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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心思啊。”，李副厂长听着王秘书的禀报，笑呵呵做出了评价。
“领导，要答应他吗？”，王秘书询问起来，李副厂长眼睛眯了眯，立即道:“为什么不答应，人家投名状也交了，都是一伙的，自然要同心协力嘛。”
“你待会儿去跟三食堂的林家国说一声，今天我们还要开会，留几个菜。”，李副厂长决定尽快把这事落定，所以，今天他必须跟王东明面谈，把一些事情说清楚，让彼此都放心。
这个时候，己方再出现破绽，简直就是给对手递武器。
“好的，领导。”，王秘书应了一声，去跟林家国还有王东明说这事了。
三食堂，林家国一听又要开小灶，也是服气了。
等王秘书离开后，林家国对三个学徒工道:“以后我什么时候下班，你们就什么时候下班，虽然还不到让你们上手的时候，多看看也不错。”
“是，师傅。”，三人异口同声应了一声，见这三小子激动的模样，林家国笑了笑，从这一点上看，倒是方便自己培养徒弟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小懒又来到了轧钢厂改造车间，看到中午它趴着的地方已经铺了一些绒绒的东西，它直接趴下去，感受一下，嗯，舒服得很。
这一次老林已经没有中午的时候紧张了，取了罐子后，伸手摸了摸小懒的头，见小懒的反应不大，他又呵呵一笑，继续摸了几次。
晚饭，大家吃得也开心，一口热汤喝下去，舒服得很。
见王东明那些人已经去吃饭了，一人对林家国道:“小林，你这手本事，行得很，我这胃啊，都舒服不少。”
林家国一看这人头发都白了一半，便道:“老伯，其他的我不敢说，可厨艺方面，我就能吹了。”
说着，他笑嘻嘻的继续道:“等天气暖和些，我给你们换点新花样，保证你们的胃口好得很。”
众人笑了起来，纷纷压低声音吹牛打屁起来，这样的松快时间，释放一下情绪也是好的。
“你小子结婚了吗？”，一人询问起来，本想接着说一句给林家国介绍对象的话，可一想自己目前的处境，他又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结了，孩子都六个了。”，林家国抽着烟，得意洋洋说着，就像是炫耀的孩子一般，尽量让众人心情好一些。
“真的假的？”，一听林家国已经有六个娃，众人都有些懵，就是再结婚早，这年纪有六个孩子也夸张了些。
“自然是真的。”，林家国继续得瑟一笑道:“一胎三，两胎六，你们说说，牛不？”
众人一听两胎都是三胞胎，顿时啧啧称奇起来，一人笑道:“看来你小子是个有大福气的人啊。”
大家都微微一笑，这个说法，合理！
“当然了。”，林家国笑着点头，道:“跟我同辈而又认识我的，谁不眼红啊。”
听着林家国的吹嘘逗笑，大家心情更好了，吃好以后，收拾一番，大家纷纷下班回去住处。
林家国回到三食堂，三个学徒工正等着呢，待到其他人下了班，王秘书拿来了食材，交给了林家国。
处理食材的时候，林家国一边做，一边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处理，三个小子听着，记在心里。
等菜炒好后，端上桌子，王秘书才递给林家国一包烟，笑道:“林师傅，你们先下班吧，后面的事情，有人收拾的。”
林家国点头表示明白，等王秘书走后，四人收拾一番，也各自下班。
骑着车，林家国缩了缩脖子，尽量压低自己的身体，加快了速度。
来到胡同口，看到人多，林家国下了车，推车走路。
“家国，才下班啊！”，迎面走来的许大茂打了招呼，林家国笑着点头，问道:“许哥，要出去？”
“嗯，出去办点事。”，许大茂说了一声，两人没聊几句，就各自分开。
“这家伙，今天怎么看着情绪高涨得很，有好事？”
呢喃一声，林家国笑了笑，不再多想，推车回家。
回到四合院，车停好，进了屋，李秀芝就笑道:“我们家小懒真有本事，你是不知道，中午它回来的时候，我跟老太太看着两个空罐子有多高兴了。”
“今天晚上不是炖鸡吗，就奖励它鸡骨头了。”，林家国哈哈一笑说着，李秀芝也笑了，道:“今天老太太生怕它累坏了，都没让大胖他们去闹它”
听着这话，林家国莞尔一笑，得，对于小懒来说，最好的奖赏已经得到了。
坐在火炉边，菜很快端上来，一家人开始吃饭，心情都很好。
