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1章画、灭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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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用于联系的因果令牌，但被张云授予对象后，都会沾染上一丝因果。眼下这块因果令牌碎裂，意味着被张云授予令牌者……陨落了！张云沉声：“是翩翩尊主。”万道宇宙会会长闻言面色微沉。虽然翩翩尊主还未到两千道级，但凭借激活了两道万道九源图案的万道九源卷轴…爆发起来绝对不会比一位两千道级存在差多少。而这样一位存在，竟然就这样陨落了。要知道，先前张云还特地传讯提醒过，让包括翩翩尊主在内的所有人将祖环......“看不穿老儿？！”神藏女帝瞳孔骤缩，身形一滞，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她竟没在第一时间认出那虚影是谁！只因这道虚影并非本体降临，而是以一缕大道烙印附于张云命格深处所凝之相，形貌模糊、气息混沌，唯有一双眸子如古井无波，倒映万道沉浮。可那声冷哼一出，整座封藏结界内的时间流速竟微微一滞，连那啃食宇宙本源石柱的鬼面吞道皇，鬼面上的狰狞都僵了半息。张云却毫不意外。早在初遇神依心时，他就察觉那头鬼面吞道虫体内蛰伏着一道极微弱却古老得令人心悸的意志残响；后来收其入养兽院，更在幽冥至强神瞳下窥见其识海最深处，一缕金线缠绕着一枚破碎道印，印上赫然刻着两个蚀骨铭心的字——**吞天**。那不是吞道，是吞天！而此刻，看不穿的虚影甫一现身，便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嗡——一股无法形容的吸摄之力自他掌心炸开，不针对肉身，不撼大道，却直取“存在本身”！鬼面吞道皇浑身金鳞‘噼啪’炸裂，不是受伤，而是它身上那层由万窟宇宙本源反哺而成的“伪皇阶道壳”，正被硬生生剥离！一层、两层、三层……金光如纸片剥落，露出底下青灰斑驳、布满裂痕的本体真身——那哪里是什么百丈巨虫？分明是一具早已枯朽千载的虫骸，仅靠吞噬本源强行续命，内里空荡如墟，唯余一道执念盘踞识海核心，如风中残烛。“你……你怎会懂‘溯本归源’之手？！”鬼面吞道皇的声音陡然变了，不再是奶气怒喝，而是一种沙哑、干涩、仿佛喉管里塞满碎玻璃的嘶鸣，“这手印……是吞天祖皇亲手所刻，只传三脉嫡系！你不是此界生灵！！”看不穿没答。他五指一收。轰隆——！那截连接万窟宇宙最深处的本源石柱，竟‘咔嚓’一声从中断裂！断裂处没有能量喷涌，反而塌陷成一个绝对漆黑的奇点，所有光线、大道波动、时间涟漪尽数被吸进去，连神藏女帝的封藏大道都在奇点边缘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住手！”神藏女帝失声惊呼，封藏大道化作千重金箔疾射而出，欲裹住奇点。看不穿却只瞥了她一眼。就这一眼——神藏女帝如遭雷殛，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三步，十三道封藏大道印记在她眉心疯狂明灭，仿佛下一瞬就要崩解！她骇然抬首，却见看不穿的虚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小丫头，你封的不是本源，是棺材盖。”话音未落，那奇点骤然坍缩，化作一粒微尘，倏然没入张云眉心。张云身躯一震。刹那间，万窟宇宙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如远古巨鼓被敲碎——整个界面的空间结构剧烈震颤，山岳崩裂、星河倒悬，连那些刚逃进来的变异生灵都纷纷跌倒，仰头只见天穹之上，竟浮现出一道横贯亿万里、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巨大裂痕！裂痕之中，没有星空，没有混沌，只有一片纯粹的、正在缓慢旋转的……**空白**。“虚空胎膜破了？！”神藏女帝脸色煞白，声音发颤，“这不可能！万窟宇宙胎膜乃九劫祖器镇压，纵使反变盟两千道级齐攻十年也难撼分毫……”“不是破。”