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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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葬礼(第1/2页)
    转眼之间，时间来到了第三天。
    林生把自己的那辆黑色桑塔纳从院门口开出来，停在胡同口等着，车窗摇下来，晨风灌进来，带着四月末特有的那种不冷不热的气息。林国栋从院子里出来，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林生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胡同，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开去。
    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车子停稳。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白布白花，香烛纸钱，烟气缭绕。何雨柱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站在灵堂门口，招呼着来吊唁的客人。
    看到林国栋和林生过来，他快步迎上来：“林叔，小生，你们来了？”
    林国栋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节哀。”
    林生也跟着说了一声“柱子哥，节哀”。
    何雨柱点了点头，引着他们进了灵堂。
    林国栋带着林生在灵前站定，鞠了三个躬。林生也跟着鞠躬。
    何雨水跪在一旁，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好几回了。
    林国栋鞠完躬，走到刘海中和阎埠贵那边。
    林生没有跟着过去，他站在院子里，跟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还有阎解成三兄弟站在一起。
    多年过去，大家也都四十多岁了，鬓角都有了白发。
    刘光齐先开了口，看着林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探询。
    “小生，你工作最近怎么样了？应该早就提了吧？”
    林生笑了笑，摇了摇头：“还那样，正科。干了快十年了，没动。”
    刘光齐“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看了一眼林生，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
    “林叔现在的位置那么高，你也不跟着升点？”
    林生摆了摆手，语气很随意：“我还是算了。现在这样挺好的，工作不累，也不用担什么责任。高了我也应付不来。再说了，就算上了副处又怎么样？还不是家里垫底的。我们家那几个人，最小的也比我高半级。”
    他笑了笑，接着说：“我现在就等着启平结婚生孩子了，到时候我提前过过退休生活，给他们带带孩子。”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生身上。刘光齐没有接话，低头把烟头掐灭在脚底下，又用鞋底碾了碾。
    阎解成在旁边听着，忽然插了一句：“小生，启平有没有对象？”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几个人都看了阎解成一眼，谁也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阎解成这是想攀林家这棵大树。
    林生自然也听得出来，说：“现在还没有。”
    阎解成眼睛一亮，正要开口，林生接着说了一句：“不过家里几个小辈的婚事，怕是都得我二叔点头才行。我大概也做不了主。”
    这话说得很客气，没有直接拒绝，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阎解成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林生会这么回答。但他没有放弃，像是没听懂一样，继续说：“我小姨子于海棠的女儿，跟启平同岁，在师范学校上学，成绩好，人也长得不错。到时候可以让启平见见，年轻人嘛，多见见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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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生像是没听见一样，转头跟许大茂聊了起来：“大茂哥，听我爸说你准备从大外甥那儿要一个孙子继承香火？”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没没没，只是说了这个意思，孩子都还没出生呢，那都是没影的事。”
    阎解成还想再说什么，被阎解放拉了一下袖子，拽到一边去了。
    阎解放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哥，别说了。人家不想跟你谈这个，你再说下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阎解成张了张嘴，想反驳，看到周围几个人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讪讪地站到了一旁。
    林生和许大茂又聊了几句，大概是在说许大茂生意上的事。
    阎解成那点心思，谁都看得明白，但谁都不想掺和。于海棠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跟许大茂还混过一阵子，这事院子里上了岁数的人都知道。她的女儿，林家能看得上才怪。
    人家给面子，他们是林家的老邻居；人家不给面子，他们什么也不是。林家要是想捏死他们，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点道理，阎解成不明白，他弟弟阎解放可明白得很。
    到了十一点，该来的人都来了。何雨柱站在灵堂前，最后看了一眼何大清和易中海的遗像，低声说了一句“爸，易大爷，走好”。
    何雨柱和秦淮茹各抱了一个骨灰盒，上了车。其他人也纷纷上了车，车队缓缓驶出南锣鼓巷，到了城东的公墓。
    墓地在山坡上，背靠着连绵的青山，面朝着北方。
    何大清和易中海的墓挨在一起，墓碑并排立着。
    从墓地回到四合院时，时间已经到了午后。何雨柱的两个徒弟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几盘家常菜，热气腾腾的，香味在院子里弥漫。
    林国栋坐在桌边，夹了几口菜，慢慢嚼着，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阎埠贵坐在他旁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侧过头来问了一句：“国栋，国平明年是不是该退休了？”
    林国栋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我也没问。”
    “自从他回来，我去他那边的次数也少。那边安保太严，进个门还得登记，还得等通报。住的都是大官，我一个退休工人，也不乐意去那边掺和。他忙他的，我过我的，挺好的。”
    刘海中也在一旁点头：“也是。人到了那个位置，身不由己。不像咱们，想上哪儿上哪儿，想跟谁聊跟谁聊。”
    阎埠贵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低头夹了一筷子菜。
    又坐了一会儿，林国栋站起来，跟何雨柱说了一声，带着林生出了院子。林生去开车，林国栋站在院门口等了一会儿，转身看了那棵老槐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弯腰上了车。车子驶出胡同，拐上大路。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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