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波之国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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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波之国商队
    「躲在阴影里的小虫子，身上点心」的味儿——真是令人食欲大动的啊。」
    一个苍老缓慢，却仿佛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的嘶哑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那地穴深处传来。
    回荡在整个巨大洞窟。
    海野佐助心中一紧，浑身汗毛倒竖！
    被白蛇仙人发现了？
    没有半分犹豫。
    飞雷神二段全力发动！
    唰—！
    直接出通灵界，返回了忍界。
    地穴深处，沉默了片刻。
    然后，白蛇仙人那苍老的声音带著一丝惊疑：「可口的点心香味消失了，不是蛤蟆吉，是谁？」
    如此旺盛的生命力，想来应该是一只掌握了仙术的妙木山蛤蟆，另一世界的忍者可没有这么让人食欲大增？
    「湍津。」白蛇仙人唤道。
    「在，白蛇仙人。」湍津姬恭敬的声音响起。
    「查。看看最近有哪些不安分的蛤蟆，在打我们龙地洞的主意。另外，传令下去，解除对妙木山辐射区的觅食限制。那群聒噪的蛤蟆，最近爪子伸得太长了，该给他们点教训，顺便——补充点新鲜的食材」。」
    「是。」湍津姬应道。
    她心中却明镜似的，白蛇仙人恐怕是觉得刚才那「点心」又是妙木山派来窥探的，要敲打敲打对方了。
    龙地洞与妙木山的千年拉锯，又要开始了。
    不过，这对龙地洞来说，未尝不是好事，至少能转移大姐田心神姬对内部资源的一些过度关注。
    忍界，那处偏僻山村的后山边缘。
    空间微微波动，海野佐助的身影闪现。
    「白蛇仙人的感知，果然恐怖，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不能以常理度之。
    」
    海野佐助身形稳定，望了一眼那片被自然能量侵染的山林，眼神深邃。
    「这批天秤一族的遗民，没人是忍者，可惜了。」
    海野佐助瞬身来到村口不远，刚好，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队驶来。
    马车装载著琳琅满目的货物，护卫们精悍干练。
    「变身术！」
    海野佐助心神一动，连印都没结，身影在一阵白烟中就变化为了一个气质温和的中年医师。
    对领头的管事微微领首，就直接融入了商队。
    当这支满载货物的商队出现在村口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这个偏僻村落，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支行商，更别说如此规模齐全，护卫森严的队伍了。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活计，好奇又警惕地围拢过来。
    「各位乡亲父老，我们是波之国商盟的商队，途经宝地，歇歇脚，顺便看看有没有生意可做。」
    管事笑容可掬，声音洪亮，「粮食布匹，盐铁工具，针头线脑，糖果点心————咱们商盟货品齐全，价格公道！还有新到的稀罕物件，大家不妨看看！」
    村民们眼中的警惕很快被货品吸引，尤其是那些色彩鲜艳的布料，闪亮的铁器和诱人的糖果。
    一些胆大的村民开始上前询价，用积攒的皮货、山珍、药材进行交换。
    交易逐渐热闹起来。
    管事趁热打铁，一边指挥伙计们展示商品，一边大声宣传：「我们波之国商盟的商路遍布忍界！从最北边的雪之国到南边的海岛，就没有我们到不了的地方！为啥？
    因为我们波之国富庶啊！
    政策好，机会多！好多地方的人移民过去，都过上了好日子！
    种地免税有补贴，捕鱼有船队，做工有工坊，做生意还有低息贷款！」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村民们的议论。
    一些曾去过镇上甚至城里的村民，忍不住显摆：「对对对！我在城里也听说了！波之国现在可了不得！遍地是黄金！好多活不下去的流民过去，都分到了田，立住了脚！」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好事？」
    「骗你干啥？我表舅的连襟的邻居的儿子，在大名府当学徒，上个月托人捎信回来，说在波之国那边上工价格更高，一个月挣的钱顶咱们山里刨食大半年！」
