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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恭请敬拜三清,点燃香烛与线香,燃烧灵符。
开坛,立长杆,扬宝幡。
香雾缭绕,庄严肃穆。
寄真脚踏罡步,动作行云流水,梅庭月倚在窗边,看得入神。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寄真跟随云山散人下山做法事,他也去凑热闹,看寄真吹吹笛子、打打云锣。
那时他就已经觉得寄真很厉害了,没想到十几年过去,如今的寄真竟然能主持这么盛大的科仪了。
高台下。
百姓们跪倒一大片,喃喃地念着心中的夙愿。
挂完榜,寄真与几位观主离开,余下的道士继续奏乐诵经,仪式还要持续一整日。
寄真并未走远,而是绕了一圈,换了身寻常的衣衫,戴上斗笠,来寻梅庭月。
梅庭月知道寄真会过来找他,提前请酒楼准备了香饮子和冰酪,这会刚好端上来。
如今天气热了,又是日头最足的时候,寄真穿戴严整,必定闷热,吃些香饮子和冰酪可以解暑。
他按住寄真,不许他动,自己忙前忙后地给他布置,寄真默默地看着他,忽然问道:“你方才求了什么?”
世人求福求财,求金榜题名,求家宅安宁,求身体康健,道尽红尘客梦。
梅庭月却只是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求。”
“我看见你出汗,便没想那么多,去楼下给你叫饮子了。”
什么心愿能比寄真更重要呢?
寄真定定望着他。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吃食,说道:“这些都不够解渴。”
“你想喝什么?”梅庭月问,“我给你取。”
“不必。”寄真说,“我来取。”
他拽过梅庭月的手,将他按在腿上,吻住他的唇,从他口中汲取香甜的水源。
精纯而炽热的气息涌入梅庭月的口中,不过两三下,纱衫就被寄真扯了下去,仅剩的中衣也是很轻透的料子,一照就透光,露出腰身纤细的线条。
中衣也被寄真剥去了。
外界喧闹的声音刺激着梅庭月,梅庭月眸中泛起泪花,推着寄真的胸膛:“不行,会被人瞧见的……”
寄真充耳不闻,低头吻他的雪颈和肩头,梅庭月搂着他的肩膀,也忍不住想脱他的衣服,可想到清醮尚未结束,他还是狠心推开了寄真:“真的不行!”
“……”
寄真抬头望向他,胸膛起伏,浓黑的眼眸仿佛有暗流汹涌。
他缓缓放开梅庭月。
梅庭月腿一软,险些滑到地上,低头平复了许久。
清醮第二日,无事发生,却愈发难捱。
第三日,寄真乔装打扮,依然戴着斗笠,与梅庭月上街游玩。
街上人太多,梅庭月被人群挤着,时不时要紧贴着寄真,寄真揽着他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暖热源源不断地传来,梅庭月一下子就脸红了。
寄真突然撩起斗笠的遮挡,低头狠狠地吸了梅庭月的唇珠。
第四日。
寄真陪着梅庭月买大耐糕,忽然被游人认了出来。
街道上一片混乱,寄真抱起梅庭月东奔西走,拐入一条窄巷,躲进了一口空水缸,再拉过盖子扣紧。
水缸狭窄,寄真坐在缸底,梅庭月被迫趴在他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
缸中又热又黑,梅庭月满脸通红,的双眼尚未适应光线,就突然被寄真抬起下巴,唇瓣被猛地吃入口中。
寄真揉着他的后腰,亲得很凶。
梅庭月的眸中泛起泪花,身体欢欣不已,口中却仍在拒绝:“不行,还不能……寄真……”
寄真却像是有些忍疯了,根本不停,按住他的唇瓣,哑声道:“叫我‘长生’。”
“长生……”
……
人群散去,从水缸中出来的时候,梅庭月扶着缸沿,唇瓣鲜红,大口地呼吸着。
待重新看清事物后,梅庭月才发现他和寄真的裤带系反了,不由得面红耳赤,扯了扯寄真的衣袖:“换、换一下。”
寄真沉默一会,低头解带子,梅庭月看到他的指腹泡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