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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钧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那老夫就跑一趟吧。」
说完,他纵身跃入裂缝,消失在那片红黑色的雾气中。
片刻后,沉寂在柳云帆脑海中的血神老祖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得意:「放心吧,这老东西寿元将近,定会受不住诱惑。」
柳云帆呼吸有些急促,低声问:「老祖,我感觉到了血液的气味,为何我们不自己下去?」
血神老祖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无奈:「地底封印虽然有些破损,但是对老祖我的本体仍有极大的压制。那些罗汉像唯有元婴修为才能破坏。要不是你不争气,我如何会求助外人?」
柳云帆反驳道:「我不争气?你被那异火小子烧得半死不活,害得我精血大损——」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血神老祖不耐烦地打断他,
「等那烈老头拿了血苔,你很快就能恢复。到时候,我们再去找那小子算帐。」
柳云帆不再言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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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紧赶慢赶,去时有元善带着,两三个时辰便到了封魔谷;回来时独自一人,花了差不多三倍的时间。
赶到金刚门的时候,已是傍晚。
夕阳西下,余晖将峰顶的寺院染成金红色。林松刚在山门前落下,就听见一声声钟声从寺中传出——
「当——当——当——」
钟声沉郁浑厚,在山谷中回荡,一响接一响,连绵不绝。林松数着,一声,两声,三声……整整九下。
九响钟声。
林松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九响钟声,只有在极重要的人物圆寂时才会敲响。
是哪位高僧?
净心收到林松的传音,急匆匆地从寺中迎了出来
此时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平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哀凄,眼眶微红,显然刚刚哭过。
「大师,这是.......」林松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净心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低声道:「林施主,快随我来。」
进了山门,一路上遇到的僧人都行色匆匆,面带悲戚。有的低头诵经,有的默默垂泪,整个寺院笼罩在一片沉重的哀伤之中。
大雄宝殿到了。
慧嗔跪在蒲团上,面朝佛像,背影佝偻。几位年长的长老分坐两侧,也都是面色哀戚。
殿中香菸缭绕,佛像前的长明灯静静燃烧。
供桌的一侧,摆放着一盏青铜佛灯,灯盏形如莲台,造型古朴。
但那盏灯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看到林松进来,所有僧人全部看了过来,一道道目光如同利剑,齐刷刷地刺向林松,其中有质疑,有敌意,有悲愤,也有探询。
慧嗔从佛像前站了起来,转过身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眶深陷,显然也是心力交瘁。
他转向众人,沉声道:「林施主是本寺的恩人,不动明王咒便是他归还的。方丈之死,与他无关。」
他走到林松面前,声音沙哑:「林施主,方丈他.......圆寂了。」
林松整个人都被这消息给一棒子敲懵了,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怎么可能?晚辈离开时,法师虽然受伤,但已经服下长生苔,又以元婴之力镇压血神本源........他说他能撑住,让我速来报信........」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挡在他身前铁塔般的身影。
这才几个时辰,怎么就........
慧嗔:「我金刚门有一门秘法,每一位方丈继位时,都会点燃一盏佛灯,与自身性命相连。灯火的明暗丶颜色丶大小,都映照着他的状态。而此刻灯芯枯萎,灯火熄灭了........」
林松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施主是最后一个见到方丈的人,」慧嗔道,「可否将封魔谷中之事,详细告知老衲?方丈是如何受伤的?封印到底如何了?烦请施主所看到的详细道来,不要有任何遗漏........」
林松深吸一口气,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进入封魔谷地宫,到第七层修复骑象罗汉封印时血手出现,到元善以金刚身替他挡下血熊那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