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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多空两头吃计划，张扬成为市场「养牛人」
「山城啤酒要来什麽？」
「难道说消费板块会有行情？」
廖国沛和林广昌的目光带着不解，他们不清楚张扬为什麽会突然提到山城啤酒。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山城啤酒已经「日落西山」。
以前提起啤酒，除了青捣啤酒以外，就属山城啤酒，两家几乎垄断了国内啤酒行业。
在2008年，山城啤酒更是受到外资酒企嘉士伯的青睐与入股，成为第二大股东。
也就是同年，随着雪花啤酒的一句「勇闯天涯」，把山城啤酒的市场份额击得粉碎，前者也顺利坐上啤酒行业的第二把交椅，并且有了和青捣啤酒竞争龙头的潜力。
「不是消费板块有行情，而是山城啤酒会有行情。」
张扬目光扫视两人，语气平静地讲述道：「1998年10月，山城啤酒出资1435万，收购佳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52%股权，正式介入B肝疫苗项目开发。」
「2003年，治疗性B肝疫苗进入1期临床，结果证明其安全性符合要求，但2006年的2期A阶段临床最终结果显示，疫苗对慢性B肝病人没有功效。」
「但现在…」
张扬停顿了半秒，示意道：「我把市场研报发你们了，这份市场研报的发布者王晞，曾多次获得新财富生物医药最佳研究员，在圈内有一定的知名度。」
闻言，廖国沛和林广昌都打开了企鹅QQ，查看张扬发来的市场研报文件内容。
刚打开市场研报，映入眼帘的是「山城啤酒，橘子快红了」九个标题大字，在标题大字下方，还有一行「治疗性B肝疫苗进入II期临床，成功概率很大」的内容提要，并且在右侧还有「强烈推荐」的股票评级。
很显然。
王晞在强推山城啤酒。
林广昌滚动滑鼠滑轮，向下浏览这份市场研报。
基于山城啤酒子公司佳辰生物发布的II期预实验数据，王晞认为该疫苗具有「效率高丶反弹率低丶治疗便捷「等优势，较传统干扰素和核苷类似物有显着差异，判断其「获得新药证书的可能性很大「。
并且他采用分部估值法，将啤酒业务估值为10元/股，疫苗业务估值为22元/股，综合目标价32元，再用32元对比8月28号，山城啤酒的19.24元收盘价，故而给予「强烈推荐「的股票评级。
由于看不懂研报里面引用的实验数据，林广昌还真被这份市场研报给唬住，有些激动道：「治愈性B肝疫苗，那岂不是说，山城啤酒即将解锁千亿大市场？」
「千亿？这妥妥的万亿啊！」廖国沛纠正的同时，仿佛看见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潜力新星。
为什麽这样说？
根据华国卫生部门最新披露，2009年感染B肝病毒的人数高达1.2亿人，每11个人里面，就有1个携带B肝病毒。
要知道，这仅仅是在华国，全世界感染B肝病毒的人数，保守估计在3亿以上，而且像非洲和中东等地区是无法统计的。
「那我们建仓山城啤酒？」
林广昌看向张扬。
他是知道B肝危害的，虽说这个病不会立马要人命，但却可以使人肝硬化，甚至是肝癌。
「确实要建仓，但这次，我们要做多做空两手抓！」
「？？？」
「？？？」
张扬语出惊人。
廖国沛和林广昌对视一眼，眼神写着懵逼二字。
做多他们可以理解，就是正常买股票待涨。
但做空怎麽做？
要知道，A股目前连面向国内的指数期货都没有，更别提像美股丶欧洲股市那种借券做空。
带着疑问，廖国沛看向张扬道：「做多我可以理解，但这做空，我们该怎麽做？」
「是啊。」林广昌附和一声，追问道：「难不成去找机构借？」
「你还真说对了。」张扬淡淡一笑，肯定了林广昌的猜测道：「就是找机构借券。」
