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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钢铁厂建成,打造前进基地(第1/2页)
高炉、平炉、轧钢机的设备从汉斯国进口,在凉州组装好,拆成零件,用飞机分批运到西域。工人们昼夜不停地安装,电焊的火花在夜空中一闪一闪,像星星。
两个月后,第一炉钢水出炉了。钢水从炉口涌出来,像一条红色的河流,火花飞溅,热气扑面。工人们站在炉前,脸被映得通红,眼睛里有泪光。
厂长周明远——就是从蓟城调来的那个老铁路工程师,现在成了西域钢铁厂的厂长——站在炉前,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钢钎。
他把钢钎插进钢水里搅了搅,抽出来。钢钎头上粘着一团钢水,红彤彤的,在空气中慢慢冷却,变成暗红色,最后变成灰黑色。他用手指敲了敲,声音清脆。
“好钢。”他的声音沙哑,“能在戈壁滩上炼出这么好的钢,我这辈子值了。”
兵工厂紧挨着钢铁厂。设备从奉天兵工厂调拨,一部分用飞机运,一部分从凉州用卡车拉。
工人们在铁路还没修通的情况下,硬是把几台重型机床推进了厂房。
子弹生产线先投产。月产7.92毫米步枪弹10万发,虽然跟奉天兵工厂没法比,但在戈壁滩上能造出子弹,已经是奇迹了。
炮弹生产线随后投产。75毫米、105毫米、150毫米炮弹,都能造。以后打毛熊国,炮弹就从这里供应,不用再从东北万里迢迢地运。
赵德胜站在兵工厂门口,看着那些正在调试设备的工人,对参谋长说:
“少帅说得对。西域有自己的钢铁厂、兵工厂,以后打仗就不用全靠后方补给了。就地生产,就地补给,省一半的运输成本。”
参谋长点头。“而且安全。敌人的飞机飞不到这里来。”
3个月后,扫盲班的第一批学员结业了。他们能认500多个常用字,能写简单的家信,能算加减乘除,还知道西域从汉朝开始就是龙国的土地。
“我是龙国人,我为龙国骄傲。”这句话,他们每天喊,喊了3个月。
安置点的大喇叭还在响,但不再是喊口号了。开始发布招工通知——钢铁厂招工,煤矿招工,兵工厂招工,纺织厂招工,被服厂招工,罐头厂招工。
30岁以下的年轻人,学习能力强的,经过培训当技术工人,进钢铁厂、兵工厂。
年纪大的,去煤矿、铁矿干活。
但矿场不是以前那种原始的样子——有安全帽、有矿灯、有通风设备,比以前的私人矿场安全多了。
女子都进了纺织厂、被服厂、罐头厂。帕夏去了被服厂,踩缝纫机。
她从来没碰过缝纫机,前三天踩断了好几根针,手忙脚乱。但慢慢就熟练了,一个月后,她一天能缝几十件衣服。
“帕夏,累不累?”买买提问她。
“累。”帕夏擦着汗,但嘴角翘着,“比以前种地轻松。以前种地,太阳底下晒一天,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坐在屋里干,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一个月还给8块大洋。”
“8块?”买买提愣了一下。他进煤矿当矿工,一个月才6块。
“计件工资嘛,干得多拿得多。”帕夏笑得很开心,“上个月我干了32天,一天没歇,拿了9块。”
玉素甫进了技术培训班。他在扫盲班学得最快,认字最多。老师推荐他去考技术培训班,考上了。培训3个月,就能进兵工厂当技术工人。
“阿塔,兵工厂!”玉素甫挥舞着录取通知书,眼睛亮得像灯泡,“以后我能造枪了!”