张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是被‘抽’走了。”他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那里，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搏动正透过血肉传来——咚、咚、咚……节奏与万窟宇宙本源石柱断裂前的脉动完全一致。神藏女帝瞳孔骤缩：“你……把本源之心……”“借用了。”张云打断她，目光转向那具瘫软在地、金鳞尽褪的鬼面吞道皇，“不是夺，是借。它啃了二十年，才让本源之心松动三分；我伸手一握，它便主动跳进我掌心。”鬼面吞道皇瘫在地上，鬼面扭曲，发出嗬嗬怪笑：“主动？呵……它早就在等这一刻！你以为它为何甘愿被封在这鸟不拉屎的万窟宇宙？为何任由我这残魂驱使它啃食本源？因为……”它顿了顿，干瘪的口器一张一合，吐出最后几个字，“……它想逃。”“逃？”神藏女帝怔住。“逃出‘祖环’的监控。”鬼面吞道皇嘶声道，“万窟宇宙，是唯一一个……从未被任何祖环标记过的宇宙。它的胎膜天然隔绝祖环大道探查。所以本源之心选中这里，把自己切成两半——一半化作石柱被我啃，一半……”它浑浊的复眼死死盯住张云，“……藏进了你的幽冥至强神瞳里！”张云神色不变，右手却缓缓抬起。幽冥至强神瞳无声开启。瞳孔深处，没有倒映山川万物，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幽暗漩涡。漩涡中心，一点微光如心跳般明灭——正是万窟宇宙本源之心！“原来如此。”张云轻声道，“你不是在帮神藏帝国突破，是在用吞道大道，给本源之心‘镀一层壳’，好让它伪装成你突破的副产物，骗过祖环。”神藏女帝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微松：“张盟主……你比我想象中，知道得多。”“不多。”张云摇头，“只是你们太着急。”他转身，望向封藏结界之外。远处天穹那道幽蓝裂痕正在急速弥合，但就在彻底闭合前的最后一瞬——一道猩红身影撕裂空间，悍然撞入！不是变异生灵，也不是反变盟强者。那人身披破碎甲胄，甲胄缝隙里钻出无数蠕动血丝；头颅半边是森白骨质，半边覆盖着暗红角质；最骇人的是他背后——十二对残缺羽翼疯狂扇动，每一片羽毛末端，都悬挂着一颗正在哀嚎的星辰！“血穹祖将？！”神藏女帝失声低呼，封藏大道瞬间凝成三十六重金盾挡在身前，“他怎会出现在此？！他不是在镇守‘永寂渊’吗？！”张云却笑了。笑得极淡，极冷。“因为他闻到味儿了。”他摊开左手。掌心之上，万窟宇宙本源之心的搏动陡然加速——咚！咚！咚！如战鼓擂动，声震八荒！而外界，那血穹祖将甫一踏入界面，便猛地顿住身形，十二对残翼齐齐一震，所有悬挂的星辰同时爆裂！血雾弥漫中，他那半骨半角的头颅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窝精准锁定了张云所在的方位，喉咙里滚出低沉咆哮：“……本源……归位……”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血色闪电，撞破封藏结界！轰——！！结界如薄纸崩碎！神藏女帝布下的三十六重金盾，第一重刚触到血芒便寸寸龟裂，第二重直接汽化，第三重……张云动了。没有出手，只是轻轻踏前半步。他脚下山岩无声湮灭，不是粉碎，不是蒸发，而是从‘存在’层面被抹去——连灰烬都不曾留下。血穹祖将冲势戛然而止，悬浮在半空，周身血雾疯狂沸腾，仿佛正被无形巨力撕扯。他那只完好的血瞳骤然收缩，死死盯住张云脚边那片“绝对真空”的地面，喉中发出不可置信的嗬嗬声：“……幽冥……断界步？！你……你不是工祖血脉？！”张云没答。他右手指尖微抬，一缕幽光缠绕指尖，轻轻一弹。嗤——一道细若游丝的幽冥光束，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血穹祖将眉心。没有爆炸，没有惨叫。血穹祖将整个人僵在半空，十二对残翼缓缓停止扇动，所有悬挂的星辰残骸悄然熄灭。三息之后——他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化作飞灰，随风飘散。连一丝大道波动都没能逸散出来。神藏女帝呆立原地，呼吸停滞。