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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那是LV.8！"
"我有办法，但你们要配合。"李默快速说出计划，"我的蔚蓝石像主坦，猩红狂战士副坦兼输出，蓝衣小兵治疗。你们三个，全力输出，不要管生存。但条件是——BOSS掉落的'熔岩核心'，归我。"
陈浩咬牙："……成交。但我们要经验和装备。"
"成交。"
战斗在四分钟后开始。李默没有立刻全配置召唤，而是先用三个红衣小兵试探BOSS的攻击模式。岩浆喷射是直线范围，熔岩护甲是反伤，大地裂变是全屏AOE+眩晕。
第三分钟，红衣小兵全部阵亡，但李默摸清了技能冷却：岩浆喷射5秒，熔岩护甲常驻，大地裂变30秒。
"全配置，上！"
蔚蓝石像的地震波和熔岩先锋的大地裂变对撞，两个控制技能互相抵消。猩红狂战士开启鲜血冲锋，巨剑劈在BOSS的膝盖关节——那里没有熔岩护甲覆盖，是弱点位置。-35！
蓝衣小兵的治疗术精准地落在蔚蓝石像身上，+15。熔岩先锋的岩浆喷射烧掉了石像30%的生命值，但蔚蓝守护触发，石像替猩红狂战士承担了一半伤害。
陈浩的火球术、战士的冲锋斩、牧师的圣光箭，全部倾泻在BOSS身上。李默的计算精确到秒：猩红狂战士在生命值掉到50%时，狂战之血触发，攻击速度翻倍，输出暴涨；蔚蓝石像在生命值20%时，自动触发石肤护甲的强化版，减伤提升到50%，硬抗最后一轮大地裂变。
第三分五十秒，熔岩先锋倒下。
【击杀区域BOSS：熔岩先锋LV.8，获得经验值500。越级击杀，额外奖励300点】
【等级提升：LV.5→LV.7。精神力上限+6，召唤物上限+3】
【掉落：熔岩核心（稀有），熔岩巨兽的鳞片×10，金币×5，装备：熔岩护手（蓝）】
【召唤师专属：检测到可契约目标"熔岩巨兽"分支，是否消耗熔岩核心进行契约解锁？是/否】
李默选择了"是"。他的召唤池里，第五个图标——熔岩巨兽，从灰色变成了彩色。
但他没有立刻召唤。精神力已经见底，而区域事件的奖励结算才刚刚开始。天空中的血红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排行榜：
【"血色黄昏"区域事件结算】
【MVP玩家：李默（召唤师）。击杀贡献：47%。辅助贡献：82%。综合评分：S】
【特殊奖励：区域声望+100，技能书《军团指挥》（被动：召唤物全属性+10%），神秘召唤卷轴×1】
陈浩三人组看着排行榜，表情复杂。他们杀了BOSS，但MVP是李默的。更让他们不安的是，李默的召唤物数量——七个，包括了刚解锁还没召唤的熔岩巨兽图标。
"合作愉快，"李默把熔岩护手扔给陈浩的战士队友，"下次有区域事件，可以找我。"
"你到底是什么职业？"陈浩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召唤师……怎么可能这么强？"
李默笑了笑，展开那张神秘召唤卷轴。卷轴上画着一条盘旋在云层中的生物，龙鳞反射着七种元素的光芒。
【元素龙的召唤残卷（1/3）。集齐三张，可解锁召唤池：元素龙】
他没有回答陈浩的问题。因为他自己也在思考：当这个世界彻底变成游戏，当现实法则被数据替代，"强"的定义已经改变。别人在升级自己，他在升级一个军团。而当军团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是从BOSS、从精英怪中契约而来的进化体时——
他一个人，就是一个公会。
"走了，"李默对自己的军团下令，"回家。明天，我们去城中心。"
"城中心有什么？"蓝衣小兵的治疗术光芒中，陈浩追问。
"城中心有副本，"李默说，"而副本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他需要更多的核心，更多的碎片，更多的进化路线。他需要让蔚蓝石像进化为苍蓝守护者，让猩红狂战士进化为血骑士，让熔岩巨兽进化为炎魔领主。
他需要，那条龙。
城中心的"龙陨之地"副本，在第三天黎明时开启。
李默站在公寓楼顶，用望远镜观察三公里外的目标。那里曾经是江城最繁华的商业区，现在却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结界中。结界内，建筑物扭曲成非欧几里得的几何形状，街道像被揉皱的纸一样起伏，天空中有某种巨大的阴影在缓慢游动。
【副本"龙陨之地"已开启。推荐等级：LV.10。当前进入人数：127/500】
【副本模式：团队竞技。最终存活团队将获得"龙陨核心"】
LV.10。李默现在LV.7，但他的军团配置已经更新：蔚蓝石像LV.3（苍蓝守护者进化进度35%）、猩红狂战士LV.2、熔岩巨兽LV.1（刚召唤，精神力消耗每分钟4点）、蓝衣小兵LV.5，以及两个净化红衣小兵LV.4。
全配置维持消耗：每分钟8点。他的精神力上限是26，恢复速度每分钟1.2点。极限作战时间：四分钟。
"不够，"李默放下望远镜，"需要优化。"
他打开召唤面板，目光落在熔岩巨兽的图标上。这个五米高的岩浆生物是他的最新契约，攻击力40，防御力25，生命值300，技能"岩浆喷射"和"熔岩护甲"都是顶级的范围伤害和生存技能。但代价是恐怖的精神力消耗——每分钟4点，相当于两个蔚蓝石像。
"解散熔岩巨兽，"李默做出决定，"副本内再临时召唤。"
他保留的配置：蔚蓝石像、猩红狂战士、蓝衣小兵、两个红衣小兵。维持消耗4点每分钟，可持续作战八分钟。这是他的"常态作战时间"，也是他在无数次小规模遭遇战中验证出的安全阈值。
下楼时，李默在楼梯间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穿着过大的黑色卫衣，兜帽遮住半张脸。她蹲在墙角，面前摆着几瓶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头顶的标签是【流浪商人·？？？】。但让李默停下脚步的，是她的另一个标签——那是金色的，只有玩家才能看到的：