「别人会借吗？」
林广昌又问。
面对这个问题，张扬依旧从容淡定道：「有钱不赚王八蛋，向机构借券其实就是一种带着高利息的对赌，它们觉得股价还能继续涨，我们觉得股价已经到头，就看谁的判断是正确的。」
像机构借券做空可能在内地还不流行，但在金融市场相对成熟的港岛，这是一项很平常，且成熟度很高的业务。
比如说97港岛金融保卫战，就是华尔街资本在砸盘前，已经向港岛金融机构借了大量筹码，并约定以某某日的收盘价归还筹码，且支付借券费率。
举个例子，假设你在10元的价格向机构借了10万股，总价为100万华国币的筹码并卖出，约定5%的年化利息，且最长归还日为60天，那麽每日固定利息支出就是136.99元。
要是隔天股价下跌到9元，幅度是10%，在不计算交易费率的情况下，你只需要花90万，就可以购回10万股筹码。
如果此时选择兑现离场，你的支出成本就是若干交易佣金丶136.99元日利息，获利金额大约在9.9万元左右。
但要是股价上涨10%，且直到60天最长借券期限，股价还是维持在11元，那麽你不仅要支付机构8219.4元的借券利息，还要用110万购回10万股的筹码还给机构，相当于亏了接近10.83万。
从概率学的角度分析，机构之所以愿意借券给投资者，就是因为他们天然占据获胜优势。
股价上涨，机构赢。
股价横盘，机构赢。
股价下跌，投资者赢。
手握2/3的概率，即获利机率为66.67%，在股价横盘，亦或者还有上升空间的时候，机构是愿意和投资者对赌的。
「也就是说，我们先跟随做多，再找机构借券卖空对吗？」
廖国沛询问。
「没错。」张扬点头道。
「感觉风险有点大啊，像这种具备想像空间的票，很容易诞生年度妖股。」林广昌语气带着顾虑，提醒张扬和廖国沛道。
「养家这麽一说也有道理，炒股就是炒想像空间，治愈性B肝疫苗的想像空间太宽广了，哪怕山城啤酒一年就挤一点进度，也会让市场资金趋之若鹜。」
也正如廖国沛所说的那般，在山城啤酒的「捷报」资讯得到媒体传播那刻，它的股价就已经出现了波动，目前上涨幅度达到了5.43%，现报价格是20.38元。
然而张扬听后，只是淡淡笑道：「磨磨蹭蹭了11年，还没有取得什麽实际性进展，治愈性B肝疫苗的难度可想而知，万一哪天它宣布研发失败，我们不就可以吃满做空带来的收益了嘛。」
廖国沛：「(⊿)！！！」
林广昌：「(°口°)！！！」
两人皆是一惊，他们完全没想过治愈性B肝疫苗会研发失败，毕竟王晞的市场研报说得有板有眼，仿佛下一秒，山城啤酒就会宣布疫苗研发成功。
但突然，廖国沛宛如做贼般压低声音：「joker你偷偷和我们说，是不是又挖到什麽内幕消息了？」
「对啊，是不是有内幕？」
林广昌也压低声音。
他们可没忘记凯诺科技和美锦集团的那次控盘，张扬的能量居然能够调停借壳，甚至让二者假谈崩，这谁能媲美？
如果真有内幕消息，那两头吃就不再是臆想。
「算是有一点吧。」张扬依旧从容淡定，仿佛真的掌握了什麽疫苗研发内幕消息。
「那干就完了！」
「对，干就完了！」
廖国沛话音刚落，一旁的林广昌就忍不住高声附和道。
有内幕消息还怕什麽？
两眼一闭就是干！
「既然你们同意，那我们就撸起袖子干，这周把全部筹码兑现，然后分批买入山城啤酒，先做多，再做空，没问题吧？」
张扬扫视两人道。
「没问题！」
「你是团伙头目，你说了算！」
廖国沛和林广昌没有意见，哪怕张扬没透露出内幕消息的具体内容，但他们都愿意相信张扬，因为这个男人在金融界的人脉，远远超乎普通人的想像。
……
而在另一边。
泽熙私募的开放式办公区。
徐翔手持固定电话的听筒，如沐春风道：「哈哈哈，不愧是专注生物医药领域，多次获得新财富生物医药最佳研究员的王经理，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徐经理。」王晞刚说完，又补充一句道：「还是那句话，我们负责造势，你负责控盘，大家各取所需。」
