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有窒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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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冷笑一声，神情带着几分疯狂：“廖营长当年在边境，杀了我们‘雀组’的副首领，我们就是要为他报仇！炸掉药材库，就是为了削弱你们的战斗力，方便我们在边境搞破坏，等我们站稳脚跟，就会彻底占领青山镇，打通边境的通道！扫荡干净你们这些边境军！哈哈……”
    “你们的算盘打得太响了，也太天真了。”周时凛语气平静，“你们的计划不会成功。即便没有我们在，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们会在守在边境，守护这里的百姓。”
    苏晴讥讽一笑。
    “一个副首领怕不是驱动你们潜伏这么久破坏军营的动力吧。”
    苏晴不说话了。
    苏晴被审讯了整整一夜，脸色苍白如纸，却始终咬着牙，除了承认自己配制炸药、指使赵干事等人制造混乱，理由是报仇之外，再不肯多吐一个字。
    周时凛坐在审讯室的角落，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冷得像冰。
    “你以为拒不交代，就能保住背后的人？赵干事已经把他知道的全说了，老冯是你杀的，王峰是你联络的，你再扛着，最后只能落个枪决的下场。”
    死亡威胁。
    苏晴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一下，沉默了许久，这才哑着嗓子开口：“我真不知道。我也只是雀组的一个小卒，若不是我会制作炸药，也不会被安排潜伏到研究所。上面只给我下达命令，让我利用研究所的条件配制炸药和有毒试剂，制造混乱，牵制营区的力量，其他的，我一概不清楚。”
    “陈倩莲呢？”周时凛突然开口，目光紧紧锁住她，“你认识陈倩莲吗？她是怎么逃离云省的？”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陈倩莲？我没听过这个名字。雀组里有专门负责联络和转移的人，我只管做我的事，从不插手其他环节。不过……”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上个月，我收到过一份加密消息，上面让我加快配置炸药，说是要配合‘北上的转移任务’，还提到了‘渡口’和‘货船’，具体是什么转移，我不清楚。我给他们送了5个炸药包。”
    周时凛眼神一沉，追问：“哪个渡口？消息是谁发给你的？有没有其他线索？”
    “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渡口，消息是我上级递给我的，只有一张写着暗号的纸条。我也没见过他，他只是下达任务的时候会留下暗号，在接应的地方留下纸条。”苏晴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就是这次炸药材库房的任务命令。”
    审讯结束后，周时凛揉着眉心回家。
    此时方绵绵刚解析完苏晴实验室里的有毒试剂，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看到周时凛进来，立刻起身：“怎么样？苏晴招了吗？陈倩莲的事有线索吗？他们还有什么计划吗？”
    周时凛语气凝重：“她不知道陈倩莲是谁，也不清楚雀组是不是有大阴谋，只负责配制炸药和制造混乱。不过她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是上个月收到的一项任务，制作5个炸药包，提到了‘北方的转移’和‘渡口、货船’，我想应该和陈倩莲的逃离有关。这些事情，需要让何兴接着去查。”
    方绵绵眉头紧紧皱起，“澜沧渡口在云省南边，挨着边境。”她抬头看向周时凛，“陈倩莲肯定是从这里逃离的，雀组专门安排了人接应她，用货船送她出边境。”
    “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安排人去查澜沧渡口的货船记录，只是这边境人员混杂，陈倩莲从边境离开，若是有接应，我们想查就不方便了。”
    “那就只能在京市守株待兔了。盯着陈振兴前妻了。”
    “林家人那边有人看着呢。”
    周时凛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晚不睡药房了。”
    方绵绵失笑，眼底还有些宠溺，“好，都听你的。”她把几个试剂都放好，牵起他的手往房间走，“对了，研究所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研究所，周时凛的语气沉了几分：“纪检组已经正式关停了研究所，所有研究员都在接受审查。马占山把所有可疑人员都供了出来，一共揪出了三个雀组的潜伏人员，都是苏晴的手下，负责帮她提供、藏匿原料、传递消息、打下手的。剩下的研究员，大部分都是被蒙在鼓里，审查合格后，会重新安排到其他单位的化验室或医院工作。”
    “那研究所的设备和剩下的原料呢？”方绵绵追问。
    她药房里的东西到底还是短缺，研究所的资源会更全面一些。
    若是能合理利用，能帮到更多人。
    “设备都被封存了，经过安全检查后，一部分会调配到营区卫生所，一部分会送到市里的医院。剩下的化学原料，危险的都已经妥善销毁，安全的会留给调配后的化验室使用。”周时凛顿了顿，补充道，“纪检组和营区商量过，等整顿结束，会重新组建一个小型的化验研究室，专门负责药品和试剂的研发、检测，我已经推荐了你，他们都很认可你的能力。”
    方绵绵眼睛一亮，抱着他的腰，“你这么直接推荐，他们会不会说你假公济私啊？”
    “你之前排雷的手段、三连控制传染疫情的能力，以及你在药业研究领域的表现，我哪怕不提，他们也会来邀请你。有你这么强悍的能力在，我想假公济私都困难。”这次雀组的破坏事件中，绵绵的贡献有目共睹。
    这是变着花样来夸她呢。
    “这小嘴也太甜了。我也一定会好好做，争取研发出更多有用的药品，帮到更多战士和老百姓。”
    周时凛看着她的眼神深了又深，“尝尝呗？”
    “什么？”方绵绵一时没转过弯来。
    周时凛用行动告诉了她。
    ……
    方绵绵，依旧每天泡在临时搭建的化验室里，要么整理苏晴留下的实验数据，要么研究新的药品配方，偶尔也会去卫生所帮忙，照顾受伤的战士和生病的家属。
    刘建北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常常打趣她：“绵绵，你这是要把自己分成两半用啊，既要搞研究，又要当医生，小心累坏了。”
    方绵绵笑着回应：“没事，我年轻，扛得住。能多做一点，就多帮一点。”
    她想让空间在升级一次，这样才稳妥一些。剧情之力看着像是“下线”了，可是陈倩莲没死，他们像是默契的潜伏起来，指不定还会搞个大的来针对他们。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出了意外。