买买提看着他,眼眶有些红。“好,好。”
艾克拜尔还小,进了小学。第一天上学回来,他举着作业本,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龙”。
“阿塔,这个字念‘龙’!龙国的龙!”他的声音很大,很骄傲。
农垦兵团成立了。
整个西域适合耕种的土地,全部收归国有。不是没收老百姓的地——老百姓都进城了,地空了。
收归国有,统一规划,统一耕种。
拖拉机从凉州用飞机运过来,一架,两架——十几架兰茨斗牛犬拖拉机,在戈壁滩上的绿洲里轰鸣着翻地。化肥也从凉州运过来,一袋一袋,堆满了仓库。
种什么?棉花。
西域的光照强、昼夜温差大、灌溉水源充足,非常适合种棉花。
种出来的棉花纤维长、品质好,是纺织工业的上等原料。以前老百姓自己种,产量低。现在用拖拉机、化肥、科学种植,亩产能翻倍。
农垦兵团司令员站在地头,手里攥着一把棉籽。他对旁边的农技师说:
“少帅说了,西域的棉花,以后要供应全国的纺织厂。男的当矿工、进工厂,女的进被服厂、纺织厂。棉衣、棉被、军装、毛巾——全都用西域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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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技师点头。“司令员,这边的气候非常适合种棉花。只要水源跟得上,产量不会低。”
“水源的事,少帅说了,修水渠。把天山雪水引下来,能灌溉几百万亩地。”
百货超市开到了西域。
各大城市同时开业。
货架上摆满了肥皂、香皂、毛巾、床单、白糖、细盐、饼干、糖果,还有从东北运来的罐头、从江南运来的茶叶、从汉斯国进口的工具。
老百姓拎着篮子,排着队进来。有人买了肥皂,有人买了白糖,有人买了毛巾。
买买提站在白糖柜台前面,看着那些雪白细腻的白糖,想起几个月前在村口乡亲们说的那句话——“人家说了,分房子,发补贴,前3个月啥都不用干,每月给5块龙元。”
现在他不但有房子住、有工资拿,还能在超市里买到这么好的东西。他买了一斤白糖,又买了两块肥皂、一条毛巾。
帕夏在卖雪花膏的柜台前停下了。她拿起一盒雪花膏,打开盖子,凑近闻了闻。淡淡的茉莉花香,很好闻。
“同志,这个多少钱?”她问售货员。
“3毛钱一盒。能用两三个月。”
帕夏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盒子上的字——“辽州日化,奉天制造”。她想起老师说的——龙国自己的工厂生产的东西,质量比洋货好,价格还便宜。
“给我拿一盒。”
她把雪花膏揣进兜里,心里美滋滋的。
天冷了。戈壁滩上的冬天来得早,10月底就开始下雪。但安置点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买买提一家四口搬到城里已经快半年了。
他在煤矿当矿工,一个月挣6块大洋。帕夏在被服厂,一个月挣8块。
玉素甫在技术培训班,还有3个月就能进兵工厂。艾克拜尔上了小学,会写几十个汉字了。
买买提坐在炉子旁边,手里拿着这个月的工钱——6张1元的龙元纸币。他一张一张地数着,翻来覆去地看。
“帕夏,咱们这个月攒了多少钱?”
帕夏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叠纸币。
她一张一张地数——买买提的6块,她自己的8块,加上前几个月攒的,一共40多块。
“明年开春,玉素甫进厂当技术工人,一个月至少12块。艾克拜尔上着学,不要钱。咱们一个月能攒20块。”她算了算,“年底就能攒够100块。”
买买提没说话。他看着帕夏,看着她不再枯黄的脸,看着她嘴角的笑。
“阿塔,”艾克拜尔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老师说,明年要教我们写作文。我要写咱们家。”
“写啥?”
艾克拜尔想了想。“写从村里搬到城里,从土坯房搬到砖房。从吃不饱到能吃饱。从不知道白糖是啥,到能随便买白糖。”
帕夏的眼眶红了。买买提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窗外,雪还在下。远处的钢铁厂,高炉冒着白烟。兵工厂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颗亮晶晶的星星。
买买提想起半年前的那个早晨,他赶着马车,拉着一家人,朝县城的方向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村子——那棵老胡杨树的树冠还露在外面,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想,如果没有辽州军,他现在还在那个破院子里,抽着莫合烟,看着那棵老胡杨树。
地还是那几亩地,日子还是那个日子。吃不饱,穿不暖,一年到头攒不下几块钱。
现在呢?
他有房子住,有活干,有钱拿。帕夏有了工作,玉素甫有了前程,艾克拜尔有了学上。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炉火在跳动,映在他的脸上,红彤彤的。
他想起扫盲班老师说的话——“西域,从汉朝开始,就是龙国的土地。”
现在,他是龙国人了。不是写在纸上的,是活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块龙元,攥紧了,又松开。
他笑了。
1934年10月初的一个清晨,蓟城少帅府邸。
张学卿正在书房里看南方情报的汇总报告。
门突然被推开了。
赵庆祥冲进来,气喘吁吁,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激动,连门都忘了敲。
“少帅!研究院来电话了!三款飞机,一款坦克——全搞出来了!王德明说,请您过去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