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商议，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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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芳菲脸上的笑瞬间沉了下来，眉目肃然，语气隐有严厉：“周掌门这点小事暂且排后，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没有说，大家总该说说真实的想法吧？司渊袭击了天牝，澄琉受了重伤，法杖可是被抢走了。”
    “是的，而且当时是司渊孤身一人前来。”洛浔眉头紧紧拧住，仿佛出现一个川字，“等我们发现不对时，殿下已经被他打伤。殿下还说，此番对上，司渊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为之一变。
    澄琉的修为已经达到鲛皇实力，连她都打不过司渊，那么司渊很可能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样事情可就棘手了。
    关梨月亦是一副愁容，罕见地叹息道：“万剑宗前两日也受到了袭击，七星宝剑被抢走了。他的意图很明显了，就是为了解开魔族封印。凌听竹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都不露面？”
    霍灵枢摊了摊手，长舒一口气：“他只说有要事去办，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传来了。”
    “当初封印的法器现在还剩下南熏琴和定魂幡。”姜楹啧了一声，大喊不好，“下一个目标是玄天宗。周掌门，不知你们可有防备？”
    周翰面上怒气不减：“那是自然，一听说万剑宗遭袭，本座立马意识到定是魔族捣鬼，所以讲南熏琴特地换了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在哪里？”
    周翰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发出的沈秋南：“这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秋南也察觉到周遭人的视线，颔首讪讪一笑：“是在下唐突了，请周掌门见谅。”
    “哎呀，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一光头大汉猛拍着脑袋，不知所措道，“咱们到底打不打？你们这些人倒是给个准信啊！”
    商时序面色一怔，随即朗声大笑：“铁拳老九还是这么冲动。”
    光头大汉一双拳头打遍天下无敌人，威力堪比魔族。因为习武时排弟子里第九，故而大家都唤他铁拳老九，或者铁九。
    “中州那里也是出现了变动，要我说还是趁早出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好。”关梨月目光一凛，语气中满是冷意。
    “可是他们现在会在哪里？”
    武芳菲噗嗤笑出了声，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道：“管他们在哪里，肯定会去封印之地。我们直接去那里等岂不最好？”
    周翰冷哼一声：“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直接去曜灵城定能抓住司渊。我可不信谢拂衣一个小姑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弄出这么大的事。商掌门，你们可不能偏袒她，这事事关重大。”
    霍灵枢还要开口反驳，却被商时序拦了下来：“周掌门说得有理，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事关天下苍生，总得处处小心。”
    周翰脸上泛起一抹得意，咄咄逼人着：“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都派弟子前往曜灵城，若是真有什么不轨之事，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你！”
    姜楹眼疾手快将霍灵枢摁了下来，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不仅如此，揽翠峰的人定是不能前去，总归是相处数年，谁知道到时候事情败露会不会被谢拂衣的言语蛊惑？放虎归山，无异于自寻死路。”周翰仿佛拿捏住了关键，愈发神奇起来。
    商时序抿唇思索须臾，应道：“那么就在场的宗门都派一队弟子前往曜灵城。”
    “老东西就爱乱扣帽子。”
    姜楹拦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不见半分波澜：“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拂衣她们当初这么做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日。一旦出了事，她们这些人是首当其冲会受到怀疑甚至有生命危险。”
    霍灵枢看向她的眼神幽深了几分，良久无奈叹息：“你说这司渊真是的，怎么就除不掉呢？肉身被灭、神识打散，还被镇压了千余年，居然又死灰复燃了，一时之间真是叫人感慨。”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当年的简绥宁不过二十的年纪，却机智若妖，好几次都让我们死伤惨重。”
    姜楹瞬间沉下了脸，眸中厉色一闪而过：“再聪明又如何？还不是死了。”
    商时序闻言眼眸微动，随即放声大笑：“却是这个道理，往事不必回首。不过，有件事，你们可得跟我说实话，谢拂衣她们有没有？”
    “没有！”凌听竹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语气斩钉截铁。
    “师弟！”
    “三师兄！”
    商时序目光幽幽地看向他，嘴角的笑意不减：“听竹，如果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那么我对谢拂衣的态度持中立。”
    凌听竹神色从容回道：“如果谢拂衣真的做出通敌之事，不用你开口，我会亲自了结了她。”
    凌听竹这话说得极重，叫霍灵枢等人不免心惊，难道真出了什么事？却是给商时序吃了颗定心丸。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商时序忽然脚步一顿，“此行我会派贺兰前去，如果你们有什么要交代的只管找他。我可是听说，谢拂衣在外拉了不少帮手，曜灵城像是重回往日的模样。”
    “啊～啊啾！”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谢拂衣揉了揉骤然发痒的鼻子。立在城楼之上，俯瞰即将完成的一切，心中的满足之意油然而生。
    名为喜悦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连指尖都因为兴奋而在微微发麻、颤抖：“祖师，我们真的成功了。”
    谢图南倒是更加冷静：“这只是第一步，你没有发现最近城中来了不少魔族吗？”
    “放心吧，有景遥在，不会轻易让他们混进来的。”谢拂衣拍着胸脯保证。看着原本一片荒芜的地方现在开始逐渐繁华，这样的成就叫谢拂衣实在难以压制内心的情绪。
    谢图南的话就像是将她的理智提前拉了回来：“魔族我是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司渊他们假扮成普通人混进来。你别忘记了，司渊的乔装几乎没有破绽。”
    这话如擂鼓一般，将谢拂衣的思绪震了回来，还没有想好对策，又收到苏越桃传来的消息。
    天衍宗、玄天宗、万剑宗和玄都坊都将派弟子前来，需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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