“对了，今天许大茂家是有好事吗，刚刚我遇见他，觉得他挺有劲头的，一点不像往常阴着脸的模样。”
林家国好奇询问起来，人的情绪变化总是会有根源的，许大茂那状态，让林家国都想着是不是于海棠怀孕了。
“没听说啊。”，李秀芝愣了愣，摇了摇头，老太太也微微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林家国道了一句，林大福笑道:“行了，你还不允许人家心情好不成。”
“这不是觉得奇怪吗。”，林家国笑了笑，不再多问了。
一家人聊着其他话题继续吃饭，就在林家国好奇许大茂为什么今天情绪变化如此之大的时候，许大茂这边，来到了贾红这里。
“怎么样，李副厂长怎么说？”，许大茂迫不及待询问起来，贾红看着他，呵呵一笑道:“当然是满意了，毕竟我帮你牵的线，能不成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再也掩饰不住喜色，激动道:“感谢，非常感谢。”
越是在低落的处境中看到希望，许大茂就越对贾红感激起来，至于以前的恩恩怨怨，就当不存在吧。
贾红坐下来，笑了笑，道:“感谢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毕竟你给了五十块钱，事办不成，我也不好意思不是。”
“必须得感谢，五十块钱算什么，现在这机会，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许大茂此时真不是说假话，五十块钱而已，能够让他尽快搭上线，就已经足够了。
“呵呵，看来你那边也活得不太顺啊。”，贾红悠悠一句，说了自己的判断，许大茂这种反应，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就像她以前一样，费尽心思都要抓住改变的希望一样。
闻言，许大茂激动的情绪消散不少，露出苦闷的模样道:“何止是不顺啊，简直就是糟心。”
或许是已经找不到倾述对象，加上贾红的特殊性，许大茂就巴拉巴拉把自己这一年多的糟心事说了出来。
安静听着的贾红神情也莫名多了一些惆怅，等许大茂说完，她也叹息一声，道:“不说你了，我这边，也不太顺啊。”
许大茂听着这话，目光下意识瞄了瞄贾红的肚子，平坦的肚子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当初贾红什么目的，他基本能够猜到，见贾红现在依然没有孩子，很明显，贾红也愁着呢。
“是他不想跟你生？”，许大茂忍不住问了起来，贾红毕竟是生过孩子的，能生是肯定的。
可她到现在还没怀孕，也就只有李副厂长那边的问题了。
“嗯！”，贾红点头，苦笑道:“他说会一直养着我，但孩子就没必要了。”
闻言，许大茂莫名的同情感，李副厂长也是个人精啊，一旦贾红有了孩子，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
“那你就这样继续下去？”，许大茂问了一声，贾红要是没有孩子，等到了一定的年纪，大有可能就是李副厂长喜新厌旧的结局。
“不继续下去，我能怎么办？”，贾红摇头一笑，道:“别看我现在还在上班，可他离开炼钢厂，调到轧钢厂后，我的处境就糟心了。”
“工作那边我不多考量，现在他既然答应养着我，就够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许大茂抽了一口烟，眯了眯眼睛道:“那你可以让他把你调到轧钢厂啊，到时候你工作会顺心不少。”
“他说还得等等。”，贾红摇头，叹道:“他说什么现在调我过去风险太大，等时机合适再说。”
“调不调动我无所谓，现在我生活水平是不错的，这就够了。”
许大茂这下子无法接茬了，谁让贾红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工作呢。
“算了，不说这事了。”，贾红摆了摆手，看着许大茂，玩笑般道:“我说许大茂，你的身体不会有问题吧，按说你老婆都换了几个来着，一点动静没有，你就没有想过这事。”
一听这话，许大茂脸色就涨红起来，否决了贾红的怀疑，语气有些急促道:“我的身体怎么可能有问题，多半是没撞上吧，怀孕这种事，也得看时间的。”
该死的男人尊严啊！
贾红看着许大茂这反应，撇撇嘴道:“我就是一句玩笑话，你急什么。”
