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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轻飘飘的，窝在他怀里，小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脚步沉稳，抱着她径直走进了卧室。
把人轻轻放在软乎乎的绒被上，他俯身压下来。
穆惜苒乖乖闭着眼，长睫毛抖得像振翅的蝶。
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滑。
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脖颈，吻落在锁骨处轻轻咬了咬，最后停在胸口。
“苒苒，不着急。”
他声音哑得厉害，气息都带着烫人的温度，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轻颤。
“等你毕业。”
穆惜苒胸口轻轻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小手攥着他的衣角，皱出一小片褶皱，软声嗫嚅。
“其实我……愿意的。”
顾时煜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
“可我不想委屈你。”
“你才十八岁，苒苒。”
“再长长吧，等你再成熟点，我再摘我的小姑娘。”
他说得郑重，像在许诺什么一辈子的事。
穆惜苒指尖蹭了蹭他绷紧的下颌线，软乎乎的带着点心疼。
“那你……难受怎么办呀？”
指尖轻轻往下滑，碰了碰他紧绷的腰腹。
“忍着。”
顾时煜声音沉沉的，没犹豫，指节攥得床单都起了皱。
“男人要是连自己都管不住，那算什么男人，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穆惜苒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可是，就这样结束了吗？”
顾时煜哑然，随即笑了笑。
穆惜苒蹙眉：“你笑话我！”
“不是笑话你，是觉得你好可爱，傻傻的。”
“在男人面前说这种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穆惜苒红着脸别过头：“你，你说过等我毕业的呀。”
顾时煜：“可你难受呀。”
话题又绕回来了。
还是顾时煜先认输。
“好啦，不逗你了。”
“可以再亲亲别的地方。”
“嗯？”
结束以后。
顾时煜更难受了。
穆惜苒没力气了，躺了一会儿才起来。
笑着说：“那你继续冷静着，我去洗个澡，再睡觉啦。”
“好。”
她光着脚踩在绒地毯上，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
浴室门轻轻合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隔着一扇门，朦胧的水汽仿佛都能漫到卧室里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顾时煜坐在床边，扯了扯领口，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浑身紧绷着，半点都冷静不下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刮得脸颊发疼。
可心口那点烫人的热意，半点都没散。
他逼着自己转开念头，去想些煞风景的画面。
比如……穆惜苒哪天皱着眉，跟他说分手。无论他怎么挽留，穆惜苒都“郎心如铁”，说就是不喜欢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口猛地一沉，像被什么攥住了似的。
浑身那点烫人的热意，瞬间就凉了大半。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竟要用这种法子压下去，也真是够没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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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余寒褪去。
新学期踩着嫩绿色的春意，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