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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3 章 泄密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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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3 章 泄密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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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3章泄密起因(第1/2页)
    张文东收到总统传话,对苏明礼说道:“知道了,麻烦你回去告诉总统,财政部和国家银行那边的资金调度我先压着,等赵局长的通知再动。”
    苏明礼走后,张文东思考后续事情。
    暂停操作他理解,美苏两家正在欧洲较劲,南华这时候把资金伸过去,等于把手伸进两台正在对撞的齿轮中间。
    但暂停不等于什么都不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摸清楚。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赵局长,你那边有没有关于苏国秘密报告的资料?不是美联社的公开电讯,是背景情况——报告怎么出来的、怎么泄露的、现在还传到哪一步了。”
    赵立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有,不过东西不少,我让人给您送过来。”
    半小时后,一个情报局的机要员把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送到了总理衙门。
    档案袋上盖着“绝密”的红戳,封口用火漆封死。
    张文东签字接收,关上办公室的门,把档案袋拆开。
    里面的资料不是一份,是一大摞。
    最上面是截听处抄录的美联社电讯全文,下面几份是驻外情报站用密码发回来的定期报告,
    有驻波兰站的、驻匈牙利站的、驻纽约站的。
    张文东从二月份波兰站泄漏的材料开始翻起。
    二月二十五日凌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二十大会全部正式议程已在头一天结束,外国代表团的成员被安排离开会场,没有任何人被告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凌晨时分,一千四百多布尔什维克被紧急召集到克里姆林宫的一间秘密会议厅。
    门口加了双岗,所有与会者被要求交出笔记本,钢笔也被收走了。
    有人事后回忆,能带进去的只有水杯,但没有人能在白纸上记下完整的字句。
    晓夫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份讲稿,讲了将近五个小时。
    从大林在弗拉基米尔遗嘱中的面目讲起,
    讲到基洛夫遇刺案中被扩大化的清洗,
    讲到卫国战争初期大林在指挥部里的暴怒与决策失误,
    讲到战后对无辜民族的大规模流放。
    每一段话都像冷水泼进滚油,滋滋冒响,但会场上鸦雀无声,偶尔有人发出短暂的低呼,然后是更深的沉默。
    有人在座位上当场昏厥,被人抬了出去;有人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剧烈抖动。
    晓夫在报告结尾告诫所有人:“这个问题我们不能泄露到外面,更不能公诸报端。”
    会议通过了两项决议,明确规定报告内容不得见于任何公开媒体。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布尔什维克们走出会议厅,在克里姆林宫的走廊里互相看了一眼,没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五天后,也就是三月一日,苏党高层决定将报告要点先传达到各级党组织,然后传达到团员和国家工作人员。
    同一天,一批精简过的报告版本被装箱,通过外交信使渠道分发到东欧各兄弟党的总部。
    波兰统一工人党、匈牙利劳动人民党、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都拿到了各自的副本。
    这些副本是删节过的,涉及苏国外交政策的部分全部被删掉,
    每个版本都印着编号和“绝密”字样,接收方被告知只能在核心圈内传阅,严禁外泄。
    然而,只要将内容发出去,就没有保密的可能,况且就连莫斯科城里的风声都已经捂不住了。
    驻莫斯科的各国记者和外交官从二月底就开始四处打探,
    路透社驻莫斯科分社社长写了一份新闻稿试图发出去,被苏国电讯审查部门当场扣押。
    但扣得住一篇稿子,扣不住一万双耳朵。
    晓夫在闭门会议上作秘密报告的消息,已经在莫斯科的外交圈里像野火一样传开了。
    三月初,路透社记者约翰雷蒂正准备休假去斯德哥尔摩,一个叫奥尔洛夫的苏国青年突然深夜造访。
