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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玉儿求赏(第1/2页)
叶无忌看着她,没说话。
萧玉儿的胆子大了起来,凑近了几分。
她身上那件红纱裙本就薄得离谱,蹲在他面前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半寸,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嫩的肌肤。
炭盆的热气蒸上来,她脖子和胸口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叶无忌把目光收回来。
这娘们儿是故意的。
“玉儿在黑水部的时候,听那些做皮肉买卖的商队说过,南边的州府有些酒楼,姑娘们上完菜还要陪客人上楼。”
“主人是不是也打算……”
“你想到哪里去了。”
叶无忌抬手,用食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嘶。”
萧玉儿捂着额头,身子往后一仰。
这一仰不要紧,红纱裙的料子滑下去一截,整个右肩膀都露了出来,白生生的一片,连肩胛骨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浑然不觉的样子,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嘴角却是翘的。
真是个勾人的骚娘们!
叶无忌在心里骂了一句。
“玉儿多嘴了。”
她嘴上认错,手却没闲着,顺势把滑下去的裙带往上拽了拽。
叶无忌的喉结动了动。
她话锋一歪,语气里拧上了几分委屈。
“可主人也不想想,昨儿个夜里,您跟小师叔在屋里闹了大半宿。”
“现在估计小师叔还没起呢。”
叶无忌没接茬。
萧玉儿见他不吭声,索性两手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
然后她一条腿跨过去,直接坐到了叶无忌腿上。
这一坐,红纱裙的下摆散开,把他半边大腿都盖住了。
两条腿晃荡着,赤着的脚丫子在椅子腿旁边勾来勾去,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香粉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女人大冬天的只穿一层纱,贴上来的时候烫得跟火炕一样。
“主人疼她疼得那么狠,就不能分玉儿一星半点?”
叶无忌盯着萧玉儿看了两息。
她眼眶微微发红,故意咬着下唇,咬出一个小小的牙印。
那颗红泪痣在炭火映照下洇开了颜色,整张脸又媚又楚。
这些小动作,一个比一个老练。
“你昨晚蹲在廊子底下多久?”
萧玉儿的身子一下子硬了。
挂在他脖子上的两只手收紧了半寸,指甲尖儿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她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人连她什么时辰蹲在哪根柱子后面都一清二楚,跟他撒谎是自找苦吃。
“……大半个时辰。”
“听够了?”
萧玉儿把脸埋进叶无忌的颈窝里,声音闷得发堵。
“玉儿不想听。”
“玉儿只想叫出来被别人听!”
昨夜她被院子东边传来的动静搅得满心乱麻,翻了几回身实在躺不住,披了件薄袄蹲到廊柱后头。
卧房的窗户纸映着烛光,两个影子叠在一起,程英压住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跟猫叫一个调子。
萧玉儿在廊柱后面蹲了大半个时辰,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回屋之后,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汗,心口堵着一团火上不去下不来。
她恨自己没出息。
更恨程英嗓子那么细,隔了一个院子还能听得那么真切。
叶无忌笑了一声。
“萧玉儿。”
“嗯?”
“你替我办差事,办得好,赏你。”
“办不好,罚你。”
“这规矩从你认我当主人那天起就定下了,不会变。”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萧玉儿的腰极细,隔着一层纱,手掌能把两侧的腰骨全攥住。
红纱裙的料子滑腻腻的,掌心贴上去往下一寸就是光裸的肌肤,什么都没挡。
他的手用力一按。
萧玉儿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可她不松手。
十根指头的指甲全嵌进他后颈的衣料里,扣得死紧,反倒把自己贴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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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口压在他的胸膛上,心跳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那层薄纱等于不存在。
叶无忌能感觉到她身上每一处起伏的轮廓,热得发烫,柔软得不像真的。
“三十个人,七天。”
叶无忌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低。
“办成了,有你的好处。”
“办不成……”
“办得成!”
萧玉儿抢在他前面把话接了过去,声音又急又快。
“主人给玉儿三天就够!”
“急什么,挑人不是随便抓几个就行。”
叶无忌的拇指在她腰侧不紧不慢地蹭了一下。
就这一下,萧玉儿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从腰一路起到脖子根。
“我要的是能教得出来的,不是凑数的。”
萧玉儿重重点了两下头,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磕得生疼也顾不上。
她的脑子这时候其实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流民棚里年轻女子多的是,赵家寡妇带来的那一拨娘们里头就有不少二十上下的。
可要容貌端正、手脚利落还家世清白,这筛选下来,三十个人还真不算好凑。
要是放到以前,她早就开口讲条件了。
什么多给几天限期、多拨几个帮手,嘴皮子一碰就来。
但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叽叽歪歪。
主人给她的不只是一桩差事,是一个位置。
程英管账册、管内务,里里外外都是正室的活计。
她萧玉儿要是能把海里捞的人管住了,在这后院里就不只是个暖床的丫头,更不是随叫随到的通房。
有了差事,才有脸面。
有了脸面,才能站得住。
“主人,玉儿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那些姑娘招进来,谁来教她们规矩?”
“总不能玉儿自己编一套吧。”
“我会写一份章程出来,你照着执行。”
“从怎么站、怎么走、怎么说话、怎么端盘子,一条一条地教。”
“教不会的淘汰,教会了的上岗。”
“那要是有姑娘不服管呢?”
“不服管的你打发走,我不养白吃饭的。”
萧玉儿舔了舔嘴唇。舌尖从下唇扫过去,带出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自己没觉得什么,叶无忌的目光却在她嘴唇上多停了一息。
“那要是有姑娘勾搭客人呢?”
“海里捞是吃饭的地方,不是青楼。”
“谁敢在里面搞那些名堂,连人带客一起赶出去。”
“传出去名声臭了,整条街的生意都做不成。”
“玉儿明白了。”
萧玉儿松了口气,胸口一起一伏,那层红纱跟着动了两下。
主人这话说得明明白白,招的是正经伙计,不是勾栏里的粉头。
那她管起人来也就有了底气。
三十个年轻姑娘,个顶个的水灵,真要搁在她眼皮子底下,谁敢仗着姿色生出别的心思,她有的是法子收拾。
在黑水部那几年,比这难管的人她都管过。
她收回了那点子试探的意思,把脸靠在叶无忌的肩头。
脸颊贴着他的衣裳,皂角味混着男人身上的汗味,热烘烘地灌进鼻子里。
“主人,玉儿还想问最后一句。”
“你今天话格外多。”
“就最后一句。”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气息全拢在他耳根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差事办好了……主人怎么赏玉儿?”
叶无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收紧,隔着那层滑腻的红纱,五根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经过腰窝、经过胯骨。
萧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他手掌里塌,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跟我玩心眼子是吧。”
他一把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重新坐稳。
萧玉儿身子一软,整个人塌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