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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娘娘:为了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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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娘娘:为了心上人,刨了武烈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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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9章娘娘:为了心上人,刨了武烈的祖坟!
    轰—
    就在玉幽寒愣神的刹那,一道劫雷穿过防线,朝着丹炉激射而去。
    幸好季红袖反应及时,当即催动法相,桃花古树浮现,险之又险的将雷霆阻隔在外,避免灵丹遭到破坏。
    「什么情况?」季红袖努力维持着丹火,声音急促道:「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别跟我说你坚持不住了!」
    她知道硬抗雷劫近二十天有多离谱,放眼九州,恐怕也只有玉幽寒能做到这种程度,消耗肯定也非常惊人。
    可如今已经到了最关键的节点,距离成丹就差这最后一哆嗦,而这也是造化金丹最脆弱的时候,容不得半点差池,否则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尽数付诸东流。
    这样一来,不仅辜负了清璇的期待,也对不起陈墨此前的付出。
    玉幽寒回过神来,抬手轻挥,道陨浮现,将上空乌云吞噬殆尽。
    季红袖见此一幕,松了口气,问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到极限了呢————方才是怎么回事?」
    玉幽寒蛾眉微蹙,说道:「这段时间本宫分身乏术,担心有人会对陈墨不利,便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神念,可就在刚才,那道神念竟然消失了————」
    「消失了?」季红袖心跳漏了一拍,「你是说,陈墨遇害了?!」
    玉幽寒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痕,摇头道:「那倒不是,本宫能感知到他还活着,只是探查不到方位,应该是被某种力量给屏蔽了。
    季红袖松了口气,说道:「有没有可能是他在研究什么阵法,或者人在宫里?」
    「即便是皇宫大阵,也不可能完全阻断本宫的神识,除非是————」玉幽寒想到了什么,眸子发冷,「除非是破魔石,而且数量极多,将他掩埋其中————」
    喀嚓——
    就在这时,一声脆响传来,玉幽寒脸色为之一变。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牌,此时已经碎成了两半,这是她当初交给陈墨的命牌,两枚互相绑定,只有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才会将其捏碎!
    陈墨的气息也出现了一刹,随即便再度消失不见。
    就是这瞬息之间,足够让玉幽寒锁定他的大致方位「天都城西南方向二百里!」
    「陈墨有危险!」
    听到这话,季红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便准备弃炉而去,「我跟你去救人!」
    炼丹固然重要,但也比不过心上人的安危!
    哪怕凌忆山因她而死,背负上大因果,她也全不在乎!
    「你还是在这继续炼丹吧。」玉幽寒制止道:「若是本宫能对付得了,你去也没用,若是连本宫都对付不了,你去了更没用。」
    季红袖:「————」
    虽然是实话,但听着多少有些扎心。
    「现在距离成丹还剩下最后两天。」玉幽寒望着天际,沉声道:「劫云每次被驱散,都会积蓄威能,下次将变得更强,如今已经达到了顶峰,你确定自己能应付吗?」
    「放心吧,没问题的。」季红袖拍着胸脯道:「你都能坚持二十多天,区区两天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6
    「好。」玉幽寒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呼—
    玉幽寒前脚刚走,风声便骤然而起。
    上空乌云汇聚,光线变得晦暗,深黑色云层覆盖方圆百里,沉重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望着那正在飞速成型的巨大旋涡,季红袖嗓子动了动,有些心虚的咽了口口水。
    「这气息,比斩三尸时的天劫还强,挨上一下怕是会出人命吧?」
    她略微思索,朝着凌凝脂招了招手,「清璇,你过来一下。」
    凌凝脂来到近前,问道:「师尊有何吩咐?」
    季红袖取出一枚符印递给她,嘴唇翕动,传音道:「你拿着这个,去一趟沈家,就说————」
    凌凝脂听完后点点头,「好,弟子知道了。
    「快去快回,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为师了。
    97
    「————是。」
    天都城西南,封丘。
    整座陵园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一帝一陵,共有十三座陵墓,巨型石拱门上刻着帝号,恍若一只只蛰伏的巨兽。
    外围是高大厚重的石砌陵墙,墙体由青灰色巨条石垒筑,高逾数丈,布满了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
    陵墙四角矗立着黑色角楼,楼内影影绰绰,皆是负责镇守此地的禁军,四周还有甲胄鲜明的卫士往来巡弋,戒备极为森严。
    嗡—
    安静的皇陵上空,突然泛起涟漪。
    紧接着,一道身着素色长裙的身影倏然浮现。
    呜「有人闯入陵园!」
    「全体戒备!」
    角落中的禁军看到这一幕,当即便吹响了号角。
    一众官兵听到后立刻集结起来,举起兵刃严阵以待。
    数名官员从卫所中走出,瞧见那道悬在空中的身影,脸色齐齐一变。
    整个封丘都有阵法覆盖,上空严禁飞行,可这女人却好像不受影响一般,说明她的实力已经超出了阵法限制!
