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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雨夜出手!(第1/2页)
三日过后,夜幕时分大雨如注,位于梧桐巷尾的一户人家,王宗坐在房间中。
此地是香神教信徒的房屋,他受伤后便隐匿在此,躲避衙门那些鹰犬的追杀。
房间中烛火摇动,有浓郁的药酒味,王宗正放下药瓶咧咧嘴。
“县衙何时出了个赵小麦,这庞青云的侄女,实力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不过现在我香神教信徒无数,想要抓住我也是没可能。”
王宗说起来也有些自傲,如今香神教发展的信徒,比县衙想的还要多数倍。
光是这条街上,能够让他躲藏的住所便不下十处,简直就是最好的藏身地。
明亮的烛火映照王宗的双目,他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倒是陈蝉那混账。
“想不到只是那夜被他察觉,此人居然就去县衙报官,还真是......找死!”
王宗抚摸着胸膛深深的剑锋,拿起衣袍穿上,推门看着沉沉雨夜。
“连着三日我都没动手,加上还在红枫武馆旁,县衙的人该撤了。”
他眼底闪动寒芒,今夜定然要将陈蝉抓回来审问,再将其抽筋扒皮!
王宗虽然被赵小麦打伤,但对付陈蝉这种刚入洗髓的武师,还是不会有问题。
想着稍后就要捏碎陈蝉的头,王宗脸上也是多了几分狞笑,“真以为去报官就能躲开我的追杀?”
他大步走入风雨中,魁梧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一路朝着红枫武馆而去。
以他洗髓境的速度,很快便抵达了位于红枫武馆旁边的陈蝉宅子。
此刻夜色浓重,大雨如注,武馆中早已熄灭烛火,陷入一片寂静。
王宗确认魏闲那边没问题,便翻过高高的院墙,落入陈蝉的院子中。
此刻院中昏暗一片,看来陈蝉也早已经歇息,王宗大步走入卧房的位置。
然而等他推开房门一看,却见床上被褥整整齐齐,压根就没有陈蝉的身影。
“难道是去武馆住下?”王宗目光有些阴沉,“这小子倒是机灵。”
他想了想退出院子,看了眼旁边的红枫武馆,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行动。
毕竟魏闲实力不弱,若是再和陈蝉联手,他反而会落入危险中。
王宗暗骂声晦气,也只好趁着大雨朝梧桐巷返回而去。
但他并未注意到,在陈蝉宅子的对面,二楼的房间裂开一道缝隙。
“等了这么几日,终于来了。”陈蝉将斗笠压在头顶,转身便出了房门。
他在房檐上大步飞奔,远远跟在王宗的身后,很快便抵达梧桐巷。
王宗一路返回房间中,在烛火中将上身的衣裳脱下,露出精壮的肌肉。
雨水让他的伤口变得刺痛,他抓起桌上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
“陈蝉那小子到底在何处?”王宗目光阴沉,他没有忘记对教主的承诺。
就在他低头沉思的同时,头顶的瓦片轰然炸裂开来,碎片如同洪水倾倒。
“什么人?!”王宗目光一凝,抬手便朝上空轰出一拳。
强悍的气劲轰击之下,那坠落的瓦片和碎木炸裂成齑粉,朝四方扩散而去。
但房间中也陷入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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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宗深感不妙,转身想退出房间,但就在这时,黑暗中有破空声炸响。
“猖狂!”王宗大怒,来人的确是洗髓境实力,但气息还有些孱弱。
此人只是刚突破洗髓境,竟敢来捋他的虎须,真是找死!
王宗右肩轻微颤动,宽大的手掌同样是一拳轰出,精准命中对方的拳头。
又是一阵轰鸣在房间中炸开,大片的灰尘被气浪震飞,露出陈蝉的身形。
这王宗不愧是洗髓境的好手,哪怕是受了伤,爆发出来的力量也是极强。
陈蝉脚掌前踏,金身功全开,皮膜竟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骨节分明的拳头纹丝不动,反倒是将王宗打得倒退两步,手掌轻微颤动。
此人气息虽然不强,但体魄却是一等一的厉害,简直像是最坚硬的精铁。
陈蝉猛然挥动左臂,朝着王宗的太阳穴轰杀而去,打算再度抢功。
“你的横练功夫的确了得,但是这武功却是稀松平常。”王宗冷笑。
“本想着上门将你抓回来,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是来找死的?”
他已经适应陈蝉的怪力,反手摊开手掌,掌心有扭曲劲力流转涌动。
这是他所练习的缠蛇劲,能够有效化解敌人的力量,并反过来将其擒拿。
陈蝉此人横练功夫虽然不错,但手上功夫终归差了些,此战结束了。
但是下一刻,掌心猝然传来剧痛,滚烫的鲜血在夜色中迸溅开来。
王宗只觉得手掌击中尖锐物,掌心凝聚的缠蛇劲刹那破功,手掌都被穿透。
当他看到穿透手掌的器物时,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难看,“赤金枪头?!”
陈蝉反手抽出枪头,又以更快的速度刺出,直奔王宗的太阳穴而去。
王宗脸色骤变,立刻抽身暴退,但被陈蝉猛然扣住手上的手腕。
他不得已挥手抵挡,只听砰的一声,那枪头距离他的眼球不足一寸。
更让王宗感觉麻烦的是,受伤的手掌如同被烈焰灼烧,那火焰顺着筋脉,直往他五脏六腑而去。
这赤金枪头乃是教主的武器,其内蕴含一丝真火,非常人能够抵挡。
而且陈蝉身怀怪力,正面对拼,单纯靠力量他居然不是对手。
王宗苦苦抵挡的同时,陈蝉却突然收回赤金枪头,扣住其手腕朝这边拉。
王宗顿时身形失守,立刻朝前踏步试图抽身退避,那赤金枪头却再度袭来。
滚烫的枪头骤然落下,将他的肩头刺了个对穿,如同击穿柔软的豆腐。
王宗右臂瞬间失去力量,“你真要与我香神教不死不休?!”
陈蝉脚掌后撤,右臂抬起,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击打在此人的喉咙。
只听得砰的一声,王宗的喉咙瞬间凹陷下去,大片的血水随之渗出。
陈蝉再度抽出赤金枪头,反手便抹了对方的脖子,防止他还有气息。
锋锐的枪头撕开皮膜血肉,简直锋利得不像话,大片的血水如同泉水喷涌。
王宗捂着鲜血横流的脖子,没料到自己纵横江湖半辈子,居然就这么死在这个后辈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