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他们愿意做那个托举奇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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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你的意思是，机甲是个一次性用品？！”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如果只是一次性用品的话，怎么值得用上这么好的技术！”
    “是啊！要是这些技术用在咱们其他的武器上，咱们的国防力量将会突破一个档次！”
    一众老院士们心疼不已，看李时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
    “哎哎哎，各位，我不是说了吗？这只是没进行二次改造之前的情况，现在我可以对机甲进行二次改造。”
    说到这，李时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各位前辈，实不相瞒，龙兴一号在我眼里，充其量就是个半成品，要不是受到材料和时间的限制，我真不愿意弄这种半成品，真正的机甲不应该是这样的。”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老人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就连茶水溅出来烫到手背都没发觉。
    其他院士们更是面面相觑。
    “小李同志，你刚刚说.......龙兴一号是半成品？那在你原来的构想里，真正的成品应该是什么样的？”
    老人放下茶杯，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李时宴身上。
    李时宴正了正神色，说出了自己的构思。
    “在我看来，真正的机甲，它的能源系统必须用上小型可控核聚变反应堆。”
    这句话像是一枚深水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响。
    崔援朝直接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巨响，他死死地盯着李时宴：“不可能！托卡马克装置现在还要一座楼那么大，你要把它塞进机甲里？这违背了物理常识！”
    这话引起了在座其他院士们的同意。
    此刻的他们看李时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李时宴没有理会众人怪异的眼神，继续开口诉说着他对机甲的构想。
    “武器系统，抛弃实体弹药！采用高能粒子束光剑、等离子脉冲炮，近战切割和远程火力覆盖都兼顾。既然有了核聚变反应堆提供无限能源，为什么还要用火药这种原始的东西？”
    “防御系统，可以利用强磁场约束带电粒子，形成全覆盖式偏导护盾。”
    “嗯......这么说可能有些复杂，《钢铁侠》、《高达》看过吗？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如果李时宴刚刚说要用小型核聚变反应堆作为机甲的能源系统是无稽之谈，那接下来的话，就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了。
    全覆盖式偏导护盾？
    粒子束光剑？
    等离子脉冲炮？
    这种只有在科幻电影里面才能实现的东西，竟然有人大言不惭的要在现实复现？
    众人院士们连连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看了两部科幻电影就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
    “这小同志要把托卡马克装置塞进机甲？还要加上高能粒子束？他怎么不说你要造歼星舰呢？”
    “可惜了！”
    崔援朝痛心疾首，看着李时宴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仿佛看到了一块璞玉掉进了泥坑里。
    “首长，我觉得没有必要听下去了，我不否认龙兴一号上面的技术很让人眼前一亮，估计是他用了什么取巧的设计，但核聚变……这是在侮辱我们的专业。”
    在他看来，李时宴能把龙兴一号改造这样，绝对是有点东西，如果能脚踏实地的继续钻研，假以时日绝对能成长为“护国重器”的院士。
    天才和疯子仅在一念之间，李时宴这种情况明显是魔怔了。
    面对老院士们铺天盖地的质疑，李时宴没有丝毫慌乱，他在飞机上早就预想过这一切，已经做好准备。
    他拿起桌上的马克笔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那块巨大的白板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院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到狂妄的笑容。
    “各位前辈，我知道这很难理解，就像清满的人无法理解为什么铁鸟会能上天一样。”
    话音落下，崔援朝一拍桌子，死死地盯着李时宴：“你说谁是清满人？！”
    “我没有不尊重各位的意思，我只想说，科学的边界就是用来打破的！”
    李时宴说完，拿起马克笔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了起来。
    马克笔划过白板，发出阵阵摩擦声。
    一道道公式，在李时宴的笔下出现。
    起初，院士们还是一脸愤慨，甚至有人准备离席。
    但随着一道道公式出现，会议室里的嘈杂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这……这是约束磁场的闭环算法？”
    “不对！他在重构等离子体的湍流模型！”
    “那个常数……那个常数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代入进去之后，能量损耗率直接下降了三个数量级？！”
    十分钟后。
    整面白板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填满。
    李时宴停下笔，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
    转过身来发现，刚刚说话还不是很客气们的老院士们，此刻一个个戴着眼镜，在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着白板上的公式。
    “这是小型冷核聚变的初级约束方程，以及配套的磁流体发电结构简式，按照这个理论，只要材料能扛得住，把反应堆做到手掌大小，输出功率驱动一台机甲绰绰有余。”
    李时宴扫过一众院士们，他指了指白板右下角的一个最终值，淡淡开口。
    崔援朝的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就像是色鬼看到绝世美女一般，他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李时宴的手臂，问道：“小李.......不！李老师！这个公式推导过程，您还有详细的吗？”
    他对李时宴的称呼也从小李同志变成了李老师，说话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不客气变成毕恭毕敬。
    但没有人觉得突兀。
    在科研这条道路上，能者为师。
    一直坐在首位没说话的中山装老人，此刻眼中的闪过精光。
    虽然他看不懂这些公式，但是他看得懂这些国宝级老院士们的态度。
    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咳。”
    老人轻轻扣了扣桌子。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老人看着李时宴，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李时宴同志，如果我给你最大的权限，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材料给材料……你刚才说的那个‘完全体’机甲，你要多久能造出来？”
    李时宴沉吟了片刻，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系统兑换材料和加工的时间，随即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年？”崔援朝皱眉，“就算有理论基础，三年要实现核聚变小型化也很困难吧......”
    “三个月。”
    李时宴打断了崔援朝，再度重复了一遍：“只要物资到位，三个月后，我送国家一台真正的机甲！”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老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沉声下令：“传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军工研究所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代号铸剑！全所上下，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要配合李时宴同志的工作！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们也得想办法给我摘下来！”
    “是！”
    一众老院士齐声应喝，声音洪亮，眼中燃烧着久违的激情。
    他们虽然老了，但这腔为国抛弃一切的热血，从未冷过。
    既然李时宴能带来奇迹，那他们就愿意做那个托举奇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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