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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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
    听夏低头，吻住他。
    司战的唇微凉，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起初有些笨拙的试探，很快便转为急切的索求。
    他依旧跪着，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加深这个吻。
    喘息交缠。
    他的吻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毫无技巧，全凭本能，横冲直撞，却奇异地撩人。
    滚烫的手掌隔着衣料贴在她腰侧，指尖微微发颤，像在压抑着什么濒临失控的情绪。
    ——想把分离这些日子的不安、恐惧、思念，全数揉进这个吻里。
    游艇发动机的轰鸣在耳畔喧嚣，舷窗外海浪翻涌，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碎成万千银沫。
    一吻终了。
    司战仍单膝跪着，气息未平，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水光，死死盯着她微肿的唇。
    ——他活着的意义，就在眼前。
    往后，死也不要再与姐姐分开。
    -
    暧昧温存的气氛，被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
    听夏从风衣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阿舟。
    司战挨着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左手，捏着她细白的手指把玩。
    姐姐的手真好看，指尖圆润，指甲修得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夏夏，什么时候回来？”
    霍远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刻意压低的“气泡音”，裹着笑意，像带着魅惑的钩子。
    司战把玩她手指的动作一顿。
    脸上的甜蜜笑意，肉眼可见地淡下去。
    他想起在帝京小院时，那些总来找姐姐的男人。
    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要是他们都消失，就好了。
    “港口解封了，”霍远舟语气轻松，带着邀功般的愉悦，“金鹰帮的残党，也料理干净了。”
    “嗯。”听夏应声。
    霍远舟办事，确实利落。
    “嘶——”
    指尖忽然传来细微的刺痛。
    听夏垂眸，看见司战正低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她小拇指，犬齿抵着指腹，留下个浅白的印子。
    “夏夏，怎么了？”那头霍远舟声音一紧，“气泡音”没了，换成毫不掩饰的焦急。
    听夏看向司战。
    少年抬眸，金色的瞳仁在舱灯下漾着水光，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控诉，又掺着几分“我见犹怜”的委屈。
    “……没事。”听夏说。
    霍远舟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又恢复那副慵懒带笑的调子，却字字暧昧，像羽毛搔过耳膜：
    “听夏，那我在床上等你回来。这些天忙都没能抱着你睡。你肯定想我了吧？”
    听夏：“……”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司战的脸色“唰”地白了。
    ——鱼塘要炸，后院起火。
    “咳，”她清了清嗓子，“再说吧。你先歇着。”
    “听夏。”霍远舟在那头低笑，声音里透着洞悉一切的玩味，“旁边的弟弟生气了吧。”
    司战一把夺过电话，对着话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姐姐有我陪。你，自己睡！”
    顿了顿，一字一句补上：
    “听到你的声音就烦。”
    “咔。”
    他利落按断，将手机扔回沙发，动作带着股压抑的暴躁，醋海翻腾。
    听夏：“……”
    她看着他绷紧的侧脸，伸手，捧住他脸颊，迫他转过脸来。
    “生气了？”
    司战抿唇，忽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闷声：
    “没有。”
    ——才怪。
    可他不能真生气。
    不然姐姐觉得他小气，那些野男人岂不更得意？
    呵。
    他才不会因这种事推开姐姐。
    他只会……更紧紧地抓住她。
    听夏揉着他柔软的发，声音放软：“乖。你失踪这些日子，他们没少出力。霍远舟扔下帝京的事过来，金鹰帮也是他的人帮着扫清的。”
    “嗯……”司战在她颈间蹭了蹭，声音依旧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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