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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活着的人。
既然已经知道了可以通过意识转移提前唤醒感染者,戈登无论如何也想再见到自己的女儿,想要确认她是否还存在。
布鲁斯却不这么认为,谁也不能保证这种意识转移会不会造成什么后遗症,即使阮·梅说不会有问题他也无法轻易将希望全部押注。
他开口,本想说点什么阻止这种做法,嘴里却只能发出严肃的“唔喵”。
布鲁斯:“……”
蝙蝠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重新闭上了嘴,憋着一口气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
“我理解你的心情,詹姆斯,但这并不安全。”
戈登:“已经到了现在,还有什么是安全的?”
一直沉睡等待解药就是安全的吗?谁也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多久,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因为睡太久而无法醒来……
这是一位父亲因为思念诞生的私心。
如果现在布鲁斯可以说话,他一定能够用更加精准的语言劝说戈登,至少在确认自己目前这个猫猫糕身体有没有异常以后再做决定。
但很遗憾,即使蝙蝠侠本人如何强大,他现在都只是一只说不出人话的猫猫糕,作为一只猫猫糕,他就连打字速度都跟不上周围人的讨论速度。
阮·梅:“这件事无需我出手,我已经把生命烘焙箱放在实验室外面了,如果你们需要,可以自行放入对应的基因制造新的生命。”
斯蒂芬妮还是很不理解:“所以到底为什么是这个……猫猫糕?”
“既然可以转移意识的为什么不能找一个更方便的身体?”
“我的确不介意这样做,只是考虑到你们的承受能力,选择了使用猫猫糕作为载体。”阮·梅微微偏头,目光落到蝙蝠糕身上,
“这些小家伙很可爱,对吧?”
阮·梅的指尖拂过瓷碟边缘凸起的浮雕,仿佛没有看到周围人逐渐严肃的表情,平淡的继续说:
“请不要把他们仅仅看做一具临时的躯壳,即使韦恩先生的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蝙蝠糕也不会死去,早在被培育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了。”
“……”
不是制造躯壳而是制造了一个新的生命?
斯蒂芬妮忍不住想象,如果阮·梅给布鲁斯制造的身体是布鲁斯的克隆人,那么等布鲁斯回到自己的身体,克隆人的意识从身体里苏醒……
不要以这种方式突然多出一个家庭成员啊!!
布鲁斯已经在心里敲起了警钟。
制造没有灵魂的外壳和制造生命的概念是不一样的,需要跨越的心理障碍也是不一样的。
但看阮·梅的表现,她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随手创造一个新的物种有什么不对,她甚至将这种制造生命的权限交给了别人。
她的态度十分放松,既没有对成果的炫耀,也没有对造物的重视。
布鲁斯无法从那双淡漠的眼中看到敬畏。
虽然阮·梅看起来很温和,但这份温和总是带着疏离,布鲁斯能感受到她一直在保持社交距离。
有人从蝙蝠糕的背后接近,将他从桌面上捧了起来,布鲁斯下意识仰起头,看到了熟悉的钢蓝色眼睛。
——那是他自己的脸。
但现在这张脸上毫无生气,眼神涣散,一眼就能看出只是一具空壳。
“布鲁斯·韦恩”将蝙蝠糕抱起来,放到了另一边的操作台上,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东西。
基因缓缓旋转着向他展示全部,美丽的符号与数字向所有人展现这份奇迹的一角。
“请看看这些,韦恩先生。”
阮·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中带着某种隐秘的快乐,就像是在向同学分享糖果的小朋友。
“我相信您看得出这些资料的价值,也能够明白应当做出怎样的选择。”
“能解除反生命方程式的人或许不止我一个,但在综合能力的对比之下,我会是最快的那个……或许您并不信任我,但事实就是,地球需要我。”
这个从开始到现在都有没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