「那是肯定的。」
徐翔笑道。
当初泽熙私募成立，王晞就和其他公募经理一样找上门，希望与徐翔建立合作关系。
他会拒绝吗？
他不会！
公募和私募相互勾结，玩利益输送都是圈内潜规则了，只有散户不知道而已。
「行，那就不打扰徐经理控盘了，这几天我再发几篇市场研报，保证让山城啤酒的热度炒得高高的。」王晞又说道。
因为是兴业证券的知名分析师，他发布的市场研报不仅有个人信用背书，还有证券公司的权威认证。
这就好比有人说某某区域有危险，你可能不屑一顾，执意要前往，但如果那人亮明警察身份，那情况就不同了，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绕开，这就是官方背书的重要性。
证券公司对于散户来说，那就是权威机构。
「行，回头再聊。」
「回聊。」
徐翔挂断电话。
刚刚挂断电话，一旁的舒逸民就忍不住打听道：「翔哥，是要拉升山城啤酒了吗？」
「不急，橘子红了，但桃子还没熟，首只游资主导的年度妖股，它会落在我们柠波涨停敢死队头上。」徐翔展露出他的野心，眼神此刻极具侵略性。
作为一名游资出身的私募经理，他同样执着于「年度妖股」，这可是能记录进史册的荣誉。
从1991年开始算，现在顶多就19只年度妖股，而且2009年这只大妖还没有尘埃落定。
华国1.3亿股民，游资不过百馀人，在这百馀位游资里面，能主导「年度妖股」的人还未曾出现，基本都是由机构主导。
听见徐翔的想法，徐海鸥有些诧异道：「你要把山城啤酒做成2009年的大妖？」
「没错！」
徐翔点了点头，沉声道：「每一只年度大妖股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拥有广阔的想像空间。」
「山城啤酒的佳辰生物，它们研发的治愈性B肝疫苗无论成功与否，都能在1到3年内，提供足够大的想像空间。」
炒股就是炒预期，预期就是各路资金的想像力。
为什麽说利好落地成利空？
原因就在于没有想像空间了，股价自然会出现回落。
当然了。
利好落地成利空不是绝对的。
就拿治愈性B肝疫苗来说，研发成功之后，又会延伸出业绩预期和疫苗效果预期。
想要判断一只股票的炒作点落地会不会成利空，可以从整体延展性方向判断。
比如说海通食品和亿晶光电，现在市场炒作的是借壳预期，本质上就是兑现亿晶光电在二级市场的估值，等借壳落地，利好出尽就成了所谓的利空。
「山城啤酒现在20块钱，2009年初是13块钱，10倍，岂不是说要拉到130元以上？」
孙国栋诧异道。
一旁的马信琪神色凝重，分析道：「4.84亿流通股，130元，那可就是600多亿的市值，光凭我们不能做到吧？」
「单凭我们做不到，但别忘了，还有其他私募机构和公募机构，我们只需要把场子炒热，让更多的资金进来抬轿子。」
徐翔说出内心想法。
他并不知道治愈性B肝疫苗会不会成功，但有这个噱头，再加上泽熙私募和其他私募推波助澜，吸引其他资金下场并不困难。
况且自从佳辰生物宣布研发治愈性B肝疫苗后，山城啤酒就一直有公募基金持仓待涨。
这只票是有炒作空间的，就是需要一位「点火手」。
无论是出于游资的荣誉，还是打响泽熙私募名声的私心，徐翔都想试一试。
「这只票吸筹多少了？」
徐海鸥询问。
因为是柠波涨停敢死队的交际花，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挖内幕消息，并不清楚山城啤酒的具体吸筹情况。
「4000万股应该有了。」
孙国栋回应。
他们介入山城啤酒的时间很早，是六月份，徐翔成立泽熙私募基金的时间。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六七月份的山城啤酒股价在20-24元区间，随着「血色八月」的到来，它股价最低下探到16元，也就是说，哪怕今天股价涨停，也才刚刚抵达他们的建仓价格区间。
