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跟墨大夫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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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春堂内，气氛凝滞。
    墨大夫站在柜台后，枯槁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韩牧，周身气息起伏不定。他在判断，判断眼前这个看似只有筑基一层的修士，到底是真的有底气，还是在虚张声势。
    「延寿的丹方？」墨大夫缓缓开口，声音嘶哑，「道友可知，这世上能延寿的丹药，最低也是二阶上品，非元婴丹师不能炼制。你有丹方又如何？材料从何而来？又有谁能炼制？」
    一连三问，直指要害。
    韩牧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墨大夫修炼的《长春功》，可是在三十年前冲击筑基时走火入魔，导致心脉受损，寿元大减？」
    墨大夫瞳孔骤缩。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眼前此人如何得知？
    「不必惊讶。」韩牧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我既然来找你，自然对你有所了解。你的问题，我能解决。至于信不信，在你。」
    墨大夫沉默良久，缓缓坐下：「你想从老夫这里得到什麽？」
    「很简单。」韩牧放下茶杯，「加入我韩家，担任客卿长老，负责家族的丹药事务。作为回报，我不仅能治好你的伤，还能给你一颗『延寿丹』，至少延寿二十年。若你表现得好，将来筑基也不是不可能。」
    墨大夫眼中闪过精光，但随即冷笑：「好大的口气。韩家？老夫在嘉元城几十年，从未听说过哪个韩家有这般底蕴。」
    「燕翎堡韩家。」韩牧平静道，「或许现在名声不显，但三年之后，必将名动越国。」
    「燕翎堡……」墨大夫若有所思，「老夫倒有所耳闻。听说前些日子，燕翎堡三家与魔道大战，最终逼退了鬼灵门和合欢宗。莫非……」
    「正是我韩家所为。」韩牧点头。
    墨大夫重新打量韩牧。能逼退魔道，说明韩家确实有些实力。但眼前此人修为不高，言语间却充满自信，要麽是真有底气，要麽就是疯子。
    「道友如何证明，你能治我的伤？」墨大夫沉声道。
    韩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扔给墨大夫：「这是《长春功》的改良版，我称之为《长春续命诀》。其中有一套温养心脉的法门，可缓解你的伤势。你先看看，再谈不迟。」
    墨大夫接过玉简，将信将疑地探入神识。片刻后，他脸色变幻，时而惊疑，时而恍然，最后化为震惊。
    这玉简中记载的功法，确实是在《长春功》的基础上改良的，但精妙程度远超原版。尤其是那套温养心脉的法门，简直是专门为他这种情况量身定制的！
    「这丶这功法你从何得来？」墨大夫声音发颤。
    「这你就不用管了。」韩牧淡淡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墨大夫深吸一口气，放下玉简，看向韩牧的眼神已完全不同：「若道友真能治好我的伤，延寿二十年，老夫这条命卖给你又何妨？不过……老夫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老夫只负责炼丹丶治病，不参与家族争斗。第二，老夫需要独立的炼丹房和充足的药材供应。第三……」墨大夫顿了顿，「若将来有机会，韩家需为老夫寻找一颗『筑基丹』。」
    前两个条件韩牧都能理解，但第三个……
    「你想筑基？」韩牧挑眉，「以你现在的年纪和经脉状况，即使有筑基丹，成功率也不足一成。」
    「那也要试！」墨大夫眼中闪过不甘，「老夫苦修一生，卡在炼气十层整整三十年！若不拼一把，死不瞑目！」
    韩牧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老者，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不甘。修仙之路，逆天而行，谁不想更进一步？
    「好，我答应你。」韩牧点头，「不过筑基丹珍贵，需要时间。三年之内，我必为你寻来一颗。」
    「三年……」墨大夫喃喃，眼中燃起希望，「好！成交！」
    「那麽，墨长老，欢迎加入韩家。」韩牧站起身，伸出手。
    墨大夫也起身，与韩牧击掌为誓：「老夫墨居仁，拜见家主。」
    「不必多礼。」韩牧摆摆手，「你且收拾一下，三日后，随我回燕翎堡。在这之前，我先为你初步治疗伤势。」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药材：一株百年参王丶三片玉灵芝丶七颗朱果。这些都是从炼血宗宝库中搜刮来的，对温养经脉有奇效。
    「我先炼制一炉『续脉丹』，能暂时稳住你的伤势。」韩牧道，「等回到燕翎堡，再炼制完整的延寿丹。」
    墨大夫看到那些药材，眼睛一亮。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价值不菲。看来这位新家主，确实有些家底。
    「家主还会炼丹？」墨大夫问道。
