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18章鉴定证明,苏正鸿就是苏哲的生父(第1/2页)
苏正鸿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苏哲是他的儿子?
那个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居然是他和周婉清的儿子?
他当年为了夺取家主之位,狠心抛弃了周婉清,周婉清背着他生下了他的孩子,还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一个人吃了那么多年的苦,然后抑郁死了。
她的孩子颠沛流离之后,印错扬柴被苏家收留,做了他苏正鸿的干儿子,叫了他这个亲生父亲为大伯。
这么多年了,他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他叫自己这个亲生父亲叫大伯……
“开车,回家。”
苏正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车子驶入车流,苏正鸿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他的手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周,是我。你帮我一个忙,保密。我要做一份亲子鉴定。”
电话那头是京州军区医院的老院长,周世安,苏正鸿几十年的老朋友。
他犹豫了一下。
“谁的?”
苏正鸿沉默了几秒。
车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明晃晃的,他眯了一下眼睛。
“我和苏哲的。”
周世安没有多问。
“东西呢?”
“明天我让人送过去。”
“好。三天出结果。”
挂了电话,苏正鸿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窗外,京州的街景在飞速后退,高楼、店铺、行人,一切都模糊了,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回到苏家老宅,没有进正厅,先回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在老宅的西厢,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排书架,墙角放着一个铁皮柜,柜子上落了一层灰。
他反锁了门,坐在椅子上,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光线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他坐在那片昏暗里,一动不动。
他在想苏哲。
从苏哲进苏家的第一天开始想。
当年,苏老妇人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苏家,说他叫苏哲,是苏家远亲的孩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苏雨凝看到苏哲的第一眼,就拉着他的手说“小哲,以后我就是你姐姐”。
苏正鸿当时没有多想,苏家远亲多,收留一个孩子不算什么。
现在想来,一切都太巧了。
苏哲的长相,苏哲的年纪,苏哲的母亲姓周。
苏正鸿记得,周婉清的父母和苏家确实有一点远亲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但确实有。
那些细节,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觉得是真的。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你去游龙找苏哲,就说老宅要更新员工档案,暗中偷偷带回他一根头发交给我,注意,不要引起他的怀疑。”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第二天上午,管家去了游龙,下午带回了用密封袋装好的几根头发,还有苏哲的唾液样本。
苏正鸿亲自把样本送到军区医院,亲手交给周世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鉴定证明,苏正鸿就是苏哲的生父(第2/2页)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一直在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抖得连车钥匙都插不进锁孔。
等结果的三天,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三天。
他白天照常去公司,照常开会,照常批文件,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多了两道深深的黑眼圈,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衬衫领口比平时大了半号。
他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来回翻身,索性起身去书房坐到天亮。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面前摊着苏哲的那张照片——他让管家从苏哲办公室偷拍的,打印出来装在相框里,放在桌上。
他看着照片里的年轻人,看他的眉毛,看他的眼睛,看他的鼻子,看他的嘴唇。
像他。
越看越像。
眉毛像,鼻梁像,连抿嘴唇的样子都像。
第三天下午,周世安亲自打来电话。
“正鸿,结果出来了。”
苏正鸿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说。”
周世安的声音很低,很稳。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生物学父子关系。”
苏正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千百只蜜蜂在里面飞。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无声地,一滴一滴地,滴在桌面上,滴在那张照片上,滴在苏哲的脸上。
“正鸿?正鸿?”
周世安在电话那头叫他。
苏正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
“老周,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你放心。”
挂了电话,苏正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冷,冷得他浑身发抖。
他有儿子了。他苏正鸿有儿子了。
他盼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想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儿子就在身边,就在他眼皮底下,叫了他多年大伯。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枯瘦的手,在灰色的天幕上划出细密的纹路。
苏正鸿回到苏家老宅,已经是傍晚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子里装着亲子鉴定报告,还有那张他从苏哲办公室拍来的照片。
他穿过院子,走进正厅。
苏守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粥。
苏老妇人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也没有喝。
苏正鸿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坐下来的时候,腿在发软,椅子响了一下,吱呀一声。
苏守德看了他一眼。
“吃饭了没有?”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老人独有的沙哑。
苏正鸿没有回答。
他把牛皮纸袋推到苏守德面前。
“爸,您先看看这个。”
苏守德放下粥碗,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报告。
他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眯着眼睛看,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苏老妇人也凑过来看,她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