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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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闲聊
    」人都进去了，还看呢？」
    金父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著点意味不明的调子。
    泰妍脸一热，连忙收回目光：「阿爸————我哪有在看————」
    金父哼了一声，没拆穿她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谎言，转而问道：「他真会做饭？不是你们小年轻为了哄我们老人家，临时抱佛脚学的几道菜吧？」
    「真的会！」泰妍立刻为姜澈正名，眼睛都亮了几分，骄傲的说道：「做得可好吃了！我感觉比很多餐厅的厨师都厉害！！阿爸你待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金父挑了挑眉，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哦。」
    另一边，厨房里。
    姜澈听见厨房里推拉门滑开的声音，转头一看，金母已经系著围裙走了进来。
    「伯母，您休息就好。」他连忙说道，手上动作没停：「这里我一个人可以的，很快就好。」
    「那怎么行。」金母笑容温和，很自然地拿起挂在墙边的另一条围裙系上：「我来帮你打打下手，总不能真让你一个人忙活。」
    她说著，目光落在姜澈处理食材的动作上。
    刀工确实漂亮—一韩牛切得厚薄均匀，纹理分明；胡萝卜在他手里转了几圈就变成大小一致的滚刀块；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
    金母心里的好感度又悄悄往上蹭了蹭。
    「姜澈i刀工真好，」她一边清洗蔬菜，一边笑著搭话：「不像我们泰妍，完全就是厨房小白，她要切东西我都怕她切到手，上次回来想帮忙切个土豆，差点把指甲给削了。」
    姜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侧头对金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伯母，泰妍有她擅长的事，做饭这种小事，用不到她的，有我就行。」
    金母听得心花怒放，眼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哎一股，你这孩子真是————」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更温和：「泰妍那孩子，从小就被我们宠著，家务活确实不太擅长。以后————可能要麻烦你多担待了。」
    姜澈连忙点头应著：「伯母您放心。」
    金母闻言低下头继续洗菜，水流声哗哗地响，嘴角却一直上扬著。
    厨房里气氛温馨融洽，油烟机低鸣声中，时不时传出金母的笑声和姜澈应和的声音。
    「伯父伯母能吃辣吗？」
    「能。」
    「那就好。」
    「姜澈，下次来全州吧。」
    「啊————好，下次一定去。」
    客厅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泰妍坐在沙发上，虽然之前被金父调侃了，但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眼神还是每隔几秒就往厨房方向飘一下，耳朵也竖著，试图捕捉那边的只言片语。
    金父见状，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但也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看起电视。
    倒是坐在旁边的夏妍，看到姐姐这样，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忽然凑到泰妍身边，压低声音嘻嘻一笑：「欧尼，你是不是很紧张呀？」
    「我紧张什么？」泰妍立刻否认。
    「因为姜澈欧巴在和偶妈聊天呀！」夏妍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女婿第一次见岳父岳母，都会紧张得手忙脚乱，然后可能就会说错话，惹长辈生气————欧尼你是不是怕姜澈欧巴也惹偶妈生气？
    」
    「呀！金夏妍！」
    「女婿？」泰妍的耳尖瞬间就泛红了，伸手就去捏妹妹的脸蛋。
    「你整天看的都是什么电视剧！什么女婿————什么岳父岳母————你小孩子乱说什么呢！你们老师给你留的作业太少了是不是！」
    「呜呜一欧尼！痛痛痛！」夏妍被捏著脸蛋，含糊不清地抗议，手脚并用想挣脱：「姜澈欧巴不是欧尼的男朋友吗？那不就是未来的女婿吗？我哪里说错了！
    你这是不是恼羞成怒了啊！」
    「谁恼羞成怒了！你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泰妍嘴上反驳著，手上力道却不自觉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看电视的金父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像什么样子。」金父声音平静无波，说出来的话却让泰妍瞬间瞪圆了眼睛：「泰妍，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跟妹妹计较。」
    快————三十？！
    泰妍动作一顿，夏妍趁机从她魔爪下溜出来，飞快躲到沙发另一头。
    「阿！爸！」泰妍转过头，小脸鼓成了包子，一字一顿地抗议：「我才二十七！二十七！距离三十还有整整三年好不好！」
    金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有区别吗？」
    「当然有！」泰妍觉得自己快要炸毛了。
    年龄是女人的禁区！就算是亲爹也不能随便踏足！
    夏妍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火上浇油地补刀：「就是，欧尼比我大二十岁了还欺负我，羞羞羞！」
    「你——」泰妍又想扑过去，厨房那边忽然传来金母的声音。
    「准备吃饭了——
    —」
    几乎在同一时间，厨房门被拉开。
    姜澈端著两盘菜走出来，泰妍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了。
    「我来帮忙。」
    「不用，马上就好。」姜澈朝她笑了笑，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那是两道色彩搭配极漂亮的菜—一一道是煎得金黄的韩牛，上面撒著细细的芝麻和香葱；
    另一道是蔬菜沙拉，翠绿的罗马生菜、鲜红的小番茄、烤得恰到好处的松子，淋著浅金色的油醋汁，看著就让人食欲大开。
    光看卖相，就很不一般。
    随后姜澈又回厨房端了好几盘菜出来，金母也端著汤锅出来，金父也起身帮忙摆碗筷，夏妍则早就乖乖地坐在了餐桌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上越来越多的菜肴，嘴里念念有词：「这个看起来好好吃————这个也是————哇，还有韩牛！」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美食，每道菜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金父看著这一桌子菜，心里确实惊讶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泰妍说的「比很多餐厅的厨师都厉害」是女儿恋爱中常见的夸张滤镜一情人眼里出西施嘛，自家女儿看男朋友，自然是哪哪都好。
    但眼前这桌菜————
    金父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虽然还不知道味道如何，但光从色泽上就能看出水准，绝对不是「临时抱佛脚学几道菜哄长辈」的水平。
