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新巴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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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穿越：从忍战开始征服万界第157章
    当车子驶入新巴比伦的那一刻，罗根就知道，他们来到了地狱。
    这座曾经被称为纽约的城市，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高楼大厦还在，但那些玻璃幕墙早已破碎，露出里面黑洞洞的骨架。
    街道两旁堆满了垃圾，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墙壁上涂满了各种帮派的标志，有些是红骷髅的骷髅头，有些是金并的拳头，还有一些罗根叫不出名字的符号。
    中心的广场上，立着一个巨大的红骷髅雕像，而雕像的一只手上，正是许多被红骷髅杀死的众多超级英雄。
    有他的死敌美国队长，还有钢铁侠等人。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街上的人。
    那些普通人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们佝偻着背，低着头，匆匆走过街道，不敢和任何人对视。
    有人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身上带着新鲜的伤痕。
    他们像一群受惊的老鼠，在这个城市的阴影中苟延残喘。
    而压迫他们的，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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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棍棒，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目光像狼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路人。
    一个卖水果的老头，因为没能及时交上「保护费」，被几个帮派成员围住。
    他们没有打他，只是当着他的面，把所有的水果踩烂。
    老头跪在地上，无声地流泪，却不敢说一句话。
    不远处，两个穿着红骷髅制服的警察，如果那些穿着骷髅制服的人还能叫警察的话，他们就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其中一个甚至还朝那些帮派成员竖了个大拇指。
    罗根的手握紧了。
    艾德曼合金在骨节处微微凸起，但终究没有弹出。
    他告诉自己，不能管。
    管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管了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
    然后呢？然后他就会死在这里，玛琳和孩子们怎么办？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看。
    但那些声音，还是会钻进耳朵里。
    「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
    一个女人的哭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罗根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去。
    一个中年女人跪在地上，死死抱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腿。
    那女孩大概十七八岁，脸上满是泪痕，衣服被撕破了一大片。
    几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为首的正在数一沓钞票。
    「三百美金。」他咧嘴笑道，「从今天起，这丫头就是我们的人了。」
    「不！不要！」女人拼命磕头，「她还小，她才十八岁！求求你们..
    」
    为首的男人才不管这些。
    他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把她从女人怀里拽出来。
    女孩尖叫着，挣扎着，但那些男人把她架起来，像拖一只小鸡一样拖向街边的面包车。
    女人扑上去，想要抱住女儿的腿，却被一脚踢开。
    她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直流。
    周围的行人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人敢停下。
    鹰眼的眼睛红了。
    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罗伊...
    他转过头，想说什么。
    但罗伊只是看着窗外，神色平静。
    那平静，让鹰眼心中生出一丝寒意。
    「你不救她们？」
    罗伊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我救？」
    鹰眼愣住了。
    「你那么强......」他说，「你一只手就能杀了那些人。你.....
    「然后呢？」罗伊打断他。
    鹰眼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救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罗伊淡淡道，「这座城市里有几十万人，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受苦。我能救几个？」
    「可是..
    」
    「而且，」罗伊看着窗外那个被拖上车的女孩，语气依旧平静，「救了她之后呢？她以后怎么办？这座城市还是这个样子，那些帮派还在，那些规则还在。今天救了她，明天她可能又被抓走。后天，大后天，永远没有尽头。」
    鹰眼沉默了。
    他知道罗伊说的是事实。
    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改变一个城市的规则。除非..
    「除非有人改变这个城市。」罗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但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
    罗伊转过头，看向前方。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一些东西。找到了就走。这个世界，终究是你们的世界。」
    鹰眼沉默了。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那些罪恶的街道。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太多。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因为偷了一块面包，被几个帮派成员打断了一条腿。
    他躺在街边，没有人管，鲜血流了一地。
    一个老人，被几个年轻人按在地上，抢走了他仅剩的一点钱。
    老人颤抖着，求他们留一点买药的钱，换来的只是几脚踹在脸上。
    一群孩子，躲在废墟里，用惊恐的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跪在一个帮派据点门口。
    她在求那些人给她一点食物，她的孩子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据点里的人出来，往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一脚把她踢开。
    罗根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活了二百多年，见过无数黑暗。
    但这座城市的黑暗，还是让他窒息。
    那些普通人，那些无辜的人，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们做错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生在了这个时代，活在了这个世界。
    鹰眼透过后视镜，看着罗伊。
    他希望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到什么。
    悲悯，愤怒，哪怕只是一丝触动。
    但罗伊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惨剧，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部电影。
    鹰眼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失望？
    不解？
    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
    车子终于驶入城市的中心区域。
    这里的建筑更高，街道更宽，但也更加荒凉。
    行人更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巡逻队。
    那些穿着红骷髅制服的士兵，端着枪，在街上走来走去。
    远处，一座巨大的建筑矗立在城市中央。
    那是一栋经过改造的大厦，原本应该是某座摩天大楼，现在被涂成了红黑两色。
    大厦顶部，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标志俯视着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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