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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5月28日,星期天,天气晴朗。
何雨柱一个人买票坐车,前往保定。
其实,原身傻柱在父亲何大清1951刚去保定的时候,带着妹妹何雨水,前来找过一次。
只不过,没有与何大清见上面。
被白寡妇拦住不让见,还痛骂了一顿。
然后,兄妹俩饿着肚子返回四九城。
从此,原身傻柱像是换了个人,变得吊儿郎当对一切无所谓,变得碎嘴刻薄,还爱冲动打抱不平。
早上7点半从四九城出发,下车的时候,不过才9点二十几分。
这个时代的火车虽然慢,但毕竟不远。
何雨柱叫了辆板车,直接坐到白寡妇所住的长风街道。
先是问了问四周的邻居,父亲何大清是不是住这里,与白寡妇及两个继子的关系如何?
邻居们看何雨柱人高马大,一身笔挺,气宇轩昂的样子,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说何大清纯粹是个长工,就是给白寡妇养儿子的血包。
两个继子小的时候还好些,现在孩子大了,态度可不好。
听说,前段时间还动了手,叫嚣要赶走何大清。
这让何雨柱听了,好想笑。
这不就是原身傻柱多年以后的复制板吗?
不过,何大清老了,有亲儿子傻柱养老。
而傻柱被贾家吸干了之后,在除夕夜里给赶出门,然后冻死在桥洞。
被野狗分尸,不得好死。
想到这,何雨柱就止不住怒气,敲响了白寡妇家的大门。
过了几秒钟,屋里响起一声年轻男人的声音:“何老鬼,还不去开门?你没听到有人敲门么?”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头一怒。
飞起一脚,就踹开了木门。
然后,“呯”的一声,屋子里响起一阵尖叫声:“TMD找死呀,谁敢踢老子家大门?”
两个长得挺高大的年轻小伙,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一个20岁出头,一个十八九岁的样子。
模样倒还算标志,只不过气质神态,明显是养废了,一身的流里流气。
白志强和白志高,看到站在门口并不认识,但是一身笔挺,上穿洁白短袖,下穿黑色长裤,脚上还穿着黑色皮鞋。
留着短平头,一看就有几分干部相的何雨柱。
有些愣住了。
不过,很快叫嚣起来:“你他妈是谁,敢踢老子家门,是不想活了吗?赶紧赔老子钱!”
何雨柱也不惯着,今天就是想来收拾白寡妇,要收拾这两小兔崽子的。
挥起巴掌,动作快得两人都没看清楚,就是“啪啪”一人赏了一个耳光。
然后,开口喝诉:“刚才是谁在屋里叫何老鬼的?你他妈父亲死了,就一点家教都没有了吗?”
白志强和白志高那受得了这气,平时仗着体力好,在街头混,没少欺负别人。
现在无缘无故被人打上门,还骂死了父亲没家教。
立马嘴里尖叫着,双双挥起拳头就上前。
但何雨柱的身手,是两个街头混混能碰得到身子的么?
“啪啪啪!”
何雨柱连续抽了两人五六个耳光,再一脚一个给踢倒在地。
这时,白寡妇和何大清也出来了。
白寡妇看到两个宝贝儿子被打倒在地,想上前抓挠一脸凶悍的何雨柱,但又不敢。
怕这个一看有几分气质,打上门的男人,连自己一起打了。
只能上前抱住两个儿子尖叫:“快来人呀,有人踢我家门,还打了我儿子,太欺负人了。”
而邻居们听了,无不捂着嘴巴笑。
白寡妇呀,白寡妇呀,你也有今天!
平时不就是仗着你的两个儿子浑蛋,在这条街上,神气得很。
而何大清则站在门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形象大变后,但依然能看出原身傻柱之前的模样。
再加上父子天性,让何大清第一眼就感觉,这应该是自己十多年没见。
已经长大成人了的儿子,何雨柱!