她见过太多大人物陨落——千道级被围杀，两千道级被镇压，甚至传闻中三千道级存在被祖环反噬而亡……但从未见过，有人死得如此……干净。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他……死了？”神藏女帝声音干涩。“没死。”张云收回手指，目光扫过血穹祖将消散之处，“只是被‘退回’了他该在的地方。”他顿了顿，看向神藏女帝：“血穹祖将隶属‘永寂渊’，而永寂渊……是祖环的‘刑狱’。”神藏女帝脸色霎时惨白。“你意思是……”“祖环已经发现本源之心异动。”张云语气平淡，“血穹祖将是第一道‘抹除令’。接下来……”他抬手，指向天穹那道即将愈合的幽蓝裂痕，“……会有更多‘抹除者’，顺着胎膜缝隙钻进来。”神藏女帝浑身一颤：“那我们……”“等。”张云打断她，转身走向那具瘫软的鬼面吞道皇，“等它醒来。”鬼面吞道皇？神藏女帝一愣，随即猛然想起什么，豁然抬头：“你刚才说……本源之心是‘主动跳进你掌心’？它为什么要选你？！”张云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低语，随风飘散：“因为它听见了……我养兽院里，那头小虫子的叫声。”神藏女帝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神依心的鬼面吞道虫！那虫子被收进养兽院后，每日子时都会对着东方嘶鸣三声，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呼唤？她一直以为那是幼虫本能。可现在……她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张云背影，声音颤抖：“张盟主，你养兽院里……到底关了多少‘不该存在’的东西？”张云终于停下。他没回头，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幽光流转，隐约可见数道微弱却桀骜不驯的魂火，在他命格深处明明灭灭——一道漆黑如墨，一道赤红似焰，一道银白若霜，还有一道……金灿灿的，正随着万窟宇宙本源之心的搏动，同步明灭。“不多。”张云轻声道，“刚好……百个。”“百……百无禁忌？”神藏女帝喃喃重复，突然福至心灵，浑身血液骤然沸腾！她终于明白，为何张云能无声穿过反变盟大阵，为何看不穿会主动现身，为何本源之心会选择他……不是因为强大。是因为——**禁忌，本就是他的道场。**就在此刻，那瘫软在地的鬼面吞道皇，突然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它干瘪的躯壳开始膨胀，金鳞重新生长，鬼面缓缓抬起，一双瞳孔却不再是浑浊，而是澄澈如初生婴儿，倒映着张云掌心那百道魂火，轻轻开口：“欢迎来到……真正的万倍返还之地。”张云唇角微扬。天穹之上，幽蓝裂痕彻底闭合。但无人注意到，就在裂痕消失的瞬间，万窟宇宙最底层的虚空里，一枚布满裂痕的青铜古镜，正缓缓浮现镜面——镜中映出的，不是山河，不是星空，而是张云方才弹出幽冥光束的那只手。镜面下方，一行血字无声浮现：【检测到禁忌道种激活……返还协议……启动】【万倍返还……开始倒计时：00:00:03】【00:00:02】【00:00:01】……张云抬眸，望向镜面。目光穿透万古时空，与镜后某双漠然俯瞰的眼睛，隔空相接。他笑了笑。然后，轻轻握紧了拳头。轰——！！！整个万窟宇宙，所有正在奔逃的变异生灵、正在追击的反变盟强者、甚至远在永寂渊深处沉睡的祖环虚影……同一时间，心脏狠狠一缩！仿佛有亿万道雷霆，在他们识海深处，同时炸响。而张云掌心，那百道魂火，齐齐暴涨三寸！其中一道金灿灿的魂火，骤然睁开双眼——那是一只……**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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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1章 画、灭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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