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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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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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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
    他很久没抽过了。就连昨天从梁轶免那里缴来一支烟,他后来也掐了,没有抽。秦故其实抽得很少,平时几乎和戒了没差别,只是总是有些这样的时候,让他什么也不愿意想,只想被尼古丁淹没。
    秦故一个人上了天台,站在栏杆边。暮色四合,深蓝色的夜幕逐渐侵吞掉天际残存的霞光,天一分分地黑了下来。
    原来人是可以被抛弃第二次的。
    原来就算是第二次,也还是不会习惯。
    天黑透了。楼下的灯火亮了起来,行人也多,这世界从来不缺热闹。只有天台是昏暗的,安静的。
    秦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懒得看,好像独自在这里站着成了某种惯性、成了某种保护罩,把他和他不想面对的一切隔绝开来。
    然后秦故在楼下的行人里看到了梁轶免。梁轶免一个人,走得很慢,左顾右盼的,视线在周围环境停留很久。
    可能是在找他吧。
    秦故两手搭在栏杆上,垂着眼看他。他可以发消息让梁轶免别找了,回去,也可以告诉梁轶免他在哪,让梁轶免上来。但秦故什么都没做。
    他就是静静地看着梁轶免找他。
    走到秦故看不见的地方,秦故就不看了。很久很久之后,梁轶免才回到秦故的视线,慢慢走回到一开始的位置。梁轶免原地站了很久,好像也有点迷茫的样子。
    回家吧。秦故想。
    然后他看到梁轶免换了个方向,开始找第二次。
    梁轶免边走边张望,走得很犹豫。他不知道秦故在哪,也不知道秦故是否会想被找到。他甚至不知道秦故是否还在这两条街,说不定秦故已经去张宇成家里了,他只是在做一些根本没有意义的搜寻。
    他当时跟秦故分开的时候,就感觉秦故有点儿不对劲,但太隐私的东西他不想窥探,独自回了家。秦延听说秦故不回来吃,也只是哼了一声说“随他吧”,早有预料的样子。
    然后三个小时,从六点到九点,秦故都没有回来。他和那个女人间的氛围,却不像是会和睦相处那么久的样子。梁轶免在家里心神不定地等了三个小时,决定出来看看。
    梁轶免无意间听到的有关“秦家女人回来了”的议论,更证实了他的猜测。
    梁轶免没给秦故发消息,不想给他被人搜寻的压力。梁轶免就想假装随意地去看看情况。见到秦故了又要说什么呢?梁轶免不知道。
    他就是想……万一,秦故需要陪伴的话,他可以在。如果不需要,确认秦故没事,梁轶免也可以安心离开。
    结果根本找不到人。梁轶免自嘲地想。
    秦故不知道有多少秘密基地,他一个外来者连路都认不熟,大海捞针式找人,挂一漏万,想也知道是找不到的。
    想归想,梁轶免还是没停。
    就在这时,他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一条信息进来了。
    ——“在天台。”
    第24章谢谢你陪我
    铁门一声轻响,梁轶免弓身钻进了天台。
    太暗了,梁轶免只是模糊一道人影,他的动作神色都看不分明,却好像比他身后的璀璨灯火还要鲜活。他们隔着茫茫夜色对视。
    “在这儿啊。”梁轶免道,“挺凉快的,很清净。”
    秦故:“找很久了吗。”
    “嗯?没有啊。”梁轶免道,“就一会儿。我就下来遛个弯,顺便看看。”
    秦故吸了口烟,没搭话。梁轶免皱了皱眉,走了过来。
    秦故侧了侧头,让烟雾避开他:“要掐了吗。”
    “你抽呗。”梁轶免道,“要是让你不自在了,我就下去。”
    秦故把烟夹在手上,偏过头,很近地凝视他。夜色中,梁轶免的轮廓是一道剪影,浅淡的流光勾勒出他的线条,他的眼睛在阴影里,秦故却能想象出他的眼神——平静的、干净的,在耐心等着自己,愿意接受自己递给他的一切情绪。
    秦故道:“在这吧。”
    梁轶免看了看他,又望向远处。
    秦故:“想聊什么?”
    梁轶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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