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本座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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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一名长老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或许……这位苏老供奉，本就是一位被埋没的武道天才，只是一直未曾被人发掘！”“短短四个多月，便能从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太监，成长为能击杀宗师境强者的高手，若非天才，绝无可能！”可话音刚落，他又摇了摇头，满脸疑惑，“可萧氏皇室并无多少天材地宝，怎可能让一个寻常天才，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成长到这般地步？”
    “我曾暗中探查过，苏老供奉体内并无先天真火，也没有特殊的元气波动，说明他如今的修为，依旧停留在宗师境，尚未突破至大宗师。”一名长老缓缓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萧远厚一死，萧氏皇室便失去了唯一的大宗师，往后，他们对我天武宗的依仗，只会更甚！”“只要我宗六长老顺利出关，突破至大宗师境，我天武宗在大夏的地位，便会再上一层！”
    蔺玟闻言，下巴微抬，眸中闪过一丝傲然与得意。天武宗的六长老，正是她的亲爷爷！靠着从上古门派遗迹中所得的至宝，她爷爷如今已是半步大宗师，突破不过是时间问题，这也是她今日敢与苏牧叫板的底气所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皇宫之中张灯结彩，御花园内摆下了盛大的宴席。萧安勋亲自下旨，邀请了文武百官、皇室宗亲，还有天武宗的三位长老一同赴宴，意在庆贺朝堂初定，也为了彰显萧氏皇室的威仪。
    苏牧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却以“近日操劳过度，需得静养”为由，婉言推辞了。皇上萧安勋知晓苏牧性情，并未强求，反倒命长公主萧安然亲自为苏牧准备了满桌的美酒佳肴，送到了藏书阁。
    这是苏牧穿越到大夏以来，第一次品尝到正宗的皇宫御膳。桌上菜肴琳琅满目，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每一道菜皆是精工细作，色香味俱全，入口鲜美无比，回味无穷。与之相比，他上辈子吃过的那些所谓“美味佳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苏牧一边细细品尝，一边忍不住暗自赞叹。
    “以苏老大人的功绩与地位，享用这些御膳，本就是理所当然。”萧安然立在一旁，笑着说道，“苏老大人若是喜欢，只管吩咐，我这就命人告诉尚膳监，日后每日都为大人送来。”说着，她又对一旁的冯宝道：“你把苏老大人平日里喜欢的吃食，一一列个清单出来，交给尚膳监的管事，让他们按单准备。”
    “奴才遵命！”冯宝躬身应下。
    苏牧点了点头，并未推辞。今日清晨，他为了护佑皇室，几番浴血奋战，早已身心俱疲；往后，他还要继续守护萧氏皇室，为苏家打造千年基业，萧氏皇室对他这般厚待，本就是他应得的。
    “苏老大人，这一杯，我敬您！多谢您连日来护佑皇室，护佑大夏！”萧安然端起酒杯，神色诚恳，一饮而尽。
    苏牧也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酒液入喉，醇香浓郁，他淡淡笑道：“长公主客气了，护佑皇室，本就是我的本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连日来的种种事情，萧安然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的恭敬，更多的是源于皇上的吩咐，而如今的恭敬，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与信服，甚至还带着一丝敬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安然看着苏牧，面露一丝愧疚，轻声道：“苏老大人，先前我对《飘零剑法》的领悟太过浅薄，还曾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如今想来，实在是唐突了。”
    “举手之劳而已，长公主不必放在心上。”苏牧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飘零剑法》本就是上乘剑术，只是需得静心参悟，方能触及其精髓。”
    萧安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站起身，对着苏牧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苏老大人，臣女对剑道一道颇为痴迷，恳请大人收臣女为弟子，指点臣女修炼剑道！”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苏牧抬眸看了她一眼，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沉声回绝：“不可。”
    萧安然脸上的希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她低声问道：“为何？还请大人明示。”
    苏牧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缓缓开口：“本座一生，只收养子，不收弟子。”
    他心中清楚，系统的核心是“家族兴旺”，唯有收为养子，纳入苏家体系，在指点其修炼时，才能获得系统奖励，若是仅仅收为弟子，并无半分益处。
    萧安然闻言，心中更是失落，却也并未强求。她何尝没有想过认苏牧为义父，只是她的身份太过特殊——她是大夏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若是拜一个太监做义父，不仅皇上与皇室宗亲脸上无光，整个萧氏皇室都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即便苏牧如今是宗师境强者，手握重权，可在世人眼中，他终究是一个太监。在大夏，阉人地位低下，甚至不及下九流，皇室郡主拜阉人为父，这等事情，便是皇上应允，皇室的老臣们也绝不会同意。
    苏牧看着她失落的神色，心中了然，却并未多言。有些事情，并非靠实力就能打破世俗的偏见，他如今虽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却也不会为了收一个弟子，而与萧氏皇室产生隔阂。
    酒足饭饱之后，萧安然便起身告辞，苏牧则移步至藏书阁二层，继续潜心研究那枚龙血果核心，思索着炼化之法。
    萧安然离开藏书阁后，并未立刻回宫，而是叫住了一旁的冯宝，沉声问道：“冯宝，皇上有旨，问你是愿意继续留在藏书阁，跟随苏老大人，还是回到尚膳监，重掌旧职？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给朕一个答复。”
    冯宝神色一怔，心中暗道一声好险！皇上这是在试探他的忠心啊，若是他贸然选择，不论是哪一个，都可能惹来麻烦。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宦官，怎敢轻易做决定？方才他差点脱口而出“愿意留在藏书阁”，幸好及时忍住了。
    冯宝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滴水不漏：“奴才微末之身，何去何从，全凭皇上定夺，奴才绝无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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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本座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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