许大茂嘴角抽搐，若不是两人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他非得怼回去不可。
玩笑话？直戳心窝子的好不好！
看着许大茂表情变化很大，贾红果断又岔开话题，问道:“那个秦淮茹现在怎么样了，当初我跟她合作得挺好的。”
许大茂一听，又忍不住翻白眼，当初你们合作，针对的是我好不好。
“过得不错，心计更厉害了，把她那个婆婆贾张氏耍得团团转，还让我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吃了亏来着。”
贾红一听，顿时露出几分好奇，笑道:“那个一大爷易中海不是一直挺顾着秦淮茹家的吗，秦淮茹连他也算计？”
“你觉得呢。”，许大茂冷笑起来，哼哼一声道:“秦淮茹多能演啊，说哭就哭，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也辛亏傻柱醒得快，不然好戏更多。”
“都是谋生的手段罢了。”，贾红对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不做评价，相比秦淮茹，她在某些方面更自私，秦淮茹好歹没放弃自己的孩子。
许大茂不说话了，这个时候评价秦淮茹，岂不是刺激贾红吗。
“呵呵，不要担心，我从来都认为我是好人的。”，看到许大茂的反应，贾红却给自己来了一句评价。
尴尬笑了笑的许大茂也不接茬，贾红眼睛眯了眯，便道:“那我们就不多聊了，你先回去吧，这天黑了，你继续呆在这里，要是让人看到了，说不定又会怀疑我养汉子呢。”
许大茂又是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个贾红，言语方面太彪悍了些。
“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一次你帮了我，以后若是能帮上你，一定不推辞。”
对于许大茂的表态，贾红是没多大反应，谁不知道谁啊，帮忙什么的，都是明目标价的。
若是以后她真的需要许大茂帮忙，自然少不了大出血的。
“你明天在轧钢厂的时候就去找他吧，他说了，你不能去他家，毕竟现在盯着他的人多着呢。”
叮嘱出声的贾红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事要办，好处得有，但不能在她这方面出现纰漏。
她太清楚自己在那个男人面前有多少信任度了，纰漏多了，她的结局，只会是提前离开。
“明白，明白！”，许大茂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他是个心思剔透的人，自然知道一些规矩。
……
走在路上，吹着冷风，许大茂真想仰天长啸一声。
狠狠抽了几口烟，许大茂快步往四合院那边回去。
“等明天事成了，再有人内涵我，看我收拾不死你们。”，许大茂哼哼一声，脚步更快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走进后院的屋里，没看到于海棠，许大茂忍不住哼哼一声。
走进厨房看了看，他嘴角一抽，转身出了厨房，想了想，又出了屋门来到前院。
敲了敲林家国的屋门，林家国一声“进来”，许大茂就推门走了进去。
“家国，帮个忙，给我整几个下酒菜。”，许大茂笑呵呵出声，拿出烟递给林家国，之所以过来找林家国搞下酒菜，是今天心情好，好心情就得有好酒好菜才搭配。
天已经黑透了，他到外面无处可买，而自身的手艺又不成。
林家国愣了愣，回了神，才笑道:“行啊。”
接过了烟，林家国好奇问道:“许哥，就你一个人喝？”
“你可以陪我啊。”，许大茂呵呵一笑，林家国立即就拒绝了，笑道:“别，下次吧，刚刚跟我老爹一人喝了一杯，我都有些醉意了。”
“难怪我都闻到你的酒气了。”，许大茂笑了笑，道:“那就下一次，到时候我买菜，你来做。”
两人说了几句，许大茂就拉着林家国去后院去了。
几个下酒菜而已，林家国没一会儿就搞定了。
“许哥，我就先回去了，今天不陪你了。”，林家国抽着烟，说着就要离开，许大茂拿着一包烟递给林家国，笑道:“话就不多说了，今天非常感谢。”
接了烟，林家国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关上门，许大茂美滋滋倒酒，自己喝了起来。
前院，屋里，林家国回来后，李秀芝也好奇问了起来，道:“怎么突然找你搞下酒菜？”
