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失败才是人生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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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红几人全都有些震惊且麻木地听着，不自觉地点头，签订契约。
    然后由米嘉最先挑选药剂。
    她挑选了四支药剂中看起来最适合女性的博学者序列觉醒药剂。
    芮家赢挑选的是诡术师序列觉醒药剂，刘瑞泽和方量分别是判官序列觉醒药剂以及刽子手序列觉醒药剂。
    方量是没得选，因为最后只剩下刽子手序列觉醒药剂。
    不过有总比没有要好。
    「你们稍等一下，我们先把这些强化药剂给分了，然后让姜黎给你们立个结界你们在里边安心服用药剂！」傅骁剑想得很周到，也是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车队的超凡氛围。
    四人就站在人群外围一个个紧张地抱着手中的药剂，心脏扑通扑通地像是擂鼓，又像是春雷。
    就连车队众人谈话也只听了个零零散散。
    最终，四级强化药剂，傅若雪丶陈沛丶苏酥一人一瓶。（备注：许肆看不上，陈沛也不想要傅骁剑非要给，至于塔山刚刚突破用之浪费）
    三级强化药剂，王虎丶傅骁剑，姜黎，林镇南，日向葵，焦娇一人一瓶。
    豆豆也是序列3不过她没有要强化药剂，她要想突破继续契约诡异就行，而且强化药剂的药力她一个小孩子恐怕也承受不来。
    至于其他十五支普通药剂则除瑶瑶丶烤肠外，其余人一人一支，则还剩下六支。
    这剩下的几支就算是车队的家底了。
    夜色如墨。
    四支觉醒药剂已经各归其主，姜黎在营地中央布下四道独立的结界，像四个半透明的玻璃罩子，将米嘉丶芮家赢丶刘瑞泽丶方量分别笼罩其中。
    「准备好了吗？」傅骁剑站在结界外，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米嘉握紧了手中的试管，那支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博学者序列觉醒药剂在应急灯下微微发亮。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芮家赢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支银灰色的诡术师药剂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拧开胶塞，仰头一饮而尽。
    刘瑞泽和方量对视一眼，也同时喝下了各自的药剂。
    营地安静下来。
    没有服用药剂的人此刻全都看着那四个结界里的身影。
    傅若雪的目光更多地落在米嘉身上，因为只有她知道那支药剂的觉醒概率是最高的。
    不过最先有反应的是方量和杨帆。
    杨帆在收到强化药剂的第一时间几乎没有停歇就服用了下去。
    此时惨叫声，响彻整片荒原。
    那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就是铁打的汉子，此时也得招了吧！
    陈沛嘴角一抽，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傅骁剑如此谦让了。
    其他还没有服用强化药剂的人全都有些渗渗的离杨帆所在的头车远远的。
    这么一看强化药剂似乎也没那么吸引人了。
    大家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营地中心的四人觉醒之上。
    此时的方量身体绷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背后拎了起来。
    银灰色的光芒从他皮肤下一点点渗出，但却并没有肌肉隆起或者扩散。
    他的眼睛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然后是米嘉。
    她的反应比方量温和得多，但那种温和反而更让人揪心。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移栽到新土壤里的植物，根系正在黑暗中摸索丶延伸丶寻找落脚的地方。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渗出，沿着她的手臂丶脖颈丶脸颊缓缓流淌，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至于其他两人则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听着耳畔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正如他们此刻的心情。
    他们多想那是他们发出的声音。
    可是，没有。
    又等了一会，傅骁剑摇摇头，姜黎撤去两人结界。
    芮家赢和刘瑞泽面如死灰地差点跌坐在地上，看着旁边的好兄弟自此鱼跃龙门，早知道他们就选『刽子手序列』了。
    名字有什么在乎的？
    他们不是欲哭无泪，而是悲痛欲绝。
    如果像上次一样抓阄，他们还能安慰自己服用的不是真正的觉醒药剂。
    现在却不行了。
    距离登天只有一步之遥，他们失败了。
    「没机会了！」芮家赢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那支试管此刻已经碎裂在他脚边，只剩下几片晶莹的玻璃渣。
    刘瑞泽站在他旁边，同样面如死灰。
    他没有说话，同样死死盯着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还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
    「失败才是人生的常态，别灰心，不是还有老许吗？」傅骁剑安慰道。
    听到此话两人眼睛才终于恢复光彩。
    是啊，刀哥，手下绝无败笔！
    等到他们回神看向许肆的时候，那目光简直看的就是白月光。
    许肆和傅若雪嘴角同时一抽。
    这对吗？
    你就是这么安慰人的？
    结界之内，方量的异变仍在持续。
    银灰色的光芒从皮肤下渗出，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筋膜与肌肉之间游走。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震颤——仿佛每一粒细胞都在被重新编排，每一段基因都在被重新书写。
    米嘉的状态则截然不同。
    淡金色的光晕笼罩着她，像一层薄纱，又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逐渐变得平静，眉心处有一点金光若隐若现，像一颗正在凝聚的星辰。
    「要成了。」姜黎轻声说。
    话音刚落，米嘉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变了。
    不再是末世之后惯常的灰暗与疲惫，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又像是智慧从沉睡中苏醒了。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随即收敛，像潮水退回大海。
    结界消散的瞬间，米嘉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梁红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扶住她，眼眶已经红了：「成了？」
    米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翻过来，覆过去。
    「嗯……嗯。」她说，声音发颤，眼泪却比话语更先夺眶而出。
    序列1——博学者。
    一个偏向感知与信息处理的序列，和当初遇到的学者序列的小智倒是有些类似。
    战斗力几乎为零，不过，在末世之中，情报处理能力往往比刀剑更有价值。
    方量的觉醒比米嘉晚了大约一刻钟。
    越往后，他的反应愈发剧烈，银灰色的光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他的肌肉也在最后阶段开始隆起，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整个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捏了一遍。
    当一切归于平静他就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不过，经历这些都是有价值的。
    序列1——刽子手
    偏向战斗与强化的序列，简单丶粗暴丶直接。
    特性也全都偏向实用，着重对肉体的极致强化和对杀戮的本能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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