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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惜苒吃得鼻尖冒汗。
顾时煜拿纸巾替她擦，指尖故意蹭过她软乎乎的嘴唇。
穆惜苒不甘示弱，也故意舔了下他的指尖。
看见男人眸色沉了沉，穆惜苒得意地弯眼笑。
夜里，两人沿着长街慢慢走。
顾时煜手里攥着半盒刚出锅的柿子饼，甜香飘了一路。
穆惜苒拿了一块，往顾时煜嘴边递。
顾时煜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顺势含了下她的指尖。
惹得穆惜苒小声惊呼，赶紧往回缩手。
被顾时煜笑着攥住，揣进大衣口袋里，一路攥到回酒店。
第三站去了理城。
所居住民宿，推开窗就是洱海。
清晨，顾时煜陪穆惜苒看日出。
看橘红色的光铺满水面，飞鸟掠过水面发出清脆的鸣叫，翅膀带起细碎的水花。
风有点凉，顾时煜就把穆惜苒裹在自己的外套里。
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穆惜苒侧脸蹭他的脸颊，胡茬有点扎人，蹭得穆惜苒发痒。
顾时煜侧头吻她的鬓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苒苒，新年快乐。”
穆惜苒笑，“又过去半年啦。”
“跟你在一起，每天都像过年。”
下午就在院子的藤椅上躺着，树影晃悠悠地落在身上。
顾时煜给穆惜苒剥芒果。
果肉甜软，汁水沾了她嘴角。
穆惜苒刚要伸手擦，顾时煜就低头替她吃掉。
穆惜苒浑身一麻，指尖攥紧了藤椅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风卷着洱海水汽吹过来，凉丝丝的，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翻涌的热意。
好在左右无人，也是可以的。
顾时煜把穆惜苒抱在大衣里。
穆惜苒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
还小声抱怨道：“真不知道老公为什么每次都一副不累的样子。”
顾时煜笑着说：“那就让老公来。”
穆惜苒娇呼一声，搂紧了他。
等穆惜苒累了，就靠在顾时煜肩上睡。
呼吸轻轻打在他颈侧。
顾时煜指尖轻轻摩挲着穆惜苒的后颈。
像撸小猫似的，一下一下，温柔得不像话。
他们还去了敦煌。
鸣沙山的沙子细得像面粉。
踩上去软乎乎的，陷下去浅浅的脚印。
傍晚两人牵着手爬上山丘，脚印深深浅浅留了一路。
像是要到天荒地老。
穆惜苒走不动了，顾时煜就背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沙子灌进鞋里，他也不在意，只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步伐沉稳得很。
坐在沙丘顶上看月牙泉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晚风卷着沙粒轻轻打在脸上。
穆惜苒靠在他怀里，数天上的星星，数着数着就乱了。
顾时煜低头笑她，被她伸手捂住嘴。
顾时煜就着她的掌心吻了一下。
软乎乎的，吻得穆惜苒手心发痒，像有小虫子爬。
翌日去莫高窟。
里面的壁画斑驳绚烂，飞天的衣袂像要飘起来。
穆惜苒看得入迷，脚步慢得很。
顾时煜就站在她身后，轻轻扶着她的腰，怕她站久了脚软。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画着圈。
穆惜苒回头瞪他，他一脸正经，像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