    「略懂一二。」韩牧谦虚道，但眼中闪过自信。
    他让墨大夫准备好丹炉，就在回春堂的后院开始炼丹。墨大夫在一旁打下手，同时也是观摩学习。
    韩牧的炼丹手法让墨大夫大开眼界。那套「五行控火诀」精妙绝伦，对火候的掌控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且韩牧处理药材的手法也极为老道，完全不像个业馀丹师。
    「家主这手炼丹术，怕是已到二阶水准了。」墨大夫赞叹道。
    「还差得远。」韩牧一边控制火焰，一边道，「等云歌成长起来，那才是真正的丹道天才。」
    「云歌？」
    「我孙女，木火双灵根，刚拜入黄枫谷陈松门下。」韩牧道，「日后家族的丹药事务，主要还是靠她。你多指点指点。」
    「木火双灵根……确实是炼丹的好苗子。」墨大夫点头，「家主放心，老夫定当倾囊相授。」
    两人说话间，丹炉内药香弥漫。续脉丹只是二阶下品丹药，对韩牧来说并不难。半个时辰后，丹成，一炉九颗，颗颗饱满圆润，皆是上品。
    「好丹！」墨大夫赞道。
    韩牧取出一颗递给墨大夫：「服下试试。」
    墨大夫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吞下。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缓缓流向心脉。他能感觉到，那股折磨了他三十年的隐痛，正在一点点缓解。
    「有效！真的有效！」墨大夫激动得浑身颤抖。
    三十年了，他寻遍名医，试过无数偏方，都没有效果。没想到今日，竟真的看到了希望。
    「这只是初步治疗。」韩牧收起剩下的丹药，「等回到燕翎堡，我再为你炼制『延寿丹』，配合《长春续命诀》，三年内必能痊愈。」
    「多谢家主！」墨大夫深深一躬，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不必多礼。」韩牧扶起他，「这三日你先巩固药效，三日后我们出发。另外，你这医馆……」
    「老夫会处理好。」墨大夫道，「医馆就留着，派个学徒照看即可。日后若来嘉元城，也有个落脚处。」
    「好。」韩牧点头。
    接下来的三日，韩牧留在回春堂，一边指导墨大夫修炼改良后的功法，一边炼制一些常用的丹药。墨大夫不愧是老牌丹师，一点就通，进步神速。
    第三日傍晚，两人正准备明日出发，回春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墨大夫！墨大夫救命啊！」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墨大夫皱眉，打开门。门外是个十六七岁的绿衣少女，扶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汉子。汉子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气息微弱。
    「这是……」墨大夫查看伤势，脸色一变，「剑气所伤，出手之人至少是炼气九层。」
    「求墨大夫救救我爹！」少女跪地哀求。
    墨大夫看向韩牧。韩牧扫了那汉子一眼，突然眼神一凝。
    「系统，扫描此人身份。」
    【扫描中……】
    【目标：李铁山】
    【修为：炼气八层】
    【身份：嘉元城李家护卫队长】
    【伤势：被剑气所伤，剑气中蕴含阴煞之力，疑似鬼灵门功法】
    鬼灵门？
    韩牧眼中闪过寒光。嘉元城距离燕翎堡八百里，鬼灵门的人怎麽会出现在这里？还打伤了李家的人？
    「先救人。」韩牧对墨大夫道。
    墨大夫点头，迅速为李铁山处理伤口。他的医术确实高明，不到一炷香时间，就止住了血，稳定了伤势。
    「多谢墨大夫！多谢这位前辈！」少女连连磕头。
    「不必多礼。」韩牧问道，「你爹是被何人所伤？」
    少女哽咽道：「是丶是几个黑衣修士，他们冲进李家，说要找什麽东西。我爹带人阻拦，就被打伤了……」
    「黑衣修士……」韩牧沉吟，「他们还在李家吗？」
    「应该还在。」少女道，「我听他们说，要搜遍全府……」
    韩牧与墨大夫对视一眼。
    「你先照顾你爹。」韩牧对少女道，然后转向墨大夫，「我们去李家看看。」
    「是，家主。」
    两人出了回春堂，朝李家方向赶去。
    路上，韩牧心中疑虑丛生。鬼灵门的人出现在嘉元城，还强闯李家，这绝非巧合。难道他们发现了什麽？
    「系统，调出嘉元城李家资料。」
    【检索中……】
    【嘉元城李家：本地修仙家族，家主李元洪，筑基二层修为，家族以炼器闻名】
    【近期动态：三日前，李家在城外矿脉发现一块「阴煞铁」，疑似与鬼灵门有关】
    阴煞铁……
    韩牧恍然。这是一种炼制阴属性法器的稀有材料，对鬼灵门修士有大用。难怪他们会找上门来。
    看来，这嘉元城的水，比他想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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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跟墨大夫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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