    这天深夜，方绵绵正在化验室整理数据，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王美芳焦急地呼喊：“绵绵！绵绵！不好了！巧妹要生了，情况不好，你快过去看看！”
    方绵绵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抓起外套就跟着王美芳往廖营长家跑。
    一路上，王美芳一边跑一边哭：“怎么办啊绵绵，本来巧妹已经在医院待产了，可是这肚子里的孩子一直也没发动，巧妹为了省点钱就回家了。谁能想，刚才她就开始肚子疼，宫缩越来越厉害，还流血了，她疼的脸色都白了，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方绵绵一边安慰她，一边在心里快速思索。
    朱巧妹怀孕已经九个月了，之前检查一切正常，怎么会突然出现危险？难道是之前因为廖营长被下毒的事情受了惊吓，影响了胎儿？
    赶到廖营长家时，屋里已经围满了人，先赶过来的刘建北正在给朱巧妹做检查，脸色凝重得吓人。
    “怎么样？姨父？”方绵绵快步走过去。
    刘建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情况不好，胎位不正，是横位，而且巧妹体力不支，宫缩无力，再这样下去，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营区的卫生所条件有限，没有剖腹产的设备，只能靠顺产，可是她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撑不住。”
    朱巧妹躺在床上，脸色满是痛苦之色，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里不停地痛苦呻吟着，眼神里都是恐惧：“绵绵……我好疼……救救我的孩子……”
    方绵绵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朱嫂子，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和孩子的。姨父，你先给她喂点红糖水，补充点体力，我来试试调整胎位。”她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刘建北。
    刘建北眼底划过一抹暗芒，点了点头。
    调整胎位是件风险极大的事，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子宫破裂，大人和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你小心点。”
    方绵绵深吸一口气，先给朱巧妹做了简单的消毒，然后轻轻按压她的腹部，按照学过的方法，一点点调整胎儿的位置。
    “按照我的命令来调整呼吸，好，来吸气……呼气……”
    朱巧梅疼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
    方绵绵不敢有丝毫松懈，声音却很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绵绵的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可她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刘建北在一旁紧紧盯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王美芳在一旁不停地祈祷，屋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朱巧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不好！子宫又有出血迹象！”刘建北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检查，“绵绵，不能再调整了，再这样下去，会有危险！”
    方绵绵心里一沉，急忙给朱巧妹喂了灵溪水泡的红糖水。
    看着朱巧梅越来越苍白的脸，还有不断流出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赌一把。
    “姨父，你帮我按住她，我再试最后一次，只要胎位调整过来，就能顺利生产了！要是不行，我们只能换一个方案了。”
    刘建北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和王美芳一起按住朱巧妹。
    方绵绵集中全部精力，小心翼翼地按压着朱巧梅的腹部，眼神坚定，动作精准。
    就在这时，朱巧梅又是一声惨叫，廖营长也在这个时候冲进来。
    “媳妇！”
    廖营长的声音都在颤抖。
    刘建北急忙把人给拉走。
    “别紧张，巧妹的胎位已经快调整过来了，出血也止住了。”
    朱巧妹看到廖云眼睛瞬间湿润了，抿了抿唇，终究没有憋住，抽泣起来。
    这股忍耐的气就这么散了。
    王美芳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廖营长你先出去，你在这里影响巧妹的情绪。”本来男人不来自己一个人能抗一抗的，现在男人一来就只想委屈了。
    朱巧妹也知道大家伙都在帮她，她深吸一口气，“廖云，你先出去。”
    焦心的廖云是被刘建北给拉出去的。
    方绵绵抹了一把汗，又擦了一些护肤油，继续调整。
    就这样小半个小时过去，胎位终于正了。
    “好了，赶紧送去卫生所，准备生产。”
    “太好了！”王美芳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廖云连连感谢。他们夫妻要是没有方医生，要怎么办才好？
    几个人搭手，朱巧妹顺利进了产房。
    “廖云，你在外面等，让绵绵给我接生。”
    廖云怔住了，合着他这个当丈夫的现在没用了？
    王美芳打趣一声，“这个时候，绵绵可比你管用多了。”
    没过多久，产房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刘建北激动地大喊。
    方绵绵无奈的摇头，要是小姨生了，也不知道姨父会不会原地蹦起来。
    方绵绵松了一口气，她看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又看了看脸色渐渐好转的朱巧妹，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就在大家都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方绵绵突然注意到，婴儿的脸色有些发青，呼吸也很微弱。
    她心里一紧，立刻上前检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不好，孩子有窒息的迹象，可能是生产过程中吸入了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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