    「我乃陵署都尉冯晋元,不知阁下闯入陵区是何目的?」为首的武官出声问道。
    他心里也有些奇怪,这封丘地处偏僻,除了先帝下葬和岁时祭祀,平日里根本没人过来,最近似乎变得格外热闹,前段时间长公主刚来过一次,如今又出现了一个神秘女子————
    在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他也没有轻举妄动。
    玉幽寒缓缓落下,来到众人面前,青碧眸子望着冯晋元,出声问道:「陈墨在哪?」
    「谁?」冯晋元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身后官兵,「咱们这有叫陈墨的吗?」
    众人连连摇头,无人应声。
    这时,一旁的副官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陈墨好像是陈御史的儿子,那个天麟卫千户————」
    「是他?」冯晋元反应过来,皱眉道:「姑娘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是皇陵,除非有陛下手谕,否则任何官员都不得擅入,你要找的人肯定不在这。」
    「不在?」
    玉幽寒微微挑眉。
    她很确定,陈墨气息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这封丘附近。
    「姑娘看样子绝非凡人,应该也知道擅闯皇陵意味着什么,往重了说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不如就此退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冯晋元好言相劝。
    眼前这女人气息极度内敛,根本探查不到一丝元炁波,这反而是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若是惹怒了对方,怕是会有大麻烦!
    「欺君之罪?」玉幽寒嘴角勾起,冷笑道:「巧了,本宫也正想取武烈的人头,你猜猜是谁的脑袋先掉?」
    ???
    猝然听到这番暴论,冯晋元一时愣在了原地。
    玉幽寒并未再多言,右手缓缓抬起,虚空撕裂开来,青色元炁奔涌而出,汇聚成一柄贯通天地的巨剑!
    陈墨此时还处于危险之中,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而武烈大概也猜到了她会来,皇陵之中可能设有陷阱,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发生,她决定采取最简单粗暴,但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反正有红绫庇护,也不用担心会伤了陈墨。
    「喜欢装死是吧?那就刨了你的祖坟!」
    素手挥下。
    巨剑应声而动,划过一道凌厉弧线。
    在所有人震撼的注视下,整座皇陵连带着后方山体被生生斩断,好像书刀刮掉的画作,在无声无息中消失殆尽!
    切口处如镜面般光滑,十三座陵墓的内部构造一览无余!
    「这丶这怎么可能————」
    众人表情呆滞,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有人心神剧颤,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举手投足间便有如此威能,这绝不是什么天人宗师能做到的,对方很有可能是至尊!
    这种层次的强者,在大元都是有数的,再结合她方才的自称,其身份已不言自明冯晋元率先回过神来,神色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贵妃娘娘息怒!」
    「方才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娘娘金尊玉体!」
    「小人是礼部侍郎冯瑾玉的侄子,早就听闻娘娘宽仁厚德,泽被苍生,还请娘娘恕罪!」
    他知道这位娘娘的手段,只能把伯父搬出来,希望能求得一线生机。
    然而玉幽寒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眸子紧盯着皇陵,神识扫荡了好几圈,却没有发现任何活人的踪迹。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墓室中的棺椁都是空的————
    「莫非,这里不是真正的主墓?」
    玉幽寒略微思索,再度催动道力,青色元化作大手插入地面,在剧烈震颤中,将整座陵园生生撕开!
