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彻底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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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苏子衿看到秦老夫人这般有‘诚意’只觉得这个老婆子可能是回光返照了。
    苏子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饭，想起前世秦老夫人给她下慢性毒药的事情，一筷子也不敢动。
    笑了笑，苏子衿找了个理由：
    “今日在房中已经用过早膳了，若是祖母还没用，那等祖母用过早膳之后我再来。”
    一听苏子衿不吃，秦老夫人原本还在动的筷子放下来。
    她‘满脸慈祥’的看着苏子衿，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昨儿个，我同你婆母说了许久的话，特别想起八年前，子衿你刚刚嫁入我们秦家的时候，是个多么温和善良的孩子，
    你不仅拿出嫁妆银子给秦家度过难关，什么事情到了你面前，也被处理的十分妥善，你祖父那时候行将就木，还说有你在，他死也可以瞑目了，
    祖母知道这些年你跟着淮儿去西北吃苦了，也知道你婆母有些亏待你，更加知道淮儿不该和绾绾婚前伤了你的心。”
    苏子衿愣了一下，没想过秦老夫人竟然会这般‘真诚’的忏悔。
    秦老夫人这个老妖婆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因为上一世她就是凭着这一套套的，哄得她留在秦家，让她对秦淮死心塌地，放开手脚让秦家的人吸她的血。
    每一次，她被苏绾绾冤枉的时候，秦老夫人都在旁边。
    秦老夫人明明知道苏子衿是无辜的，可她还是冷眼旁观，因为苏绾绾更加有利用价值。
    而她苏子衿，在秦老夫人眼中就是个血包。
    在苏子衿的沉默中，秦老夫人继续忏悔道：
    “说来这些事情我也有错，我没有管好你婆母，也没管好淮儿，这些事情祖母一直憋在心里想要同你解释……”
    说着，秦老夫人抬眸看了苏子衿一眼。
    本以为苏子衿会感动的痛哭流涕，谁知道苏子衿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就这么低垂着眼眸看着窗户走神，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秦老夫人眼中闪过几分暗光，不过语气上还是没有任何的不耐，十分温和慈祥地道：
    “子衿，今日祖母找你过来，主要就是同你赔个不是，祖母年纪大了糊涂了，若是有没管束周到的地方，或是祖母的态度得罪了你，你别放在心上，
    祖母也并非府里的事情都要管，如今祖母的年纪也大了，活不了几年，等祖母去了，这府里一切自然都是你说了算。”
    苏子衿依然低着头，连看都没有多看秦老夫人一眼，也不说话。
    秦老夫人皱眉，态度冷硬了几分：
    “子衿，你如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老太婆不顾脸面跟你道歉，你竟是一点也不给面子？”
    苏子衿起身，微笑着：
    “祖母，您给孙媳妇赔罪实在是折煞孙媳妇了，您是长辈，千错万错哪里有长辈是有错的，我还能生您的气不成？那岂不是孙媳妇忤逆不孝了！
    你方才说的话，孙媳妇在心中认真思考了一番，说实话若不是您今日提起这件事情，我早就忘了！咱们是真正的一家人，哪能记仇呢。”
    秦老夫人看着苏子衿，眼里全是希望的光：
    “好孩子！你不计较就好，那从此以后咱们又能回到从前了？你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
    苏子衿勾起唇角：
    “老夫人，从前、现在、往后都没有变！咱们秦家向来是这样的，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你病刚刚好，就不要想太多，免得耽误了养病，今日孙媳妇来的不巧，赶上您吃早饭，我这就走不能耽误您用饭。”
    说完，苏子衿抬步就要走。
    见状，秦老夫人赶忙出声：“你站住！”
    苏子衿一脸微笑着：“老夫人还有什么事情！”
    “苏氏！”秦老夫人彻底冷了脸：“我到底还是你夫君的祖母，如今我已经亲自和你赔不是，你还要怎么样？难道真要我一个老婆子死在你面前不成？”
    苏子衿皱着眉，冷笑着：
    “你若是想死，你自己去死就是，谁拦着你了！只是别说是我逼死了你，脏了我的名声！”
    秦老夫人不装慈祥，她也不必跟她装糊涂，跟她撕破脸皮就是。
    见状，秦老夫人也算是彻底对苏子衿死心，她指着她道：
    “你将我身边的人全部撵走，不就是为了要逼死我吗？”
    苏子衿静静道：“那你现在死了吗？”
    秦老夫人一愣。
    而后，苏子衿逼近秦老夫人，又问：“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秦老夫人眼中带着阴测测的冷光：“你指望这我死了，这府中所有人都要听你的。”
    苏子衿有些好笑的看着秦老夫人，笑着道：
    “老夫人若是不放心，大可以在临走之前替你孙子休了我，当年是你亲自上门求我嫁入这侯府，如今也是你把我休了，合情合理。”
    “休了你可以，但嫁妆你不能带走。”
    “老夫人说这话真是好笑，当年我嫁入秦家之前，你们临关候府是个什么样，想必老夫人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记忆错乱了吧，
    若不是我的嫁妆，你们能有如今的光景？我一句话放在这里，你们全府上下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我的，你们合该听我的！”
    苏子衿冷笑着：
    “至于我的嫁妆，你若是想要拿走一分，都别怪我火烧临关候府。”
    秦老夫人：“……”
    “再者。”苏子衿继续道：“我对你们秦家有恩，当初公爹好赌，败光了这么多家产，若不是我出手相助，秦家早就没了。”
    “所以你们秦家不能休我，若是老夫人不想看我呆在秦家，大可以和离。”
    秦老夫人威胁苏子衿：“你如今软禁我，我可以去告你！告你忤逆！”
    苏子衿笑了，笑得很是开心：
    “说我软禁你？老夫人瞧瞧自己这话说的可笑不？在我嫁入侯府之前，你住在这福寿堂，如今你还是住在福寿堂，你想要出门也没人拦着，
    至于你说的什么我换了你身边的下人，是要你死，你大可以去问问你的孙子秦夯，是他说现如今的下人苛待了您，
    我一片孝心为您老人家换好些的年轻些的伺候的下人，故而才打发他们走，你说用不惯要他们回来，我还尽心尽力给你去找了他们，
    找回来的那几个，可不是我不让他们留下，而是他们自己离不开家人，宁愿跟着家人受苦，也不愿意和老夫人享福，这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些事情全部都是有凭证的！你若是想要污蔑我，先问问京兆府尹答不答应。”
    秦老夫人：“……”
    苏子衿看着老太婆被自己说的瞠目结舌，继续笑着道：
    “我其实知道老夫人什么意思，你觉得自己用得到我，才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着我，你觉着用不到我的时候，大可以一脚将我踢开，
    在秦淮进京之前，你想着我为秦家已经生了一个嫡子，秦家也如愿承袭爵位，我这个糟糠妻是时候可以去死，谋划着要下毒杀了我，
    但你没想过秦淮婚前通奸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更没想过秦夯会输掉那么多钱财，婆母那个蠢货也让您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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