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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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帝都办公室内，马总的脸部肌肉也呈现着一种很是不自然的紧绷状态。
    他是直接被震惊得有点麻了，那是一种从脚底板顺着脊梁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麻木感啊。
    这时候，他也是正好抬起头来。
    下意识便是看向了李虎那边，此时，李虎的目光也是正好朝着他这边看来。
    这时候，马总跟李虎心有灵犀一般，读懂了李虎眼眸中的意思。
    ‘对方是在想自己是不是上报的时候夸大了事实。’
    他心中顿时便是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来，当然他没有读出对方眼眸中那称呼他为老小子的意思。
    而此时，被李虎用这种目光看着，也是不禁自我怀疑起来了。
    ‘难道说当时自己通过最高汇报权限往上汇报的时候，我真的是在不经意间添油加醋了？’
    ‘难道是？难道是我为了引起上面老首长的重视，所以在措辞上用了什么容易让人过度联想的词汇？’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自己上报之后，都引发出这样的大阵仗来了？’
    这就是人类的自然反应，在面对超出自我认知的强烈冲击的时候，潜意识里都会习惯从自身先找问题的答案。
    不过，这种自我怀疑仅仅只是停留了不到2秒钟，旋即，他便是直接给推翻了。
    ‘不对啊，完全不对啊，自己作为国安的总掌舵人做事可是向来以严谨著称的，自己动用那次十年都未曾动用的最高汇报权限，也只是将自己从李虎那里得到的所有第一手情报，连同李虎传过来的那没有经过任何剪辑的录像，给原封不动地打包呈递了上去啊。’
    ‘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空间去添油加醋，而且就算有空间，也没有那个胆量在李老面前卖弄什么文字游戏啊。’
    ‘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不就是不想活了吗？’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自己添油加醋，那么那份报告呈递上去之后，为什么会引发出这么严肃的反应？’
    ‘为什么先是惊动了10位日理万机的老同志，让他们都暂时放下了手头的重要事务，都来到了那边的地下安全屋碰头了？’
    ‘然后，居然还惊动了这位早已堪称定海神针的元老？’
    ‘这根本不合逻辑，不合常理啊。’
    随即，一个念头便是在马总心头呼之欲出了。
    ‘也就是说，这次东黑那边发生的事情，真实层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得多啊。’
    他之所以之前没有意识到东黑事件的层级有这么高，就还是那句话，不同的人因为所处的位置，看问题的角度、高度，都不同。
    站得不够高，当然就永远看不到云层之上的风景。
    他作为国安部门的总负责人，其实站的高度已经够高了。
    所以他看出了文化同源的潜力，看出了打造天然盟友的可能性。
    但是就算他明白了这些，他认知中的这件事的高度，也顶多是值得让李老亲自过目，了解这件事情，然后再做一些部署罢了。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国安总负责人的认知天花板了。
    然而，在李老这个俯瞰全局的层次来看，这件事的高度已经彻底地捅破天了。
    不仅足够需要惊动这几位老伙计来共同决断，甚至足够惊动这位堪称定海神针的元老亲自出面把关。
    这么想着，马总的额头的细汗又渗出了一层。
    咕咚一声，也是不由得又吞咽了一口唾沫。
    ......
    而李虎这边。
    他跟马总对视了一眼后，便是从对方的眼眸中的情绪反应，脸上的微表情，得到了答案。
    那就是——
    没有，对方并没有添油加醋。
    当然，刚刚他产生了那种马总是不是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想法。
    也只是他突然看到元老出山。
    大脑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所以跳出了这种有些啼笑皆非的念头来。
    试图用这种理由来解释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实际上，这时候，随着稍稍冷静下来。
    他当然也想明白了，马总这种大/boss，肯定不可能在汇报中添油加醋的。
    而且。
    对方也没有这种添油加醋的理由啊！
    所以，这一刻，刚刚在马总脑海中蹦跳出来的那个念头，也自然而然地从李虎的脑海蹦跳出了。
    那就是......
    ‘东黑事件！层级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而且高得多！’
    ‘甚至不是高一层两层的问题，那是18层楼那么高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杨蜜的那边的布局了，最起码看透了一层。
    结果现在却发现，自己连对方布局的门槛都没有摸到。
    狠狠地，他也是吞咽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他常年干国安，心理素质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他现在分分钟都要掏出速效救心丸来。
    ......
    此时，安全屋那边，那个中山装大秘此刻也是心头一阵的发麻。
    要知道，虽然他是李老身边最信任的亲信大秘，但是他也是不知道李老在下达了对于其他几位老同志的召集令后，居然还暗中通知了这位元老。
    在此之前，他一丝一毫的风声都没有听到。
    而现在的情况是。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老同志，放下了手头的那不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无比重要的工作，然后都迅速地来到安全屋这边。
    然后。
    就是这位已经被神化了的定海神针一般的元老，也被邀请出山了。
    不由得，他也是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头皮发麻。
    ‘这件由那位杨蜜引发出来的事件，真的是直接炸裂了啊。’
    ......
    此时，安全屋内，那位堪称定海神针的元老已然落座。
    其他十位老同志也是纷纷落座，这一刻，空气有些安静。
    “这次，我就是个旁听者。”这时候，那位耄耋老人元老也是缓缓开口了。
    他这么一句话出来，也算是为了今天自己的到来，定下了一个基调。
    如果不定下这么一个基调，工作就不好展开了。
    毕竟，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威望太高太高了。
    可以说，他的威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衰减，反而是在网络时代的到来，被无限拔高了。
    甚至是神化。
    ......
    “好的，元老。”
    闻言，李老点了点头说道。
    随即，他抬起头来。
    然后，目光落在了大屏幕上。
    “说说那位杨蜜是怎么回事吧。”
    随即，他便是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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