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3.“和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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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马恩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早有所料的扎斯娜保持着微笑说道：
    “是的，我的母亲是十三王里最着名的和平主义者，其他的十二王基本都是将你们人类视作泰坦的敌人，但是母亲不同，她将你们视作还未走到正道的人类。
    “在这场和诸神的血腥战争中，你们不该是牺牲品，不该遭受到惨无人道的屠杀和毁灭，也绝对不该什么都剩不下来。”
    马恩听着这段话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那么你们不就正应该和如今的联邦合作对付诸神吗？”
    但扎斯娜却微微摇了摇头：
    “不，虽然我的母亲是位和平主义者，希望我们能够不展开血腥的屠杀，但是她也很清楚想要赢得这场战争有多困难，我们不和你们合作的原因跟你们无关。
    “我们不这么做只是因为如今统治诸神的塞拉恩过于危险，跟你们合作很可能会给他找到机会形成有效的反击，而且我母亲的和平计划你们也未必会接受。”
    听到这句话的马恩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你母亲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扎斯娜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我母亲是想让全体泰坦在这里制造个巨型设备，以同时将全体人类转化成我们这样的血肉泰坦，我知道你肯定会有些疑虑，毕竟你也知道……
    “血肉泰坦和你们最主要的不同就是我们没有灵魂。”
    马恩的眼里多了几分恐惧和疑惑：
    “所以你的意思，你母亲想做的是抹除所有人类的灵魂？”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和平主义者。
    扎斯娜也意识到了这么表述下的问题，她思索着说道：
    “你的说法不准确，你们这个时代应该还有吸血鬼存在吧？”
    马恩点了点头：
    “我还见过几个吸血鬼。”
    虽然他见到的是经过联邦技术改造的吸血鬼。
    扎斯娜看着他说道：
    “没错，在我们那个年代传说里的吸血鬼没法在镜子里照出来，其中有种解释是镜子倒映的是生物的灵魂，而吸血鬼是没有灵魂的。
    “虽然这个说法不完全准确，但吸血鬼的确在转化后灵魂和心智都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而且可能性格也会有些变化，但即使如此……
    “没有谁会说吸血鬼不是过去那个人类了，而吸血鬼在灵魂这件事上就像是人类和血肉泰坦的过渡生物，实际上灵魂并没有那么重要。
    “你们会觉得灵魂不可或缺只是因为它承载着你们的意识，而且当你们失去灵魂后就会真正的死去，但我们的转化手术能将你们的脑袋改造成全新的意识承载器官，将你们本来在灵魂中的意识倒入脑中。
    “而且既然你们得到了古泰坦留给你们的玛纳吉顿体系，你们应该也会意识到你们的脑袋这个位置也在进行着某些意识的功能，它和灵魂是共同合作的。
    “我们也有着详细的论证，可以让保证这不算是杀死你们，你也能看看。”
    上次马恩派人来到泰坦遗迹的时候也收到过所谓论证灵魂的书籍，但里面有很多的内容都是建立在泰坦掌握的先进知识里，而那本书对现代人过于高深了。
    高深到了他不可能分辨出真假的程度。
    因此虽然马恩没有任何的证据，但通过他们会给出这样的书籍这种事，心中还是隐隐有了判断——而他不觉得泰坦们真的可以证明这对人类无所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将这本书籍交给联邦人。”马恩皱着眉说道。
    扎斯娜看着他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你还是很难接受对吧，你看，就算是你都这样，你的同胞们肯定也不会接受我们给他的证据，怀疑和恐惧会占据他们的内心，所以我们没法跟他们坦白。
    “这么说吧，即使这个仪式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只是会杀死神祇，你的同胞们不会轻易接受转化的，你和我都很清楚这点，不是吗？
    “所以我们只能在这里秘密建造个可以影响到全体人类的转化装置。”
    看着马恩依然有些难以接受的神情，扎斯娜顿了顿接着转而说道：
    “而且就算以最坏的角度去思考这件事，这个方案也是你们能够拥有的最好结局了，因为其他十二王们甚至都不打算进行大规模转化仪式。
    “因为我母亲提出来这个计划消耗的资源过多，需要的时间过长，在其他泰坦们看来都过于不值得，他们不打算为了人类付出那么多。
    “而杀死几乎所有人类且转化剩余的少量人类才是对付神祇最简单的办法，到了那时候你们什么都没法剩下来，而且他们是真的能做到的。
    “你根本不了解到古泰坦有着何等伟大的技术，他们根本不用见到人类就能将其全部解决，对于你们来说他们的技术简直就是奇迹，即使是如今的我们也未必能完全理解其运行的方式，更不要说阻挡它的力量了。”
    作为联邦人的马恩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自然会流露出抵触的情绪：
    “我不觉得我们没法抵抗你们，你们甚至都不了解联邦，怎么知道自己肯定能够战胜这个强大的组织呢？”
    扎斯娜纠正道：
    “不是我这么觉得，而是他们这么觉得，还记得吗，我是希望和平的那方。
    “十二王并不愚蠢，他们都是古老的泰坦人，而当他们觉得自己有办法战胜人类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怀着侥幸心理，他们肯定能成功。
    “这样吧，换个角度去思考，我说了母亲的计划耗时很久对吧。”
    马恩点了点头。
    扎斯娜接着说道：
    “这个很久是真的很久，最少也得再花上千年，甚至可能是七八千年，而如果我们能够让其他的泰坦们也同意这个计划，你们就有了足够的时间。
    “不论是解决诸神，还是提升到能够跟我们抗衡的程度都是，而且即使是最差的结果也可能是你们多以这种形态存在了几千年。
    “我想对你来这个数字已经够了吧。”
    马恩点了点头：
    “要是这么说，那你母亲的计划的确很不错。”
    扎斯娜微笑着说道：
    “没错，但是我们现在想要实现她的计划其实很困难，直到……
    “你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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