    这次果然探查到了一丝元炁波动,当即便纵身朝着下方飞掠而去。」
    「」
    等她离开后,空气安静下来。
    冯晋元身形摇晃,无力的栽倒在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都尉,你确定那是玉贵妃?」副官凑过来低声问道。
    「废话,除了她,谁还能有这般手段?」冯晋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才半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幸亏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可如今想来,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一素来听闻贵妃娘娘实力强悍,横压九州,但却从未亲自出手过,如今一来就整了个大活,直接摧毁了皇陵,甚至还扬言要斩首陛下!
    这已经不是欺君之罪那么简单了,而是实打实的谋反大逆!
    难不成是宫中出了变故,双方彻底撕破脸不装了?
    「要不趁着那位娘娘不在,咱们先逃命吧?」副官提议道。
    「逃?往哪逃?」冯晋元摇了摇头,说道:「以那位娘娘的手段,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就已经动手了,话说回来,万一她真的要造反,咱们擅离职守,那就是逃兵,到时候反而要人头落地!」
    副官苦着脸,「那怎么办?难不成左右都是一死,一点活路都没有?」
    冯晋元想了想,从腰上拔出佩剑,将剑柄递给了副官,「拿稳了。」
    副官有些茫然的伸手接过,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冯晋元猛地撞了上去,锋锐剑锋穿过甲胄,洞穿了左肋,鲜血汩汩流淌而下。
    随后躺在地上,气息奄奄,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
    —」
    副官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才明白冯晋元的用意。
    打也打不过,跑也不能跑,给京都传讯请求增援还有可能会惹怒贵妃。
    可什么都不做也不行,倘若贵妃篡权成功也罢,万一失败了,他们身为戍守禁卫肯定要被追究责任,甚至有可能会被定性为同党,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成「拼尽全力仍无法战胜」的样子————
    其他人回过味来,开始有样学样,你一刀我一刀的互捅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显得既诡异又血腥。
    地宫。
    陈墨望着高台上那道身影,神情凝重。
    武烈缓缓从棺材中站起,鲜红血液顺着衣角低落,将黑色龙袍染得更加暗沉。
    苍老的脸庞沟壑纵横,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余肉,只剩下乾瘪松垮的皮肤,贴覆在嶙峋骨节之上,透着一股死寂而慑人的森寒。
    两人隔空斗法这么长时间,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皇帝。
    即便看起来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歪歪斜斜的站在那里,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却依然有种不可一世的威严,久居高位的帝王气场已经浸透到了骨子里。
    「你不是一直在找朕吗?如今朕就站在你面前,为何不说话了?」武烈声音沙哑低沉,好似金属摩擦一般刺耳。
    直到此刻,虞红音才反应过来————
    陈墨要对付的人竟然是皇帝?!
    陈墨神色平静,打量着他,「你的状况似乎比我想像的更糟,哪怕不用我动手,时日也不多了吧?」
    「没错。」武烈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朕只要坚持到太子成年,便可以用他的身份来继承皇位,不会有任何风险,可偏偏动了贪念————」
    听到对方如此直截了当的承认,陈墨心头不禁一跳,沉声道:「所以,你就是元祖?
    从千年前开始,靠着夺舍子嗣活到了现在?」
    「夺舍?」武烈摇了摇头,「朕觉得用恩赐」来形容更为妥当,在朕的意识降临之前,他们不过都是些低贱的凡人罢了,这是生命层次的升华,他们应该对此感到光荣。」
    」
    」
    陈墨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
    「是朕赋予了他们生命,又让他们成为了朕的一部分,成为天命的载体,这是多少人渴求的机会——咳咳咳————」似乎是情绪有些激动,武烈不禁剧烈咳嗽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稍坐平复后,抬眼看向陈墨,话语中透着一丝渴望:「只不过那些家伙的身体太过脆弱,最多只能坚持一甲子,无法做到长生久视,唯有你————」
    「才是最完美的天命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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