【玩家"苏夜"LV.6，职业：暗影行者（隐藏）】
"买东西吗？"少女没有抬头，声音沙哑，"情报也可以。龙陨之地的内部地图，三枚金币。"
李默没有立刻回答。他注意到苏夜的右手藏在卫衣口袋里，那里有轻微的魔力波动——她在准备技能，可能是瞬移或者隐身。这是一个在末世里独自生存的人的本能反应，不信任任何接近者。
"地图我不要，"李默说，"我要情报。副本里除了我，还有谁觉醒了隐藏职业？"
苏夜终于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锐利。她打量了李默很久，目光在他手背的召唤师符文上停留了一瞬。
"两个，"她说，"一个是'圣骑士'，军方的人，ID叫'铁壁'，LV.9。另一个是……"她顿了顿，"没有ID，系统显示为'？？？'，职业是'世界吞噬者'。这个人很怪，他不吃东西，不休息，杀怪也不为经验，只是为了收集'世界碎片'。"
世界碎片。李默记下这个词。他的神秘召唤卷轴上，元素龙的图案边缘，也有类似的碎片状纹路。
"多少钱？"
"这个情报免费送，"苏夜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因为我想看看，唯一性的召唤师，和那个'世界吞噬者'，谁更怪。"
她站起身，把矿泉水和饼干塞进背包，动作麻利。"副本里见，召唤师。如果你死了，你的召唤物……会很有意思。"
李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暗影行者，隐藏职业，情报贩子，独自生存。这些标签组合在一起，意味着她是一个可以合作但绝不能信任的人。
而那个"世界吞噬者"，让李默想起了系统提示里的一个词：全球同步加载完成。
如果这个世界是"加载"出来的，那谁在加载？加载的目的是什么？"世界吞噬者"收集碎片，是在修复什么，还是在破坏什么？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李默有一种直觉：答案就在龙陨之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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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入口是一个旋转的金色漩涡。李默踏入时，听到了系统提示：
【您已进入团队竞技副本"龙陨之地"。当前团队：1人。是否公开招募队友？是/否】
"否。"
【副本第一阶段：陨落平原。任务：存活至剩余团队数≤10。当前团队数：23】
视野变换。李默站在一片焦黑的大地上，天空是暗紫色的，三轮月亮悬挂在三个不同的方位。远处有山脉的轮廓，但那些山脉是倒悬的，峰顶朝下，像是从另一个维度投影过来的虚影。
他的召唤物自动出现在身边。蔚蓝石像的蓝色光纹在暗紫色天空下显得格外明亮，猩红狂战士的巨剑上凝结着一层薄霜——这里的温度是零下二十度，但岩浆生物的残留气息让空气呈现出诡异的冷热对流。
"蓝衣，感知。"
蓝衣小兵的法杖亮起，一圈淡蓝色的波纹扩散出去。这是它升到LV.5后觉醒的新技能"元素感知"，可以探测三百米内的生命波动。
"左前方，两百米，三个生命体。右后方，一百五十米，五个。正前方……"蓝衣小兵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迟疑，"正前方，一公里，一个。但那个信号……很大。"
李默看向正前方。倒悬山脉的下方，有一个金色的光点在缓慢移动。即使隔着一公里，他也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那是龙威，元素龙残留的气息。
"先清理近点。"
左前方的三个生命体是一个三人小队，战士、法师、牧师的经典配置。李默没有偷袭，他让蔚蓝石像大踏步走出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焦土上回荡。对方立刻发现了他们，法师的火球术在蓄力。
"等等！"战士突然大喊，"那是蔚蓝石像？副本里怎么会有这种BOSS？"
"不是BOSS，"牧师的声音在颤抖，"是召唤物。你们看，它身后有人。"
李默从石像的阴影中走出，手背上的召唤师符文亮着微光。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猩红狂战士和蓝衣小兵从他两侧走出，两个红衣小兵呈扇形散开。
"我们……我们退出，"战士果断举起双手，"我们放弃竞争，让我们离开。"
"可以，"李默说，"但留下你们的补给。"
三分钟后，李默获得了十二瓶高级恢复药剂、五块干粮、以及一枚"抗火符文"。他没有杀那三个人——在这个副本里，杀人不会获得经验，只会增加"血腥值"，而血腥值过高会吸引某种"清洁者"的存在。这是苏夜的情报里没有提到的，但李默从系统提示的边角注释中读到了。
右后方的五人小队更麻烦一些。他们是一个公会的成员，ID前缀都是"铁血"，为首的是"铁血·狂刀"LV.8，职业狂战士。他们没有谈判的意愿，看到李默的瞬间就发动了冲锋。
"蔚蓝，守护。猩红，冲锋拦截。蓝衣，后撤治疗优先级给蔚蓝。"
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狂战士的攻击力确实恐怖，一刀劈在蔚蓝石像身上造成了-45的伤害，但蔚蓝守护的50%分担让猩红狂战士只承受了-22，而狂战之血触发后，猩红狂战士的反击速度让"铁血·狂刀"根本来不及喝药。
"这什么鬼攻速！"狂刀倒下时，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召唤师……召唤师怎么可能……"
【击杀玩家"铁血·狂刀"，获得血腥值+1。当前血腥值：1/10】
【警告：血腥值达到10时，将触发"清洁者"追杀】
李默皱眉。他不是为了杀人，但对方主动攻击，他不可能束手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