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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缩,“妈妈,我不要……”
“不痛不痛,就像是被蚊子咬一下,宝宝是最勇敢的。”
妈妈伸手捂住小孩的眼睛。
一针下去,小孩还是哇的哭出来,抽抽搭搭地被抱着走了。
禹秋宁在旁边的窗口坐下,熟练地要把袖子往上捋,但他今天穿得太厚了,七手八脚地把外套给脱下来,正不知道放哪的时候,一只手接了过去。
禹秋宁回头。
宋敬训将他毛茸茸的外套,很随意地挂在自己的臂弯处。
他不是应该在院长办公室里喝茶吗?
护士拿出止血带,“手伸过来吧。”
禹秋宁只能转过去,把袖子捋上去,露出小臂内侧青白色的血管。
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迎接扎过来的针管,一只手忽然覆了上来,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眼皮。
“别紧张。”
眼前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禹秋宁愣了下,才意识到宋敬训居然把刚才哄小孩的方式用在他身上。
他又不是几岁的小孩了,抽血还会怕疼吗?
可贴着眼皮的掌心温度莫名令人感到安心,失去视觉后,似乎针头刺入的疼痛也跟着下降了。
等眼前的手挪开,禹秋宁有些羞耻地看了看周围,好在根本没人注意他。
禹秋宁这才摁着棉签,站起来。
宋敬训问:“这个方法有用吗?”
“……有吧。”
禹秋宁小时候没人帮他捂过眼睛,但他会自己扭过头,痛的时候也不会哭。
因为哭对他来说没什么用,没人会哄他。
最后的一个项目是胎心监测。
禹秋宁在检查床躺下,仪器旁的医生核对了信息后道:“禹先生,您需要把衣服掀上去一点哦。”
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检查室对外做了蓝色的帘子围挡,也关了门。
但是宋敬训站在检查床旁,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周围的医生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反倒是见他没动,问:“怎么了吗?”
禹秋宁迟疑了两秒,慢吞吞地把衣服给掀起来了。
不过就是露个肚子,类似的检查之前也不是没有,接下来就是在探头上涂点凝胶之类的东西,贴着他的肚子扫来扫去。
但宋敬训垂着眼,看着他的一瞬间。
禹秋宁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实验台上,露着肚皮待宰的青蛙。
那眼神里带着点研究的意思。
估计觉得他很奇怪吧。
禹秋宁的腰身很瘦,再加上才只有四个月,薄薄的皮肉下只是微微隆起,更加惹人注意的是莹润细腻的皮肤,柔软的线条。
这时,仪器内传来规律清晰的声响——
咚咚咚、咚咚咚。
禹秋宁一愣。
“这是……”
“宝宝的心跳声,”医生笑着道:“听着很活泼有力呢,像不像马蹄哒哒哒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真的有一个小小的生命。
另一个心跳,正在努力生长着。
禹秋宁忍不住拿出手机,“我可以把它录下来吗?”
“当然可以。”
还不等医生接过手机,宋敬训就已经伸出了手,把手机接了过来。
“你也是孩子的爸爸吧?”
医生笑着随口说了一句,“你们看起来十分的般配呢。”
宋敬训像是没听见这番被误会的话。
禹秋宁正要替人解释,可录音键按下去的那一瞬间,他也只能顺势先闭了嘴。
等录制结束,禹秋宁把衣服整理好就来查看,点开那条录音放在耳边,细细听了几遍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是小家伙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音频。
他仔细地将建了个文件夹,改了备注小心存放好。
宋敬训陡然问:“你很期待他来到这个世上?”
禹秋宁被问得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哪会有父母不期待自己的孩子来到这世上,他当然也会期待啊。
可对上宋敬训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禹秋宁顿了两秒,很认真地思考后才道:“我在和祁昭在一起之后,就已经做好准备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