海龙淡淡“嗯”了一声，拉椅子让巴宝贝坐，自己站在她身后半步。
这个距离很微妙：既像护卫，又像圈地。
柳玉余光扫过，笑意更深：“聂仙君当真体贴。”
巴宝贝立刻举手：“师兄不止体贴，他还给我熬过奶茶！虽然喝完我躺了三天，但那是爱的剂量。”
满厅宾客一口茶喷出来。
柳玉手里的绢帕差点绞断。
聂海龙垂眸看她发顶，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沙雕值+50】
系统很懂时机。
退婚书被侍女捧上来时，巴宝贝就知道不对劲。
原定柳玉要当众撕掉的，是一份“镇北侯世子退婚”的文书。可侍女托盘里那份，墨迹未干，抬头赫然写着——
《天衍宗聂海龙与巴宝贝婚约解除书》。
巴宝贝：“？？？”
灵珠子：“好家伙，调包计。有人想借柳玉的手，先把你和疯批的婚约废了。”
聂海龙目光落在纸上，眼底那层温润的月光，一寸寸冷下去。
巴宝贝后背一凉。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这是聂海龙“心里那个疯子”醒过来的表情。
“师兄……”她悄悄伸手，捏住他袖角。
他没动，也没甩开。
柳玉也愣了，显然没料到文书被换。她很快反应过来，顺着台阶下：“这、这怕不是下人拿错了……”
“不拿错。”巴宝贝站起来，一把抓过退婚书，“既然拿了错版，那就念错版。”
满厅死寂。
她清清嗓子，开始念：
“立书人聂海龙，自觉道心破碎、人设不稳、半夜容易疯批，配不上巴宝贝小太阳……”
聂海龙：“……”
“特申请解除婚约。如乙方不同意，甲方愿赔火锅三百顿、奶茶五百杯、以及每月十五陪蹦迪一次……”
宾客：……
柳玉：憋笑憋到肩膀抖。
灵珠子：已截图，准备做宗门小报头条。
【沙雕值+999】
【限时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疯批安抚礼包×1（效果：接下来一炷香内，聂海龙杀意自动转化为占有欲）】
巴宝贝念完，把纸往桌上一拍：“师兄，你听听，这退婚书写得多深情，我不准。”
聂海龙终于笑了。
不是外面那个谪仙的笑，是只有她见过的、带着一点偏执和餍足的笑。
他伸手，把她捏皱的纸拿过来，慢条斯理叠好，塞进自己怀里。
“准你不准。”
四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锁链。
柳玉适时捂心口：“巴姑娘，你这未婚夫……有点吓人。”
“吓人吗？”巴宝贝歪头，“他上次生气，是把一整座秘境的妖兽全剁了给我铺路。我觉得挺浪漫的。”
聂海龙指尖一顿。
柳玉：……浪漫？
灵珠子：本座宣布，这届人类没救了。
宴到中途，柳玉借口更衣离席。巴宝贝跟去，果然在廊下撞见她把一枚令牌塞给黑衣侍卫。
令牌上刻着“归墟”二字。
巴宝贝眯眼。
原来柳玉不是单纯的退婚郡主，她是归墟摆在江南的一枚棋子，人口贩卖那条线，就从她府上的地窖开始。
她回头，正对上聂海龙站在月门下的影子。
他没问她看见了什么。
只是说：“宝贝，别碰那条线，脏。”
“那师兄碰？”
“我碰完，洗手抱你。”
巴宝贝鼻子一酸，嘴里还在嘴硬：“那你记得用火锅底料洗手，去腥。”
聂海龙低低笑出声，伸手揉她脑袋：“好。”
廊外雨停，桂花香更浓。
退婚书是假的，婚约是真的。
江南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巴宝贝当众念完被调包的奇葩退婚书，聂海龙将文书收入怀中，宴席之上气氛微妙，柳玉借口更衣离席，巴宝贝尾随窥见归墟令牌，聂海龙在月门等候，二人定下暂不轻举妄动。
满厅宾客依旧沉浸在方才那场啼笑皆非的闹剧里，窃窃私语如同潮水一般此起彼伏。
“天衍宗那位首席仙君，当真写下这般荒唐的退婚文书？”
“什么退婚，分明是变相的情话！三百顿火锅、五百杯奶茶，每月十五还要陪着蹦迪，这哪里是解除婚约，分明是恨不得把人牢牢拴在身边。”
“巴小师妹胆子也太大了，当着柳郡主与一众世家修士的面朗声宣读，半点不顾及旁人眼光。”
靠窗一桌身着锦缎的润州修士摇着折扇，低声和身侧友人感慨：“传闻聂海龙是三界难得的谪仙人物，清冷寡欲，一心向道，今日看来，传言终究只是传言。唯独面对自家小师妹，才藏不住心底偏执。”
友人连忙抬手制止他继续议论，目光小心翼翼瞟向站在巴宝贝身后的聂海龙。