    「我要开动啦！」夏妍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盘韩牛。
    「夏妍，注意礼貌。」金母轻声提醒了一句，转头看向姜澈，脸上的笑容温柔又真诚：「姜澈i，真是辛苦你了，忙活了这么久。」
    「不辛苦的，伯母。」姜澈在泰妍身边的座位坐下，谦逊道：「都是些家常菜，伯父伯母尝尝合不合口味。」
    金父没说话，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夹起一块韩牛，送进嘴里。
    咀嚼。
    动作顿了顿。
    然后又夹了别的菜，仔细咀嚼著。
    餐桌上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泰妍眼神紧紧盯著父亲的表情。夏妍也忘了动筷子，好奇地看著。
    过了好一会，金父才抬眼看向姜澈，吐出两个字：「可以。」
    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姜澈一愣。
    金母却「噗嗤」笑出声来，她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转头对姜澈解释道：「孩子他爸就这样，他能说可以」，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说著，她夹了一筷子韩牛放到姜澈碗里：「多吃点，做了这么多菜辛苦了，别光顾著我们。」
    「伯母，我自己来就行。」姜澈连忙道。
    「哎一股，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金母说著，又给泰妍也夹了菜：「泰妍你也多吃点，看你瘦的。」
    泰妍小声嘀咕：「我是爱豆啊要胖了才遭————」
    但还是乖乖地把菜塞进嘴里。
    另一边，夏妍也已经进入了埋头猛吃的状态，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称赞：「欧巴！这个好吃！还有这个————唔，怎么感觉比偶妈做的还好吃！」
    「金夏妍！」金母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小女儿一眼，作势就要敲她脑袋：「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夏妍赶紧缩脖子，但嘴里还在嘟囔：「我说的是实话嘛————」
    姜澈看著这母女互动，忍不住笑了，也夹了快肉放到夏妍碗里：「慢点吃，别噎著。」
    「谢谢欧巴！」夏妍嘴里还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道谢。
    泰妍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不就是她一直期盼的场景吗—一她爱的人，和她爱的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她偷偷在桌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姜澈的手背。
    姜澈侧头看她，眼神带著询问。
    泰妍摇摇头，只是笑了笑，但很快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对了阿爸，关于体检的事情，我已经预约好了，是三星医院，那边设备很先进，医生也很专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父母：「就定在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明天？」
    金父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眉头下意识皱起：「这么著急的吗？我们才刚到首尔。」
    「哎呀，择日不如撞日嘛。」泰妍赶紧说，语气里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反正你们这次来也要住几天，早点检查完，剩下的时间就能好好玩了。偶妈和夏妍也能在首尔逛逛，不用总惦记著这事。」
    她说得有理有据，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这么著急。
    姜澈之前那番关于「未来」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虽然理智告诉自己，时间上肯定来得及，但情感上她还是恨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就拉著父亲去做最全面的检查。
    金母在一旁察言观色，看到丈夫皱眉，立刻加入劝说阵营：「我觉得泰妍说得对。早查早安心，查完了心里踏实，毕竟咱们来一趟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再说孩子都安排好了，你就别再别扭了，我明天也陪你一起」
    金父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儿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明天几点？」
    「阿爸最好了！」泰妍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立马给父亲夹了块最大的肉：「明天上午10点。多吃点，补充体力，明天好好检查！」
    金父看著碗里那块明显超标的肉，又抬眼看了看笑靥如花的女儿，摇摇头，最终还是把那块肉夹起来送进嘴里，没再多说什么。
    餐桌上的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
    这时候夏妍在旁边问道：「那明天欧尼和偶妈都陪阿爸去医院，我呢？我也要去吗？」
    金母听到这话，看了看小女儿，又看了看泰妍，犹豫了下，视线最后落在姜澈身上「姜澈i，明天泰妍要陪她阿爸去医院，我跟去也能搭把手。就是夏妍这孩子————医院那地方可能不太适合小孩子待，待久了也闷。」
    她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明天，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照看夏妍一天？带她在附近玩玩就行————」
    话没说完，金母又赶紧补充：「当然，要是你明天有工作或者别的事情，千万别勉强，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
    姜澈闻言，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带夏妍？
    他侧过头，看了眼正用亮晶晶眼神望向自己的小女孩，爽快对著金母点头：「伯母，我明天没事，夏妍交给我就行」
    随即又看向夏妍：「夏妍，明天想不想跟欧巴去玩？」
    「想！」夏妍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欧巴要带我去哪里？游乐园？动物园？还是海洋馆？我看同学们都说乐天世界特别好！还有爱宝乐园！还有————」
    「金夏妍。」金父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幻想。
    夏妍瞬间蔫了，瘪著嘴乖乖坐回椅子，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著姜澈，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狗。
    姜澈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
    「你想去哪？明天听你的。」
    「真的？夏妍的声音都变调了：「我说去哪儿都行？」
    「夏妍！」泰妍赶紧给妹妹立规矩：「要听姜澈欧巴的话，不准乱跑，不准提过分的要求，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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