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低声轻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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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湛霆拉着孟挽上了车。
    孟挽心里装着事，不免有些分心，就连接吻都吻得心不在焉，这下彻底激怒了秦湛霆。
    秦湛霆打电话让保镖先不用跟过来。
    然后就把车开到无人的郊外公路，停稳后，先解开他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再侧过身解开孟挽身上的安全带。
    “你应该很清楚，激怒我有什么后果？”
    孟挽忽然听到那低沉的声音。
    她是有印象。
    秦湛霆说过，以前她惹他生了太多次气。
    所以他才用那种方式一次一次的向她索要。
    还问她以后敢不敢惹他生气。
    孟挽忐忑地看着他：“湛霆哥……”
    她话没说完，秦湛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强势地抱在了怀里。
    孟挽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心如擂鼓地看着他。
    但孟挽还是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湛霆哥？心情不好吗？”
    秦湛霆深邃刚毅的一张脸绷紧，绷得下颌线锐利冷硬。
    他眯了眯眼，沉着声问：“孟挽，没有事瞒着我？”
    孟挽垂下眼：“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还要再问。”
    如果不是看到了她和陆沉渊，秦湛霆不会这样对她。
    秦湛霆用力掐住她脸，拇指狠狠地揉搓她唇：“我对你哪里不好，嗯？”
    孟挽感受着他的怒火，脸被他掐得微微仰起头，只觉下颌骨都快要被他掐碎了。
    她强行忍住因疼痛而泛起的泪水，语气柔软却平静地说：“你对我很好。”
    秦湛霆冷声低吼：“那你为什么要偷偷见陆沉渊？为什么？嗯？为什么！”
    最后一句“为什么”，他用力咬着后槽牙，近乎咆哮地吼出来。
    孟挽被他的吼声震得心都在颤。
    却强行逼迫自己冷静：“我没有偷偷见他，我只是一不小心撞见了他，我也不知道会……”
    秦湛霆收了手，不再掐她的脸。
    却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软腰：“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你连卡三个红绿灯，把保镖甩掉，别以为我不知道！”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那么对你，为什么还偷偷来见他？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一连三句“为什么”，字字句句都挟裹着滔天的怒意。
    孟挽不敢告诉秦湛霆，她甩开那些保护她的人，原因是不想秦湛霆知道那件事。
    孟挽解释：“我是察觉到你的人在跟着我，我也想有一点私人空间。
    我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陆沉渊会出现在这里，我不会来这里。
    如果你全都看到了应该知道我一直在挣脱他。”
    秦湛霆却冷笑出声：“你要什么私人空间？做我的金丝雀不好吗？”
    “你如果想要飞走，想要离开我，我不介意把为你而建造的花园变成你永远飞不出去的迷宫。”
    秦湛霆简直疯了。
    孟挽吓得瑟瑟发抖。
    秦湛霆继续问：“他抱了你，是不是？”
    孟挽没法解释，她又说不是故意见陆沉渊。
    又说不是故意被他抱。
    有说服力吗？
    秦湛霆会信吗？
    秦湛霆见她连辩解都不辩解了，更加生气。
    掐住腰的手用力握紧：“他手放在哪里？”
    说着话，他用力揉搓腰窝，“是腰，还是别的哪儿？”
    孟挽破罐子破摔地回了句：“你定吧，你觉得是哪儿就是哪儿。”
    她说这句话时，仍旧是一副温柔平和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怒意。
    秦湛霆两手握着她腰将她猛地转了过去。
    让她看向前方的挡风玻璃。
    秦湛霆低着头，近乎痴狂地吻她。
    孟挽一声不吭地抿住唇，不给任何回应。
    秦湛霆被激怒，轻轻咬了她一下。
    孟挽终于出声骂他：“秦湛霆，你这个疯子！”
    秦湛霆扳过她脸，看着她泪汪汪的眼。
    抬手轻抚她眼尾：“孟挽，别再有下一次，别再让我知道你对陆沉渊还余情未了，否则……”