白衣仙君神色平静，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仿佛周遭所有议论都与自己无关。可只要有人目光落向巴宝贝，他眼底便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转瞬又被温和表象掩盖。
灵珠子缩在聂海龙的袖袋里，尾巴不停拍打布料，传音只送入巴宝贝脑海：【宿主，你方才那番操作，沙雕值直接冲破八千大关。后台已经生成截图，若是传回天衍宗，苏清寒师姐怕是要连夜带着冰凤剑杀到江南，质问你为何在外肆意败坏师兄清誉。】
巴宝贝端起桌上的桂花酿抿了一小口，借着杯盏遮挡，无声回话：“怕什么，师兄自己把退婚书收好了，说明他并不反感。再说了，系统任务完成，奖励礼包还在，稳赚不亏。”
【拔刀斋系统提示：疯批安抚礼包生效剩余时间：两炷香。请宿主把握时机，持续稳定男主情绪，避免黑化值波动。】
巴宝贝心中默念知晓，悄悄向后靠了靠，后背几乎贴上聂海龙站立的位置。属于他的冷松剑意温柔包裹住她，隔绝宴席上杂乱的气息。
主位之上，柳玉脸上依旧维持着柔弱郡主的模样，指尖轻轻绞着绢帕，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她原本的计划，是借着这场宴会，当众撕毁镇北侯世子的婚约，摆脱世家联姻的束缚，同时借着天衍宗两位贵客的名声，洗清自己暗中勾连外人的嫌疑。万万没有想到，侍女呈上的文书被人暗中调换，险些打乱全盘布局。
她抬眸看向巴宝贝，唇角勾起一抹温婉笑意：“巴姑娘当真胆识过人，这般离经叛道的文书，寻常女子避之不及，你反倒坦然念出，实在令人钦佩。”
巴宝贝放下酒杯，笑嘻嘻回道：“郡主过奖啦，文书写得情真意切，我不忍心辜负这份心意。再说了，我和师兄的婚约乃是宗门长老早年定下，岂是一张不知谁调换的纸张能够作废的。”
柳玉轻笑一声，顺势顺着话头往下说：“说得有理，婚约乃是大道为证，岂能随意撕毁。只是方才文书一事，着实吓了我一跳，怕是府中下人办事疏忽，错拿了文稿。待宴席结束，我定会严查，给聂仙君与巴姑娘一个交代。”
她话音刚落，一名侍女快步上前，附在柳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柳玉面色微变，随即露出为难之色，起身向众人欠身行礼：“诸位稍坐片刻，府中后院忽然有些琐事需要处理，玉儿先行离席片刻，很快便回，还请诸位不要拘束，尽情享用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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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带着侍女缓步朝着后院游廊走去，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很快消失在月洞门之后。
巴宝贝目光一直追随着柳玉的背影，敏锐捕捉到侍女递上令牌时那一闪而过的暗纹。她轻轻扯了扯聂海龙的衣袖，压低声音：“师兄，郡主离席了，我总觉着她方才神色不对，我悄悄跟过去看一看，你在此处帮我打掩护。”
聂海龙垂眸看向她，温润的眼底藏着一丝担忧：“江南柳府暗藏机锋，不要独自冒险。”
“放心，我又不是去正面硬拼，只是远远观望，不会贸然出手。”巴宝贝拍了拍腰间储物袋，“灵珠子还在你袖子里，一旦遇到危险，它立刻就能提醒我。”
灵珠子在袖中发出一声轻哼：【别把本座当成你的保命工具，若是遇上归墟的人，本座优先自保。】
聂海龙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拂开巴宝贝额前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眉眼：“一刻钟，若是一刻钟之内你没有回来，我便亲自去寻你。”
“知道啦，一刻钟足够。”
巴宝贝趁着宴席众人饮酒闲谈，身形一闪，借着廊柱阴影悄然跟上柳玉一行人。她运转体内微薄灵力，收敛自身气息，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缕轻烟，远远缀在游廊尽头。
柳府后院幽静偏僻，四处栽种着茂密的桂树，花香浓郁，掩盖了诸多暗藏的气息。柳玉停下脚步，挥手屏退随行侍女，只留下一名身着黑衣、面容隐匿在夜色里的侍卫。
“东西可曾妥善安排？”柳玉的声音褪去了宴会上的柔弱，变得清冷锐利。