「几亿？」
徐海鸥又问。
孙国栋想了想，回答道：「大概八九亿吧。」
「既然都投入这麽多，那好吧，我回头打听打听治愈性B肝疫苗到底什麽情况。」徐海鸥沉声道。
「那我准备网络造势？」马信琪徵询徐翔意见。
「先不着急，我这几天先探探其他公募和私募的口风，免得孤军作战。」徐翔回应道。
山城啤酒已经不是小盘股，是中盘股市值拔尖的那批。
4.84亿股，山城啤酒自己持有32.25%，共计1.5609亿股，外资酒企嘉士伯持有17.46%，共计8450万股，前十流通股东的其馀八个，徐翔就占了四个，剩下的是一些公募和投资公司，共占15.63%，也就是7564万股，还剩下1.67亿股。
按照20元的股价来算，外面还有30多亿华国币的筹码。
徐翔自然不会单独梭哈，而且他目标是把股价推到天上去兑现，这就必须让其他资金形成合力。
……
在《山城啤酒，橘子快红了》这篇市场研报引发暗流涌动的时候，A股经过漫长的资金博弈，终于在下午确定了底部。
下午3点整。
A股收盘。
上证指数收在了2667.75点，跌幅是6.74%，成交量突破2000亿，呈现大幅放量趋势，深证成指收在10585.09点，跌幅是7.55%，成交量突破1000亿，两市单日成交量重回3000亿。
因创下半年以来最大单日跌幅，各大财经自媒体都在渲染悲观情绪，无数散户都呈现绝望，割肉的人不计其数。
[大侠哪里跑]：可能这就是命吧，八月初刚接触股市，一个月亏了我60%，十几万直接蒸发，以后老老实实打工了。
[江湖小散]：没有底，A股完全没有底，3000点保卫战一路打到2600，我怀疑明天他妈的要打响2400点保卫战！
[泥头车司机]：不懂就问，被套了40%，这辈子还有回本的可能吗？求解答，在线等。
[天线宝宝]：2400点说少了，明天直接打响2000点保卫战，打输了，A股直接回到90年的1000点以下吧，真的没眼看！
[霸业的男人]：大家不要急躁，不要慌张，要想我一样成熟稳重，炒股嘛，炒着炒着，自然就跳楼了，呵呵。
谁能想到一个月时间，跌幅居然高达800点，甚至连深证成指都打响了10000点保卫战。
一直「养牛」的李大霄，此刻更是屁话都不敢讲，连微博和其他社交平台都不敢打开。
因为他很清楚，这种暴力下跌行情，外加没有国家队护盘，可能会出现连续杀跌。
「养牛人」的落败，铸就了「joker大神」的崛起，此刻财研网的joker游资频道，关注人数已经突破15万人，累计发帖数量突破100万，现在有无数散户在里面哀嚎着。
[喜欢双马尾]：joker大神在吗？joker大神在不在？求继续解答A股走势。
[朴昌范]：早知道就信joker大神了，如果昨天清仓的话，我就可以避开这波下跌，也不至于亏到底裤都不剩。
[爱你两万年]：万人血书求joker大神指条明路，joker大神救救我们散户吧！
[此生必干李大霄]：以前小孩子不懂事，错信了李大霄，现在我只想对joker大神说，你就是我的唯一救赎，求你帮我解套！
张扬并没有第一时间看游资频道，而是整理今天的交割单和现有资金信息。
由于A股暴跌的原因，今天海通食品的承接力度格外的强，他们如愿出掉了一半筹码，也就是3900万股海通食品，共计4.134亿。
目前「刘关张团伙」还持有3900万股海通食品，持仓均价是4.46元，2200万股彩虹股份，持仓均价为7.37元，以及下午吸筹的200万股山城啤酒，平均持仓价是20.43元，可用资金剩馀4.2654亿。
「怎麽样，破10亿了吧？」
廖国沛忍不住询问。
「破了。」张扬点头的同时，说出明天的交易计划道：「明天可以清仓彩虹股份，避免徐翔砸盘，然后海通食品再卖一半。」
谁也不知道徐翔会不会突然砸盘，虽说彩虹股份的潜力肯定不止于此，但他并不想冒险。
「嗯，先落袋为安。」
廖国沛点头赞同。
他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惧怕徐翔的，毕竟对方可是游资总舵主，手底下悍将无数。