在他的印象中,一直留着西瓜皮头憨憨的儿子,和自己差不多一般高,也差不多一般的模样。
怎么就变成了高自己半个脑袋,眼前这身高1米8好几,剪成短平头后即冷酷又犀利的模样。
“你是傻柱?”
何大清哆嗦的嘴巴,缓缓的靠近,一脸冷漠盯着自己的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才48岁,却看似都六十了,一脸沧桑发头全白了的老男人。
心里六味杂呈。
有伤心,有失望,有痛心,也有可怜。
虽说,自己穿越来了之后,原身傻柱的气息越来越淡薄,越来越变得像七十年之后的自己。
贪财好色,满心地计算,只有得失,没有人情味。
但骨子里,这血脉与生俱来的牵挂,让何雨柱坚硬阴毒的情绪,给撕开了一道血口。
“我是何雨柱,不叫傻柱!”
何大清听着儿子坚定有力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
红着眼睛,上前一把抱住何雨柱:“你就是傻柱,你就是我儿子!”
白寡妇见到这一幕,突然间有了底气,向前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抓挠。
只是,她才挠几下,被故意让她挠的何雨柱,给一脚踢飞了。
栽倒在大儿子白志强身上,滚成一团。
这一下,白寡妇好像遭到了天大的委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叫喊起来:“快来看呀,儿子打娘亲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何雨柱,你敢打我,会遭天打雷劈的!”
“放你妈狗屁,老子的娘亲在二十年前就死了,你个死寡妇拉着我父亲,丢下我和我八岁的妹妹不管不顾,来你白家给你养儿子!你他妈还有理了!”
说着,何雨柱飞起两脚,将护在白寡妇身边的白家兄弟,再次踢成了滚地葫芦。
“你他妈的吃老子父亲的,喝老子父亲的,刚才我亲耳听到你们叫他何老鬼,老子没打死你这两个杂种,就算便宜了你们!”
何雨水柱现在的内气非常深厚,声音就像一道天雷般,中气十足,直炸得白家母子三人,脑袋嗡嗡作响。
而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大多数都喜笑颜开。
这也骂得太解气了!
对于何大清来保定来白家这十多年的付出,大家无不看在眼里,也无不叹息。
都以为这厨艺非凡的何大厨,可能一辈子被吸干后,将不得好死。
谁知道,突然间冒出来一个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的儿子。
而且,十分牛逼的,一见面就放倒了白家母子三个。
就连白寡妇这名义上的继母,都说骂就骂,想踢就踢。
白寡妇见奈何不了,突然间冒出来十分厉害的何雨柱,仗着多年的虎威,冲着何大清大喊大叫起来:“何大清,你死了吗?你媳妇就这样被人打了,你也不出一声,你还是不是男人?”
何大清刚来保定的头几年,在白家兄弟还没懂事之前,白寡妇对何大清还是不错的。
主要是能赚钱,床上功夫也行。
但现在老了,儿子也长大了,就态度越来越恶劣。
要不是何大清厨艺,每月还能拿到五六十块钱养家,只怕,早给踢走了。
其实,何大清也渐渐地明白自己的处境。
想回四九城,又怕儿子女儿不待见。
只好拖一天,算一天。
现在,看到人高马大,好似有了出息的儿子来了,弯腰了多年的何大清,一下子腰杆就硬了。
咬着牙齿说:“这是我儿子,不是别人!他和你没关系。”
白寡妇有些傻眼了。
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何大清,竟敢反驳自己,这还得了。
指着何大清破口大骂:“何大清,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过就给老娘滚蛋,老娘有的是男人喜欢,你也不看看你这付丑样子,你真当是你那两下子,我就离不开你。”
何大清一听,气得脑壳发晕。
白寡妇平时骂自己无所谓,但在自己儿子面前这样骂自己,就好像撕下了身上最后一层皮。
让自己儿子把自己的丑态,看得清清楚楚。
他正想说什么,何雨柱拦在他面前,大声喝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父亲跟我回家,以后你们各过各的,一刀两断,永不再见。”
说着,拉着何大清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