    村民们听得眼睛发亮，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时，有几位年纪稍长的村民挤到管事面前，面带忧色，低声问道：「这位管事老爷，你们商队——有没有神庙圣水」卖？」
    「对！圣水！能驱邪避祟，解除诅咒的那种！」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眼神中带著希冀与恐惧。
    管事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严肃而诚恳的表情：「各位乡亲，不是我扫大家的兴。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神庙圣水」、高僧符水」见得多了，十有八九是骗人的把戏！你们说的诅咒」，怕不是什么邪祟，而是得了某种罕见的疑难杂症，或者是风水有问题，环境被污染了，得了什么毛病？」
    村民们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管事趁势道：「这样，我们商队这次随行有位医术高明的医师，是正经的医疗忍者出身，连泷之国的贵族老爷们都请他看过病。让他给大家瞧瞧，要是能治，咱们尽力。要是治不好，分文不取，如何？」
    「医疗忍者？」村民们对这个词有些陌生，但「泷之国贵族」的名头他们懂。
    能被贵族请去看病的，肯定是了不得的医生。
    在村民们期盼又忐忑的目光中，伪装成医师的海野佐助走了出来。
    他面容和蔼，眼神沉静，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质。
    「各位乡亲，我是商队的随行医师，大家可以叫我海医师。身体不适的，可以依次过来，我为大家看看。」
    起初村民们还有些犹豫，但在几个胆大的村民被搀扶过来，海野佐助开始了「诊断」。
    他并未使用复杂的仪器，而是将手掌轻轻放在患者额头或手腕，以精纯的水属性查克拉混合细微的阳遁力量，施展出炫丽多彩的「水化治愈术」。
    一个个淡蓝色的柔和水环在他手中浮现，缓缓渗入患者体内。
    「好舒服啊。」
    「感觉——身体轻松了好多！」
    「我这条老寒腿，居然不疼了！」
    被治疗的村民纷纷发出惊喜的感叹。
    水环不仅抚平了他们因自然能量侵蚀带来的细胞躁动，还顺带滋养了他们常年劳作积累的暗伤。
    片刻功夫，这几个村民的气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甚至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神了！真是神医啊！」
    村民们彻底信服，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描述著「诅咒」症状的可怕，问能不能根治。
    海野佐助耐心地一一检查，心中越发确定。
    这些村民的身体细胞活性极高，对自然能量的亲和性远超常人，尤其是一些去过后山附近的村民，其细胞活性几乎堪比千手一族。
    这绝对是天秤一族的血脉！
    他们无疑是极佳的忍者苗子，即便不修炼忍术，单凭这身体素质，也是顶好的劳力。
    「海医师，咱们这诅咒」，能不能根除啊？」
    老村长在治愈了困扰多年的关节痛后，满怀希望又忐忑地问。
    海野佐助佯装沉思，眉头微蹙：「村长，各位乡亲，根据我的诊断，你们所说的诅咒」，其实并非邪祟作怪，而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它会让你们的身体在某些时候，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些变化，力气变大，情绪易怒，甚至外表改变。」
    村民们屏住呼吸。
    海野佐助露出温和的笑容：「这并非绝症！通过特殊的药物和长期的调理，是完全可以控制，甚至让后代不再显现的。只是————」
    「只是什么？」
    村民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只是这治疗周期较长，需要持续用药和观察。而我们商队行商天下，不可能在此地久留。」海野佐助惋惜道。
    「啊？那——那可怎么办？」
    村民们顿时慌了。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神医却要走？
    这时，商队管事适时地站了出来，一副为难又替村民著想的样子：「哎呀，海医师，这——乡亲们这么不容易，咱们能不能想想办法？要不——让病得严重的乡亲，跟咱们商队走？路上也能继续治疗？」
