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第二轮比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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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假期如同一场飘忽不定的梦，在某个不经意的清晨悄然落幕。
    窗外的雪尚未融化，庭院的石像肩头仍积着薄霜，但返校的列车已如期而至，喧闹与人声重新填满了霍格沃茨的每一寸回廊。
    阿曼塔坐在长桌前，目光越过头顶浮动的星光天幕，邓布利多在台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正絮絮叨叨地讲述一只被他收养的袜子精灵在假期如何意外学会了弹竖琴。
    “所以，”他愉快地总结，“大家新学期加油，不要忘了，竖琴也可以弹出生活的希望！”
    一阵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
    斯莱特林的长桌如常沉默，格兰芬多那边爆出几声哄笑。
    赫奇帕奇大多温顺地点头，而拉文克劳有几个已经开始小声讨论课程表上的调动。
    阿曼塔撑着下巴，一边默默把一只南瓜派推给身边的哈利。
    男孩接过来冲她一笑，眼底还有假期未褪的松弛。
    “我以为我已经看熟了开学宴会的所有变数，”哈利小声说，“但他居然能用袜子讲五分钟故事，这点我真没料到。”
    “邓布利多的脑回路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测的魔法。”阿曼塔耸耸肩，接过南瓜汁喝了一口，视线落在对面的某人身上。
    尤利乌斯坐在长桌那头，姿态懒散，正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盘中的焗豆。
    他察觉到她的注视，微抬眼，笑意含蓄又克制，仿佛一滴墨落入水中，晕出不可名状的涟漪。
    她移开目光，不让那种似有若无的牵引继续扩散。
    而德拉科，他今晚几乎一句话都没说，神色克制地维持着礼貌与沉默。
    金发少年面无表情地剥着烤土豆的外皮，只偶尔和布雷斯低声交谈几句。
    阿曼塔不去看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熟悉又疏离的气息一直停驻在她的余光中，像一股冬日的冷风，若即若离。
    ＊
    新学期的课业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教授们显然认为假期过得太悠闲，不约而同地加重了布置的论文量，尤其是斯内普的魔药课，阿曼塔几乎每晚都要在寝室里熬夜与坩埚为伴。
    赫敏对此欣喜若狂，甚至为她安排了一张详细的复习表：“我们需要为第二轮比赛做好最周全的准备计划，包括但不限于提升水中潜行能力、魔咒使用速度、以及……啊，是的，心智抗压能力。”
    “听起来像要训练成为傲罗。”塞德里克笑着说道，他的笑容总是干净温和。
    “在成为傲罗之前，”哈利插话，“我只想弄清楚我们到底要潜下多深的水。”
    “你是担心人鱼，还是担心尤利乌斯不可信？”阿曼塔挑眉。
    哈利露出一个难以描述的表情，像是嘴里同时塞了柠檬糖和泡泡糖：“都有吧。”
    ＊
    一切原本该顺理成章，却在《预言家日报》的一版头条被打破了节奏。
    丽塔·斯基特带着那只绿色羽毛笔再次出现在霍格沃茨。
    她的采访毫无预警，像蝎子一样冷不丁地钻进学生社团的角落。
    她的问题仍旧尖锐得令人不适：“你们之间是否出现了某种不和？据我所知，霍格沃茨的四位勇士中有两位似乎……近期不怎么说话了。”
    阿曼塔抬眸，那支羽毛笔已经噼里啪啦地自动记录，仿佛跃跃欲试地期待着她脱口而出一段可供编排的友谊破裂。
    她只是淡淡一笑：“勇士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靠外人一支笔就能界定的。”
    “可你必须承认，”丽塔咄咄逼人，“你似乎在利用你对赫敏·格兰杰、哈利·波特与德拉科·马尔福的影响力为自己谋取优势。”
    “是啊，”阿曼塔起身，温柔一笑，“如果影响力是你对友情的定义，那我真遗憾地告诉你，我在他们面前其实挺没用的。”
    她转身离开，背脊挺直，如同不屈的雪杉，而羽毛笔在她身后略显迟钝地悬停在半空，仿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句话歪曲成爆点。
    ＊
    S.O小组的训练仍在继续。
    几乎每晚，他们都聚集在有求必应屋，围绕金蛋歌词的线索推演可能的水下迷宫，研究咒语与对策。
    “如果是黑湖，问题就在于它本身就充满魔法生物。”赫敏正指着一张不知真假的湖底地图，“比如水鬼、人鱼、巨型乌贼，甚至可能还有格林迪洛和水下暗流。”
    “我会去和人鱼谈谈。”尤利乌斯从角落走出来，“我研究了一些人鱼语言的书籍，也许会给我们些线索。”
    “你怎么总能知道这种事？”纳威忍不住咕哝，“你是……人鱼翻译官吗？”
    尤利乌斯轻笑：“我只是，读过一些书而已。”
    阿曼塔没有插话，她的手指轻敲着椅背，目光落在桌面那张满是墨迹与草图的羊皮纸上。
    她能感觉到时间在加速行进，黑湖的水正在聚集于某个无形的漩涡，将他们都卷入其间。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德拉科那日站在雪地中的身影，还有那句“我向你保证”。
    她望着窗外的星空，星辰微动，像是无数命运的钩爪正在悄然降临。
    终究，还是快了。
    第二轮的比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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