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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阴鬼宗老祖夺舍成功了?(第1/2页)
孙道元竖起耳朵:“什么消息?”
陆长生双手撑着桌沿,一字一句地说:“就说大典当天,天剑宗新宗主将当众展示当日镇压阴鬼宗来犯的镇宗底牌,届时方圆万里的修士都能亲眼见证。”
孙道元的表情微妙地卡住了。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以他对陆长生这些日子的了解,追问底牌的细节是找不自在。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孙道元拍着胸脯保证,转身颠颠地跑了。
大殿里又只剩下三个人。
赵青识趣地退到了偏殿去整理茶具,留下陆长生和柳师师面对面。
柳师师等了三息。
“说吧,你打算用什么来唬人?”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目光里的审视毫不遮掩,“祖师佩剑已经飞回剑冢了,你总不能把整座剑冢搬到大典现场吧。”
陆长生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师尊,底牌不用真亮出来,只要他们相信我有底牌就够了。”
柳师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打算怎么让他们信?”
“护宗大阵。”陆长生在桌上展开一张天剑宗的地形图,手指在上面比划了一圈,
“大典那天,大阵肯定要全开。我只需要在阵眼处做点手脚,把灵力波动的频率调到跟那天对抗化神老祖时一模一样的共振节奏就行。
外行人分辨不出真假。他们只会感应到一股跟那天战斗同源的力量,然后自己脑补出一个天剑宗手握无上杀器的结论。”
他比了个手势。
“人心最擅长自己吓自己。”
陆长生把地形图缓缓折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谁都不会注意到的心虚。
柳师师凝视他良久。
“赌性太重了。”
“不赌就等死。”陆长生耸了耸肩,“我现在就是个顶着宗主头衔的叫花子,里子全是窟窿。不趁这个机会把台面撑起来,等阴鬼老祖那边缓过劲来,咱们连跑路的本钱都没有。”
柳师师沉默了一会儿。
“好,就按你说的办。大阵的调频我来负责,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大典之前,把你的修为再往上推一推。”柳师师的目光落在他的印堂处,“你元婴后期的修为还没有彻底稳固,丹田里那股躁动的灵力我能感觉到。这几天里,至少把根基扎实了。”
“遵命,师尊大人。”陆长生嬉皮笑脸地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柳师师没好气地甩袖离开了大殿。
当晚,子时。
主峰后殿密室。
陆长生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缠绕着淡金色的灵力光晕。
他闭着眼睛,把全部心神沉入识海深处,顺着那缕若有若无的神魂丝线往外延伸。
那是他与祖师佩剑之间残存的联系。
自从上次大战之后,佩剑自行飞回了剑冢,但这根丝线始终没有断。平日里他忙着处理宗务,没来得及仔细探究。今夜静下心来,他才发现这条联系比他想象中要牢固得多。
丝线的另一端传来极其微弱的嗡振,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的某种应答。
陆长生的意识沿着丝线摸索过去,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剑冢深处,古朴的剑身横亘在石台上,表面流淌着暗淡的锈色纹路。但在纹路的缝隙间,有一抹幽蓝色的光泽在缓缓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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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剑灵的气息。
陆长生试探性地输送了一缕神识过去。
嗡。
剑身上的幽蓝光泽骤然跳了一下,像是被惊醒的灵猫打了个激灵,紧接着变得活跃起来,顺着丝线回传了一丝温热的意念。
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某种原始的认知共鸣。
那个意思很简单。
在。
陆长生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把剑,真的认他了?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想要进一步加深感应,把更多的神识送过去。
就在这个瞬间,密室外的天穹上空,一道无形的气浪横贯而过。
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陆长生此刻精神高度凝聚,意识完全敞开,那道气浪拂过他的神识边缘时,一股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上一次,他只感觉到那道神识深不可测。
这一次,因为与剑灵共鸣的缘故,他的感知被拔高了一个层次,捕捉到了远比上次更多的信息。
那道神识来自极远的北方。
携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像是从堆满了枯骨的万丈深渊里渗出来的东西。
强横,阴冷,充满了饥饿般的掠夺欲。
剑灵几乎在同一瞬间发出了尖锐的警示,沿着丝线传来的不再是温和的回应,而是一连串急促的震颤。
像在喊。
危险。
陆长生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大小。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襟口上。
他的呼吸急促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复下来,攥着膝盖的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发白。
那道腐朽的气息,他曾经近距离地感受过。
就在护山大阵那一战,阴鬼宗老祖的元神从躯壳里逃遁的那一刻,散发出的正是这种味道。只不过那时候是残破的垂死挣扎。
而今夜扫过天穹的这一道……饱满,完整,甚至比那天更加浑厚。
陆长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像是阴鬼宗老祖夺舍成功了?”
密室外。
柳师师正在偏殿打坐调息,忽然察觉到主殿方向传来一阵异样的灵力波动。她起身推门走过去,敲了敲密室的石门。
“长生?”
片刻的沉默后,石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陆长生站在门口,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吊儿郎当,但眼底的血丝出卖了他。
“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门呢,扰人清修。”
柳师师没有接他的茬,目光从他微微发白的指尖上扫过,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密室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你感应到了。”
不是疑问句。
陆长生靠在门框上,沉默了两息,然后把方才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剑灵的回应,北方的神识,腐朽的死气。
柳师师听完后,脊背不自觉地绷直了。
“你确定那道神识跟阴鬼宗老祖是同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