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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拒绝过很多男生，这是她第一次被男生拒绝。
她以为自己会像在穆惜苒面前那样，拿得起放得下。
但没想到，真正被拒绝以后，不甘只会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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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煜的声音隔着耳机传过来，低磁得贴在耳边。
“苒苒，我到你身后了。”
穆惜苒指尖一顿，慢慢摘下耳机挂了电话。
她转过身，撞进顾时煜带着浅淡松木香的怀里。
顾时煜垂着眼看她，宽肩投下的影子稳稳罩住她，身形挺拔得像山似的。
“刚才都听到了？”
他指尖蹭了蹭她的发梢，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穆惜苒轻轻“嗯”了一声，抬头看他。
眼尾还带着点刚才漫上来的暖意。
“那就证明，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哦。”
顾时煜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穆惜苒却没笑，反而认认真真看着他，郑重地叫他的名字。
“谢谢你，顾时煜。”
“傻话。”
顾时煜揉了揉她的头发，声线温柔得不像话。
“这是身为男朋友应该做的。”
“不只是这个。”
穆惜苒摇摇头，眼神亮得像浸了星光。
“是你让我有勇气，去捍卫自己的东西。”
顾时煜方才毫不犹豫的拒绝，像一面清透的镜子。
照得她忽然看清了自己之前的不妥。
她不该一直退避让步，任由别人当着她的面，朝自己的男朋友伸手。
想到这儿，她指尖攥紧手机，拨了关山月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关山月略带沙哑的声音。
“喂，苒苒。”
“月月。”
穆惜苒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男朋友已经拒绝你了。以后，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关山月的声音带着点涩意，像蒙了层灰。
“一向软和的你，也开始捍卫主权了。”
“因为，我是他的女朋友。”
穆惜苒说得坦然，半分不躲闪。
“苒苒……”
关山月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还是朋友吗？我说过，我不想失去你。”
穆惜苒轻轻叹了口气，望着远处漫山烧得正艳的红枫。
“我们之间，已经有裂痕了。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根本不可能。”
“你说对吗？”
那边久久没有声音。
穆惜苒没再等，指尖一划，轻轻挂断了电话。
两人并肩坐在枫树下的青石板上。
漫山红浪铺在眼底，风卷着碎叶擦过脚踝，带着草木的清香气。
顾时煜侧头看她。
风把女孩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尾还带着点未散的软意。
他没忍住，低头就覆上了她的唇。
这次穆惜苒没再躲闪，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轻轻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软乎乎地回应。
顾时煜心口像炸开了烟花，欣喜得指尖都发颤。
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吻得也越深，越吻越上头。
穆惜苒耳尖忽然一动。
旁边传来踩在枯树叶上的沙沙声，轻却清晰。
她用余光往旁边瞥了一眼——是关山月，半藏在树干后面，身影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