林广昌也没有意见，附和道：「调集资金，全力干山城啤酒！」
如果明天再涨停，彩虹股份的股价会来到9.69元，海通食品的股价则是11.66元。
根据现有的持仓股份来算，3900万股海通食品可以兑现4.54亿，2200万彩虹股份可以兑现2.13亿华国币。
假设两只票清仓，4.54+2.13=6.67亿，再加上4.2654亿可用资金，「刘关张团伙」的可用资金会飙升到10.935亿华国币。
海通食品和彩虹股份，他们获利至少6亿，根据532分配，张扬至少可以拿到3亿的收益。
「joker你先忙，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行。」
「明天见。」
「嗯，明天见。」
廖国沛和林广昌先后离开。
张扬没有急着回办公室，而是先打开joker游资频道，查看网际网路的舆论情况，毕竟今天A股的下跌幅度确实有点大，创下了2009年最大单日跌幅。
在看见散户都在「万人血书」，求joker大神指点那刻，他无奈一笑道：「提醒了这麽多次，还是没能做到减仓吗？」
他从七月开始，就已经提示资金流动性危机，八月见顶那刻，又喊出顶部看空言论，但依旧有大量散户被深深套住。
没办法，为了财研网，张扬只好下场指点迷津。
[120日半年线被击穿，虽未与5日线形成死叉，但近在咫尺，需特别关注未来四个交易日的量能变化，极端行情，建议使用KDJ技术指标，MACD具有延迟，另外明天将公布CPI和PPI等宏观经济数据，若经济面回暖，可考虑打底仓，被套牢的散户切勿乱动。]
120日线虽说被称为「牛熊分界线」，但不幸中的万幸是5日线没和它形成死叉，而且明天有重要宏观经济数据公布，说不定可以扭转股市的颓势。
至于张扬为什麽要让套牢盘别乱动，逻辑很简单，3478点都硬抗下来了，在2600到2700这个区间割肉性价比非常低。
哪怕说继续下跌，2200到2400点区间完全可以补仓，绝对不会跌到2000点以下。
为什麽这麽肯定？
上一次暴跌到1660点，是因为次贷危机，在没有经济危机丶战争威胁的情况下，A股跌破2000点？这就有点痴人说梦了。
哪怕张扬不是重生者，都可以通过经济复苏趋势推算出，A股在2400点左右是有支撑底部的。
帖子一经发出，浏览量就破了5000次，有大量散户在蹲守。
[爱吃巧乐兹]：感谢joker大神分享，我悟了，KDJ指标在极端行情比MACD有用！
[他的菊花很润]：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明天PPI丶CPI数据回暖吧，我求求了！
[飙车仔小杰]：还得是joker大神，有理有据的分析，不像李大霄，就光扯着嗓子喊牛。
[达文西]：差点想割肉跑路，既然joker大神说再等等，那就再等等，如果回本解套，果断续费年费会员了，就当教学费。
散户们议论纷纷，都开始期待明天的PPI丶CPI数据公布。
……
翌日，9月1号。
由于开学，陈小群不能再实时看盘炒股，他也只能利用有限的时间进行条件设置。
比如说，在0点到来的第一时间，把彩虹股份以9.69元涨停价挂条件清仓单，再用4.46元，比上个交易日少0.01元的价格，挂1万工商银行买入单。
只要9月1号，也就是今天彩虹股份涨停，卖出条件单就会自动触发，工商银行同理，但凡低开0.01元都会成交。
在没时间的情况下，陈小群只能这样炒股。
当然了。
他盘中还是能看两眼盘的。
因为教室的多媒体有联网，下课期间的十分钟，他就可以去讲台炒股，但也仅限下课。
上午9点，陈小群还在上课的时候，国家统计局将八月的宏观经济数据对外公布。
1，CPI指数同比下降1.2%，但环比上涨0.5%，为半年来首次转正，这主要受食品价格波动影响，例如猪肉价格同比下跌，但环比趋稳，蔬菜价格因季节性因素出现反弹，核心CPI仍保持正增长，显示内需基础未受根本性冲击。