    奥尔洛夫是他认识的人,一个能自由进出西方记者公寓而从未被拦过的苏国公民,雷蒂长期怀疑他背后另有身份。
    那天晚上,奥尔洛夫没有带任何纸片,却把晓夫报告的核心内容详细叙述了一遍。
    雷蒂不敢在公寓里做记录,和上司在莫斯科室外的雪地里一边走一边商量。
    他们担心房间里有窃听器。
    第二天,雷蒂带着笔记登上飞往斯德哥尔摩的航班,从那里向路透社发出了全球第一篇关于晓夫批判大林的报道。
    与此同时,另一条完全独立的泄露路径正在东欧发酵。
    三月十二日,波兰统一工人党第一Si贝鲁特在莫斯科病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3章泄密起因(第2/2页)
    贝鲁特是大林时代的老牌领导人,他的死在波兰党内引发了一场激烈的权力真空争夺。
    政府内部的亲莫斯科派和改革派在走廊里公开争吵,导致秘密报告散发到波兰代表团的副本,在混乱中被一个曾经不起眼的秘书随手放在了办公桌上。
    中情局计划处的官员在同一时间通过波兰政府内部的渠道得知了报告的存在。
    他们没有直接接触那份原件,而是通过金钱收买波兰政府相关人物,拿到了报告的删节复印件。
    总共有三十五处删节,涉及苏国外交政策的部分全被挖空了,但报告中关于大林罪行的核心内容完整无缺。
    中情局的专家花了几天时间鉴定这份报告的真伪。
    他们和西欧各国情报机构都没能搞到的东西,居然从一个正在内乱的东欧小国流了出来。
    一周之后,机要情报室负责人宣布:这是一份真正的报告。
    四月初,第三条路径被打开。
    波兰洪党第一Si奥哈布的女秘书露西亚,把一份红色封面、印着编号和“绝密”字样的册子放在了办公桌上。
    她的男友维克托是一个波兰新闻社的编辑,那天早上来找她,看见了那本册子。
    他问了“这是什么”,露西亚漫不经心地回答:“那个啊,那是晓夫的报告。”
    维克托把册子借走,带回家读完了。
    当天下午,他没有把册子还给露西亚,而是带进了以色列驻波兰大使馆。
    那是报告全文,一字未删。
    摩萨德将这份报告转交中情局。
    美国人拿到它的时候,中情局局长杜勒斯连夜召集了所有高级分析师,说了一句话:“我们拥有了晓夫报告的全文。”
    四月到五月间,莫斯科陷入了严重的内部焦虑。
    晓夫原本打算将报告内容严格控制在一个极其有限的范围之内,但事情发展得太快了。
    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以色列,美国,英国,法国,以及南华,所有人好像都在同一时间读到了它。
    苏国内部一片哗然,大林主义者称此举为“自毀长城”,不少老布尔什维克痛哭流涕,年轻一些的人则要求进一步的改革。
    苏党不得不紧急围绕这一报告展开内部说服和权力劝说。
    在莫斯科,晓夫本人表面上镇定,但内部线人报告说他一连数天失眠。
    他反复向周边的人强调“文件不可能通过正当渠道泄露”,私下甚至在几次内部会议上,
    怀疑波兰的奥哈布有意扩散报告,尽管没有真凭实据。
    克格勃奉命加强了对驻外使节和其他外国人员通信的监视,苏党则向各加盟共和国及卫星国发出命令:
    所有仍在党内存放的报告副本必须立即回收,任何未交回的副本都视为叛党。
    可报告的蓝本早已流出。
    与此同时,自由欧洲电台从四月末开始用多种语言播发报告的节选内容。
    波兰的大林铜像被从广场移到偏远的博物馆,匈牙利的工人和青年在党的机关外静坐抗议。
    东欧的基层党员才意识到,过去几十年中他们所维护的一切理论基石,已经在莫斯科被定性为一种错误。
    很多人转而要求彻底的平反和改革。
    美国抓住时机,将这份报告变成在冷战中颠覆对手的最佳战略武器,向世界展示华盛顿所要维护的自由世界与此种模式之间的差别。
    到五月底,美国已经决定,要把手中这份完整的副本公开发表。
    六月五日,《纽约时报》头版全文刊发。
    张文东把档案袋合上,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长安城傍晚的街景。
    朱雀大街上的车流正在慢慢稀疏,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他把手背在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加密电话又拨了赵立冬的号码。
    “赵局长,”他说,“资料我看完了,有两个事要麻烦你。”
    “第一,把你手里关于苏国在东欧各国的情报站部署情况整理一份给我。
    我要知道,报告泄露之后他们做了什么调整,克格勃的人往哪里调了。
    第二,总统说海外资金要隐秘,不可出任何纰漏。”
    张文东把电话挂断,坐回椅子上,重新翻开那份关于波兰内乱的定期报告。
    此时才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贝鲁特病逝后,奥哈布临时代理,党内权力格局不明。
    此时才3月16日,他并不知道东欧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但他知道,一旦信仰崩塌,那么东欧就会大乱,这也是南华能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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