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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太监又能怎么办？
龙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乖，别闹了。”
锦齐凌哼了一声，决定给他留一点面子，主动转移话题：
“早餐吃什么？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点外卖吧。”
“嗯嗯，你想吃什么？”
“看你就好了，我不挑。”
想到最近要“养身体”，龙宇又补充了一句，“清淡些的，早上不宜吃得太油腻。”
“噢，好哦，那点海鲜粥吧。”
锦齐凌今天好像格外地黏人。
等外卖的功夫，他坐沙发上，用平板处理一些公务，锦齐凌就黏过来，抱着他的左边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思绪不由飘到两年半前。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锦齐凌还对他有很大的敌意，虽然答应了他的包养，但看起来不情不愿。
像一只带刺的刺猬，又像一只认生的猫。
龙宇总是把工作都在白天完成，晚上开彻去他学校找他。
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循序渐进。
从让他答应牵手，到接吻，再到最终上垒，送出去许多礼物，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关系里，锦齐凌从来都没有主动过。
当时的龙宇更不会想到，两年多后，会攻守易型，主动的一方变成了他——
猫养熟了，特别黏人。
他既高兴，又惶恐不安。
正如他所言，他很喜欢锦齐凌，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所以锦齐凌能主动，他很高兴。
可身体实在是……
一言难尽。
想着，龙宇叹了口气。
肩上的脑袋动了动，仰头看向他：
“怎么了，工作上又出问题了吗？”
那张脸离他不到十公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锁骨往下，一片瓷白的皮肤铺展开去，一览无遗。
他的身体，他的那张带着关切的漂亮的脸，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胸腔里的野兽在焦躁地呜咽，他简直想立刻伸手，想把锦齐凌按在沙发上，压下去，吻他——
不是那种温柔的，是要侵略性的、战有式地吻他。
想把他嘴唇咬肿，把他吻到喘不上气，按住他的手腕，拇指压着他的脉搏。
听他呼吸变乱，看他眼角泛红，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压抑的喘夕。
如此悦耳。
以上是纯粹的想象。
要是换成两年以前，他或许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
可是现在？
主动撩拨他，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除了亲他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第15章温泉旅行（上）
假设今天都待在家里，指不定要这么折磨他一天。
龙宇稍加思索，提议道：
“今天要不要出去玩？”
“诶？可以啊，要去哪儿？”
龙宇也没什么策划，毕竟出门只不过是他临时起意。
“你想去哪儿？”
锦齐凌想了想，摇摇头，说：
“暂时想不到，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要不就在家好好躺着算了？”
龙宇嘴角抽了抽。
果然，人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除了那儿不得劲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可是，留在家里，又只能看不能吃，纯纯的折磨。
——其实是得吃了，但是此吃非彼吃。
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锦齐凌起身去拿外卖。
吃完早饭后，龙宇走到阳台外。
烟瘾犯了，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烟盒的硬纸壳。
卡比龙，他抽了好几年的牌子。
真想来上一根，但一想到自己还要戒烟戒酒，又没立马点上。
摩挲了烟盒好几分钟，他还是把烟掏了出来。
打开烟盒，深吸了一口。
烟草的气味从缝隙里钻出来——干燥，微苦，带着一丝薄荷的凉意。
如果点燃它，烟雾会从滤嘴涌进口腔，滚烫的，辛辣的，带着薄荷的凉和烟草的苦，在舌头上炸开。
然后顺着喉咙往下灌，灌进肺里。
那股味道一过肺，大脑会分泌多巴胺，很爽。
不抽烟的人没法儿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