    孟挽对陆沉渊早就耗尽了感情，更谈不上“余情未了”。
    然而这几天秦湛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怀疑她对陆沉渊余情未了。
    好像是那天陆沉渊突然来救湖里的她，让秦湛霆误会。
    他是真的误以为她还爱陆沉渊？
    此刻她也被激起了怒意，故意跟秦湛霆作对，昂起下巴回：“否则怎样？”
    “你承受不起我的怒意，所以别激我。”
    孟挽一直在忍，一直在迁就他，顺着他。
    可她是人，人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是泥捏的身体，是个人都有脾气。
    忍久了，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反抗。
    这几天她就忍到头了。
    为什么她平白无故要被秦湛霆揣测？
    她根本就没有。
    她拼尽全力挣扎，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
    秦湛霆压着她，单手擒住她手腕。
    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都握住了，牢牢地握在手里，压在椅背上。
    她越是抗拒，秦湛霆越是想征服她，越是想让她沉沦。
    孟挽含着泪朝他笑：“秦湛霆，你放开……”
    秦湛霆再次被她激怒，红着眼吻住她唇，强势地堵住她的话。
    车本来就被秦湛霆开到了远离市区的郊外。
    停在一个岔道上。
    附近只有呼啸而过的大货车。
    空旷寂寥的茫茫天空，繁星点点，夜风清凉。
    夜风吹拂，发出沙沙声。
    真皮座椅被放平，孟挽躺在座椅上。
    仰头看着漫天摇晃的星辰，仿佛有一粒星子落入她眼中。
    随后碎开，化作眼泪从她眼尾流下。
    天空像是梵高的画作一样在她的晕眩中模糊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星光都淡了。
    天上的清辉被厚厚的云层挡住，直到夜里下了浓重的露水，秦湛霆才停。
    他拽下来，打上结，用纸包裹住，丢进悬挂着的垃圾袋。
    秦湛霆清理好她。
    把她抱在怀里亲她，低声问她：“疼不疼？”
    孟挽不说话，他问的都是废话，以他们之间的差距。
    平时温柔的时候她都难免会有点，更何况他刚刚在发疯。
    孟挽不说话。
    秦湛霆却亲了亲她耳廓，脸埋入她颈窝深吸，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失控了。”
    秦湛霆又主动的讨好她般，吻她的手指。
    秦湛霆扳过她脸，看着她脸上满是眼泪。
    抬手轻抚她的眼尾。
    又小心翼翼的把她脸上的眼泪全都轻轻吻走。
    孟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两种，极致的暴力，却又极致的温柔。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他。
    不过好在雷霆之怒过去了。
    秦湛霆神情温柔：“我们现在回去。”
    孟挽回答：“嗯。”
    秦湛霆把车开上了主路。
    经过一个三岔路口时。
    猝不及防。
    忽然从另一个岔路口蹿出来一辆大货车。
    直冲着两人的车撞过来。
    秦湛霆顿时提前察觉到危险。
    一个精准的漂移和那辆大货车擦肩而过。
    孟挽吓得汗毛直立。
    要是被撞上，他们的车会被碾成碎片。
    可就算没撞上。
    孟挽也因为反应不迅速。
    小手惯性的撞到了副驾的车门。
    火辣辣疼。
    脑袋嗡嗡响。
    手脚同时本能的发冷。
    害怕得哆嗦。
    就好像是身体的本来记忆被唤醒。
    孟挽的心率也同样飙升不止。
    简直快要眼冒金星。
    还好，秦湛霆给她在驾驶之前就系上了安全带。
    没有大碍。
    但是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辆货车迅速倒挡，调整了方向。
    继续向他们冲来。
    车轮摩擦地面，呲呲作响。
    想要撞向他们。
    两人这才发现。
    秦湛霆立即加速。
    这才没被赶上。
    可是，孟挽发现。
    前面有大货车！后面有大货车！右边也是一辆跟着他们的硬壳的厢式商务车。
    左边是很高的花坛。
    秦湛霆进不得，退不得！眼瞅着就要被挤压成饼。
    光怪陆离的画面忽然闯进孟挽的脑海。
    那一年，孟挽和爸妈坐车出游的时候。
    遇上了也是这种伎俩的三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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