黑衣侍卫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枚漆黑令牌，令牌表面刻着扭曲诡异的纹路，正是巴宝贝方才瞥见的“归墟”印记。
“郡主放心，这批从周边村落收拢来的孩童已经转移至城外地窖，三日后便可交付归墟执事。只是天衍宗的人突然到访，是否会打乱后续安排？”
柳玉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纹路：“原本计划稳步推进，未曾想巴宝贝与聂海龙会介入润州之事。聂海龙道心残缺，天生便有入魔之相，归墟大人十分看重他，若是能够引他彻底堕入魔道，远比收拢一批凡人孩童更有价值。”
“那退婚书一事……”
“不过是意外插曲。”柳玉冷笑一声，“有人想要借着我的手，破坏聂海龙与巴宝贝的婚约，挑拨二人关系，借刀杀人。不管是谁在暗中操作，既然敢插手归墟布局，便要付出代价。你暗中查探，找出调换文书之人。”
黑衣侍卫颔首：“属下明白。另外，地窖之中孩童数量日益增多，若是长久安置，恐怕会被润州官府察觉。”
“官府？”柳玉嗤笑，“润州官员大多被世家掌控，只要打点妥当，无人敢过问。等这批孩童送往归墟，我便能换取足够资源，彻底摆脱柳家束缚，不必再受婚约束缚。”
二人又低声商议许久，巴宝贝躲在桂树后方，将一五一十全部听在耳中。她心头一沉，终于确认，柳玉表面是遭遇退婚的苦命郡主，背地里却是归墟安插在江南的棋子，暗中操持人口贩卖，将凡人孩童送往归墟，用以完成某种未知仪式。
【拔刀斋系统紧急任务触发：调查柳府地窖，解救被囚禁孩童。任务时限三日。任务奖励：清心丹三枚，沙雕值五千点。任务失败惩罚：强制在润州城中心广场跳广场舞半个时辰，全程直播。】
巴宝贝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微微抽搐。这惩罚简直比死亡惩罚还要社死。
她正思索如何探查地窖位置，脚下不慎踩断一根干枯的桂树枝丫，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后院格外刺耳。
柳玉与黑衣侍卫瞬间警觉，同时转头望向桂树方向。
“谁在那里？”
黑衣侍卫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桂树疾驰而来，手中短刃泛着幽冷寒光。
巴宝贝心中暗道不好，转身便要撤离，一道白色身影却先于她一步落在桂树之前。聂海龙手持无极剑，剑鞘尚未出鞘，仅仅一股凌厉剑气席卷而出，黑衣侍卫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师兄！你怎么来了？”巴宝贝又惊又喜。
聂海龙侧头看向她，语气听不出喜怒：“一刻钟未到，你便惹出动静。”
柳玉看清来人，神色微变，连忙收敛眼底的冷意，重新换上那副温婉柔弱的模样：“聂仙君？巴姑娘？不知二位为何会出现在后院？”
巴宝贝从桂树后走出，故作茫然地挠挠头：“方才宴席酒水有些上头，我出来吹吹风，不小心走到后院来了，打扰郡主处理私事，实在抱歉。”
她装傻充愣，半点不提方才偷听之事。
聂海龙站在她身侧，目光淡淡扫过柳玉手中的归墟令牌，并未当场戳穿，只是语气平静：“后院幽静，倒是适合散心。只是郡主身边侍卫出手未免太过凌厉，险些伤到我的小师妹。”
黑衣侍卫低头垂手，不敢言语。
柳玉将令牌悄悄收入袖中，勉强笑道：“是侍卫过于紧张，方才听见异响，以为有宵小之徒潜入府中，故而出手试探，并无恶意。若是惊扰了二位，玉儿在此赔罪。”
巴宝贝眼珠一转，顺势开口：“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对了郡主，方才在宴席之上听闻柳家在城外设有别院，我与师兄初到润州，想要四处游历一番，不知可否前去参观？”
她故意提起城外别院，试探地窖所在位置。
柳玉眸光微闪，心中已然起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城外别院常年闲置，荒草丛生，并无游玩价值。若是二位想要游览润州风光，明日我可安排人带领二位前往西湖堤、栖霞山等地。”
她刻意避开城外别院，更加印证了巴宝贝心中猜测。
聂海龙轻轻揽住巴宝贝的肩膀，姿态亲昵，阻断她继续试探：“既然郡主如此说，那便作罢。夜色已深，我们还是返回前厅，免得宾客久等。”
“嗯，听师兄的。”
