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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校长的应对之策(第1/2页)
教官又喊了一声:“不跳就让开!后面的人等着!”
王小柱闭上眼睛,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失重,往下坠落。
耳边全是风声,什么都听不见。他闭着眼,不敢睁开。不知道过了几秒——可能两秒,可能三秒——伞包“砰”的一声打开了,身体猛地往上提了一下。
他睁开眼。
白色的伞衣在头顶展开,圆圆的,像个巨大的蘑菇。蓝天、白云、阳光——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天空。
地上的房子、树、田野,都变小了,像一幅画。风从耳边吹过,不是呼啸,是轻轻的风声。他发现自己还在呼吸。
无线电里传来教官的声音:“37号,姿态稳定,伞衣全开,预计着陆点——训练场中心,偏左20米。调整方向,拉右边伞绳。”
他拉了右边伞绳,身体往右转,往训练场方向飘过去。越来越近,地面在放大。树变大了,房子变大了,田野变大了。
“着陆准备!双腿并拢,微屈,脚尖先着地——”
落地了。冲击力比他想象的小——腿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侧身摔倒,翻滚一圈,站起来。
他站在那里,腿还在抖,手也在抖,但嘴角翘着,眼睛亮得吓人。
刘大柱从旁边跑过来,满脸兴奋,拍着他的肩膀喊:“小子,没闭眼?”
“闭了。”
“不是说不闭吗?”
王小柱咧嘴笑了:“下次不闭。”
实跳训练持续了一个月。从500米到800米,从固定开伞到手动开伞,从单人跳到编队跳。
第30天,夜间跳伞。
没有月亮,天空黑得像锅底。地上点着几堆篝火,标示着陆区域。运输机在夜空中飞行,发动机的轰鸣声传出去很远。
机舱里没有灯,只有仪表盘上的微弱绿光。100个人坐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
教官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夜间跳伞,看不见地面。开伞时机听我的。拉左伞绳往左,拉右伞绳往右。着陆的时候看篝火,往亮的地方飘。”
绿灯亮了。不是绿色的光,是绿莹莹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跳!”
一名接一名的士兵,跳进黑暗中。王小柱站在舱门口,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黑漆漆的一片,像无底深渊。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教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闭着眼跳!白天你跳过,晚上一样!”
他闭上了眼睛,往前迈了一步。坠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在黑暗中感觉时间更长了——伞包“砰”的一声打开了。
他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地面在哪里?树在哪里?房子在哪里?什么都在哪里?心跳得很快,快到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37号,拉左伞绳。”教官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往左飘。看到篝火了吗?”
他往下看,看到了。远处有火光,很小,很远,但能看到。他拉了左伞绳,身体往左转,往火光的方向飘过去。越来越近,火光越来越亮。下面有人在喊,在挥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校长的应对之策(第2/2页)
“着陆准备——双腿并拢,微屈——”
落地了。他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嘴角翘着。刘大柱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睁眼了吗?”
“睁了。”
“看到什么了?”
“看到火了。”
“那就对了。”刘大柱笑了,“有火的地方,就是家。”
1935年1月初,伞兵旅正式成军。1万人,编成3个团,每团3000人,加上旅部直属部队。
成军那天,张学卿来了。他站在检阅台上,看着台下那片整齐的方阵。
1万人穿着崭新的墨绿色军装,背着白色的尼龙伞包,腰杆挺得笔直。风从原野上吹过来,把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你们是龙国历史上第一支伞兵。”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从今天起,你们是龙国最精锐的部队。你们的训练,比任何人都苦。你们的待遇,比任何人都高。你们的责任——也比任何人都重。”
他顿了顿。
“明年,你们会让敌人知道,什么叫从天而降。”
没有人说话。风从原野上吹过来,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们站在那里,像1万棵钉在地上的树。
回到1934年2月,金陵。
江对岸,隐约可以看到辽州军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坦克的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一列列,排成线。
校长站在金陵城墙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对岸。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娘希匹。”他放下望远镜,低声骂了一句。
旁边的侍卫长不敢接话。
校长转过身,走下了城墙。他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后的随从们小跑着才能跟上。回官邸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当天下午,紧急军事会议在官邸召开。
会议室的条桌两旁坐满了人——陆军总司令、空军总司令、参谋长、各厅厅长、金陵市长,还有几个从南方赶来的军阀代表。
鹰酱国和日不落帝国的军事顾问也来了,坐在角落里,手里夹着雪茄,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校长站在地图前,指着长江北岸的位置。他的手指在“浦口”两个字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辽州军已经到了对岸。坦克列队,火炮架好。他们随时可能渡江。”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金陵,是龙国的首都。不能让敌人踏进一步。”
陆军总司令站起来:“校长,辽州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如果强渡长江,我们——”
“所以不能让他们渡江。”校长打断他,“要在江边,就把他们挡住。”
他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燕子矶到江宁,沿着长江南岸,弯弯曲曲的一条弧线。
“这里是金陵的门户。在这里,修建一条永久性防御工事。碉堡、炮台、战壕、铁丝网——层层设防。让辽州军的坦克,过不了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