“高兴呗。”，林家国坐下来，笑道:“你就没发现他那精神状态好得不行吗。”
“确实。”，李秀芝点头，许大茂那状态，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
“你说是不是于海棠怀上了？”，李秀芝也忍不住猜测起来，实在是亲眼看到许大茂这状态，都不由得好奇起来。
“应该不是。”，林家国吐了一口烟，笑道:“你信不信，真要是于海棠怀上了，许大茂能够第一时间搞得全院皆知。”
“尤其是傻柱那边，估计早就过去得瑟起来了，毕竟傻柱有了孩子后，许大茂没少吃瘪。”
有理！李秀芝点了点头，随即道:“那到底是什么好事能让他高兴成这样呢？”
“不知道。”，林家国耸了耸肩，眼中精光一闪道:“不过我相信很快就知道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一定会跟傻柱得瑟的。”
李秀芝也不猜了，笑道:“他有什么好事我们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他跟于海棠的矛盾越发多了。”
“怎么说？”，林家国有些奇怪自家老婆为什么能看出这点来。
“几个下酒菜，他还来找你，你说，他还把于海棠当老婆吗？”，李秀芝悠悠出声，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判断。
几个下酒菜而已，又不是什么大菜于海棠搞不定，小事凸显的，反而是矛盾的尖锐之处。
“有理！”，林家国点了点头，随即摇了摇头道:“这事说不清楚，说起来于海棠别看结婚了，还被轧钢厂好事的年轻人评为“一朵花”之一，要是两人最后离婚了，人家于海棠可比许大茂受欢迎多了。”
“那你是那帮好事的年轻人之一吗？”，李秀芝语气悠悠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林家国一看，差点想给自己一巴掌。
“嘿嘿，肯定不是啊。”，林家国伸手拉住李秀芝的手，笑嘻嘻道:“也就我老婆没在轧钢厂上班，不然什么一朵花，那还有她们的事啊。”
“得性！”，李秀芝白了林家国一眼，危险的眼神终于消失了。
还好还好，要不是反应快，今天晚上就别想上床了。
“还坐着干嘛呢，洗洗睡了。”，李秀芝拍了一下林家国，哼哼一声，起身去内屋了。
“食色性也，我美滋滋的。”，林家国哼唱一声，乐呵呵去洗漱去了。
就在林家国这边已经抱着媳妇儿睡觉的时候，后院，于海棠回到屋里，看到许大茂还在喝酒，又看了看几个下酒菜，她愣了愣。
“看什么看，不求你！”，已经有了些许醉意的许大茂来了一句，于海棠没有回怼，而是去洗漱去了。
于海棠不回应，许大茂情绪在酒意的作用下波动变大，讥讽道:“一天天去前院你姐家，怎么的，那里是你的家啊，还是说，你这个姐夫的小姨子也被看上了。”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色变了，冷冷看着许大茂，怒道:“许大茂，喝了几口猫尿就口不择言了是吧，你要是想吵，我陪你。”
许大茂此时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不过说不出道歉的话来，便哼哼一声道:“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于海棠嘴角一抽，深深呼吸后，盯着许大茂道:“许大茂，我们这是两相生厌，你真觉得过不下去，离婚吧！”
受够了，她真的受够了！
爱情与家庭的婚姻生活，她什么都没得到，冷漠已经是家常便饭，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
一听离婚两个字，许大茂顿时酒醒了几分，看着于海棠这冷脸模样，他心中暗骂一声。
离婚的事，许大茂短时间内是不考虑的，他已经离婚几次了，下一次还想结婚，难上加难。
之所以如此冷脸，无非就是孩子的原因罢了，不甘，愤恨，种种情绪，他也憋多了，感觉不顺的时候，就忍不住发泄出来。
今天说这话，完全是酒意下的反应，谁让他高兴回来，看到的却是“冷冷”的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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