巴宝贝乖巧点头，临走之前，目光若有若无扫过柳玉的衣袖，归墟令牌的轮廓隐约可见。
一行人原路返回前厅，宴席依旧热闹，无人知晓后院刚刚发生一场暗流涌动的试探。
重新落座之后，灵珠子终于忍不住传音吐槽：【宿主，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独自跟踪归墟的人，若是方才师兄没有及时赶到，你此刻已经落入对方手中。】
“我这不是有分寸嘛，而且系统任务已经更新，三日之内必须找到地窖，解救孩童。”巴宝贝端起酒杯，小声说道，“柳玉不会轻易带我们去往城外别院，我们得自己想办法打探地窖位置。”
【据本座感知，柳府地下灵力紊乱，地窖应当就在府邸之内，并非城外别院。郡主方才刻意误导我们。】
巴宝贝心中一惊，低声询问：“在柳府内部？那岂不是更加难以探查，府中守卫众多，贸然搜寻容易打草惊蛇。”
“不必急于一时。”
聂海龙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依旧面带温润笑意，与身旁润州修士寒暄，仿佛方才的话语只是巴宝贝的错觉。
巴宝贝悄悄抬眼，看向身侧之人。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白皙的侧脸上，眉目如画，可只有她能够看见，他眼底深处潜藏的暗涌。一旦归墟势力威胁到她，这位人人敬仰的谪仙，随时会撕碎所有伪装，化作屠戮一切的疯批剑修。
宴席持续到深夜，宾客陆续告辞离去。柳玉亲自将二人送至柳府大门外，依旧是一副温婉模样。
“今日招待不周，还请二位多多包涵。若是二位在润州期间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前往柳府寻我。”
巴宝贝笑着摆手：“多谢郡主款待，那退婚书的事情，郡主记得帮忙查明调换之人。”
“一定。”
走出柳府，润州的夜风带着湿润水汽。街道上的桂花香气依旧浓郁，可巴宝贝却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惬意。归墟的阴影已经笼罩整座润州城，无数凡人孩童被困地窖，危机近在眼前。
聂海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
“宝贝，不要独自涉险。人口贩卖这条线牵扯归墟，背后水很深。”
“我知道，可那些孩童无辜，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巴宝贝抬头望着他，“师兄，你会帮我一起救人对不对？”
聂海龙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底偏执尽数显露：“你想做之事，我自会陪你。但若是让我看见你身陷险境，我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性命。”
这就是聂海龙，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无极剑主，唯独在她面前，毫不掩饰骨子里的疯批与占有欲。他可以为了三界苍生坚守道心，却也能为了巴宝贝，不惜颠覆整个世界。
【沙雕值+300，当前沙雕值：8312。疯批安抚礼包效果持续生效。】
巴宝贝心中一暖，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有师兄在，我什么都不怕。”
聂海龙身体微僵，随即缓缓抬手，轻轻环住她，将人牢牢护在怀中。油纸伞被他放在一旁，细雨落在二人肩头，他却全然不在意。
灵珠子从袖袋里探出猫头，看着相拥的两人，嫌弃地甩了甩尾巴：【没眼看，本座先去探查柳府地下灵力波动，你们二人慢慢抒情。】
话音落下，三花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细雨绵绵，润州城的灯火渐次暗淡。一场围绕退婚、阴谋、人口贩卖的棋局，才刚刚拉开帷幕。巴宝贝与聂海龙站在雨中，彼此依靠，准备一同揭开归墟藏在江南的层层迷雾。
而远处的柳府高楼之上，柳玉静静伫立，望着二人相拥的背影，手中归墟令牌泛着幽暗光芒，低声自语：“聂海龙，巴宝贝，你们想要插手归墟之事，不妨看看，最终是谁能够笑到最后。”
夜色深沉，风雨欲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