2，PPI指数同比下降7.9%，但降幅较前几个月明显收窄，这反映出工业领域通缩压力边际缓解，尤其是钢铁丶有色金属等原材料价格在基建投资拉动下逐步回升。
3，规模工业同比增长12.3%，较7月加快1.5个百分点，是2008年9月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的最快增速，其中，重工业增长13.1%，轻工业增长10.6%，粤东丶苏江等工业大省增速均超过9%，鲁东丶东北等地增速更是超过15%。
4，8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到1.01万亿元，同比增长15.4%，连续三个月保持两位数增长，汽车销售表现突出，当月销量113.85万辆，同比激增81.7%，家电丶服装等品类也呈现回暖迹象。
5，1到8月城镇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33%，财政支出向交通丶水利等领域倾斜，例如8月财政支出中，交通运输支出同比增长55.1%，农林水事务支出增长52.9%。
……
8，8月进出口总值为1917亿美元，同比下降20.6%，但较前几个月降幅收窄，其中出口1037.1亿美元，下降23.4%，进口880亿美元，下降17%。
9，8月末M2馀额57.67万亿元，同比增长28.53%，M1馀额20.04万亿元，同比增长27.72%，均处于历史高位，信贷投放持续宽松，1-8月新增华国币贷款7.4万亿元，重点支持基建和中小企业。
10，全国财政收入5237.47亿元，同比增长36.1%，主要受上年同期基数较低和一次性增收因素推动，财政支出4737.12亿元，增长17.4%，民生和基建领域成为支出重点。
当一条条经济数据摆在所有人面前，不仅PPI的利空小作文成利好，其他经济数据展现出来的复苏预期前所未有的高涨。
该收窄的收窄，该增长的增长，而且国家的大力投入也在此刻得到了正反馈。
张扬在看见宏观数据那刻，再结合脑海的重生记忆锚点，顿时做出最理智的决策道：「经济复苏强预期，股市到底了。」
没有迟疑，他发布帖子提醒。
[八月宏观经济全面回暖，我们无需看其他数据，只看最通俗易懂的，那就是M1和M2的货币增长，市面上流通的钱在增加，经济通缩不会出现M1货币大幅增加的情况，另外消费还在激增，汽车更是同比激增81.7%，股友们，复苏牛真的来了，华国股市的底部区域，或许已经形成！]
当帖子发出，大量关注joker游资频道的散户彻底沸腾。
[小孩不简单]：PPI虽说同比下降7.9%，但其实是在收窄的，而且我们的消费和工业增长极快，妥妥的全面复苏信号！
[狂躁的猫咪]：joker大神喊复苏牛，那经济肯定复苏了，我要把仓位直接打满！
[茉莉蜜茶]：八月数据太强劲了吧，简直超预期，华国雄起！
[钓鱼佬]：不说了，相信joker大神对宏观经济的判断，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经济好了，我就不信股市还能回到1660点，兄弟们，满仓就是干！
当「空军司令」摘下帽子那刻，全网都震惊了，所有散户没想到张扬竟然如此果断，说喊牛就喊牛，不带一丝犹豫。
南方基金的首席分析师杨德龙看着帖子内容，连续揉搓了几次眼睛，在确认真是张扬发布的以后，他低语吐槽道：「张扬这家伙怎麽也养牛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李大霄盗号了呢。」
而远在英大证券的李大霄看着张扬的最新动态，顿时破防道：「不是，你喊复苏牛，我喊什麽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