    「跟商队走？那我们的田，我们的房子怎么办？」有村民迟疑。
    管事眼珠一转，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天大秘密：「各位，其实——我们波之国对移民，是有特殊政策的！尤其是像你们这样，有特殊——嗯，情况的。只要移民过去，不仅能分到上好的田地，每人二十亩起步，还会安排工作，就连这治病的药费，我们波之国官府都有专门的济病扶困」款项，可以给你们减免甚至全免！」
    「每人二十亩地？！」
    「治病不要钱？！」村民们震惊了，呼吸都粗重起来。
    这对于世代在山里刨食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而且啊，」管事继续加码，指著远处隐约可见的山林，「你们这地方，虽说山清水秀，但太偏僻了！地里刨食能刨出几个钱？到了波之国，靠近大海，出海捕鲸，跑商船，那才是发大财的路子！先一批移民过去的人，好多都成了富翁！」
    巨大的诱惑如同潮水般冲击著村民们的心防。
    许多年轻人，生活困顿的村民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刻答应。
    「等等！」老村长毕竟经历得多，强压下心动，抬手制止了躁动的人群，「管事老爷，海医师，不是我们信不过你们。只是这移民是大事，背井离乡的——能不能容我们商议商议？我小儿子在城里做工，见识广些，等他回来问问————」
    「应该的，应该的！」
    管事表现得通情达理，「谨慎点好。这样，我们商队护卫的马快，派个人一起去城里，把你小儿子接回来问问，也省得耽误时间。如何？」
    老村长想了想，点头同意。
    两名精干的商队护卫立刻骑上快马，带著村长的大儿子疾驰而去。
    不到半天功夫，马蹄声再度响起，护卫带著一个皮肤黝黑、眼神精明、穿著体面些的年轻人回来了。
    「爹！」年轻人跳下马，满脸激动，「我听这位护卫大哥说了！波之国移民，千真万确！我在城里做工的东家，他小舅子去年就移民过去了，上个月捎信回来，说分了三十亩地，还在码头上找了个管事的活，月钱是这个数！」
    他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个让村民们倒吸凉气的数字。
    「而且，波之国现在正缺人！尤其是咱们这种能吃苦的！去得越早，分的地越好，机会越多！爹，乡亲们，还犹豫啥？这种好事，打著灯笼都找不著！咱们这穷山沟，有啥可留恋的？赶紧收拾东西，跟商队走吧！去晚了，好田好地好工作都让人占完了！」
    村长儿子的话，成胡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最保守的老人也动摇胡。
    「好！我们走！移民波之国！」老村长终于拍板。
    「移民波之国！」村民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纷纷冲回家中收拾细软。
    虽然故土难离，但对美好生活的向圾和摆脱「诅咒」的希望，最终战胜胡一切。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在管事的安宵下，村民们迅速变卖胡带不走的家当，收拾好行李，扶老携幼，汇入商队。
    商队规模临时扩大，向著最近的设有波之国移民办事处的城市出发。
    沿途，海野佐助继续以「水化治愈术」医治这些村民，同时暗中收集了更多关于他们体质的数据和少量细胞样本。
    到达城镇后，在移民局官员，也是根部情报人员的高效运作下，这批「天秤遗民」很快被登记造册，安宵上胡前圾波之国的专用船只。
    等待他们的，将是新的身份，新的土地，以及暗中安宵的适应性培训和特殊人才筛选。
    那些体质优异孩童，未来很可能被吸纳进音忍村体系，成为研究自然能量的重要样本。
    而海野佐助，在村民们离开后，留下一个木遁分身跟随，本体则返回胡那个已空无一人的小山村。
    他站在村口，双手缓缓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
    大地震颤，无数粗壮的树木破土而出，急速生长，交织成一片茂密无比，几乎无法穿越的原始森林，将整个山村以及通圾后山禁地的道路彻旺封死掩盖。
    木遁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巧妙地与周围浓郁的自然能量环境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层天然的伪装与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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