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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翁法罗斯3.2（185）(第1/2页)
「“…如我所料。再次欢迎您的到来，阁下。”来古士说，“您知道吗？其实，您可以跳过那些无足轻重的辩论，直接向我要求觐见刻法勒的资格。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您，不是么？”」
「那刻夏：“你当然没有理由，但凯妮斯有。谁能掌握刻法勒的火种，谁就能掌握奥赫玛……她忌惮我，我得博取她的信任。方才那场辩论非常必要。”」
「来古士点点头：“确凿的真理。”」
「瑟希斯淡淡道：“依我看，此子费尽心思去接近刻法勒，备不住是妄图对泰坦行不轨之事呢。即便如此，汝也甘愿为此子放行么？”」
「来古士回答道：“当然，即便如此。刻法勒的奥体始终欢迎一切生命，此乃负世者命运使然。”」
「“呵，能听到这家伙说话还真是方便……”」
「来古士恭敬地弯下腰：“能与尊敬的泰坦直接对话，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走吧，阁下，让我与你同行一程。”」
——
刀剑神域。
“来古士……它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两三千年前的黄金世，那时的它就可以和刻法勒交谈。但从纷争世开始，刻法勒就已经陷入了沉睡，难道它如今还能和沉睡中的刻法勒保持沟通？”
“桐人，你也觉得有些奇怪，对吧？”
“嗯…亚丝娜你还记得此前姬子提到过翁法罗斯的三位令使级的强者吧？智识、记忆、还有一条尚未明晰的命途。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来古士就是那位智识令使的手下？像令使这样的大人物自然不会亲自现身，而来古士就是他介入黄金裔、元老院两方势力的代表。”桐人摩挲着下巴，认真猜测说。
亚丝娜微微蹙眉，手指下意识地绕着发尾：“的确有这种可能，但宇宙里目前现有的智识令使也就只有原始博士和黑塔女士吧？难道在背后操弄这些的其实是原始博士？”
“不大可能…如果是它的话，那翁法罗斯这些人全部都要变成猴子。”桐人立刻是否定了这一想法，但否定别人的猜想虽然简单，但他自己一时也给不出更合理的猜测，眉心随即也拧巴在了一起。
“抛开黑塔和原始博士，宇宙里也没有第三位智识令使了啊……就算有，天才俱乐部或者智库里也一定会有记载的。”
“对了！桐人，我想到了……帝皇战争！”
忽然的灵光乍现，让亚丝娜猛地抬起头。
“当时第一次和第二次帝皇战争席卷寰宇，无机生命都感染了反有机方程，如果来古士是诞生于第二次帝皇战争之前的智械……那它一定会执行反有机方程的杀戮指令，无差别屠杀翁法罗斯上的所有人类。”
“但如果它诞生于第二次帝皇战争之后，那就说明在天才俱乐部#66鲁珀特二世之后，#83黑塔女士之前，又在翁法罗斯诞生了一位智识令使！”
“嗯，很新奇的一个观点。但这个说法里也存在一个新的问题。”桐人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我们都知道一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会带来怎样的技术变革。虽然翁法罗斯存在一些很难以解释的科技产物，但技术总体上比起其他文明还是落后的。在这里诞生天才的难度，不亚于在沙漠里自然形成一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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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桐人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亚丝娜沮丧地低下头，“感觉这些令使一个个都藏得好深，目前除了那位【记忆】令使通过欧洛尼斯露出一点点消息外，其他两位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
「“在久远的神话里，刻法勒曾在神山上回答信众们的发问。所以，信众们将登上泰坦断崖视为一种与神同行的方式。”来古士说。」
「瑟希斯有些得意地说：“听见了吗？走吧，与瑟希斯登山同行，机会难得，汝当吟唱赞歌。”」
「那刻夏耸了耸肩：“…我可不会唱什么赞歌。”」
「来古士领他来到雅努斯秘径之前，只要通过这里，他便能步上朝圣的长阶了。」
「“实话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连理由都不会过问。”那刻夏认真地盯着他。」
「“因为我十分清楚阁下所求为何物。同样地，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我有预感，阁下的理论能够在此行终点付诸证明——我相信，刻法勒绝不会拒绝您施行向泰坦提问的权利。毕竟，阁下身为将死之人，如今应是与刻法勒最为相近的存在了吧？”」
「“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正义之子面对有悖常理的世界，会让世界天翻地覆……”来古士礼貌地躬身，“…愿您能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那刻夏穿过雅努斯的秘境，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黎明云崖的山巅，只需爬上一段山路，便可抵达此行的终点。」
「瑟希斯仰望着刻法勒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一时也忍不住赞叹：“好景致哪…这下，汝也该承认泰坦十足壮观了吧？”」
「那刻夏依旧嘴巴不饶人：“哼，我反而觉得它和城中的神殿没有区别，虚有其表……即便到了这时候，我也仍在怀疑它到底能否给我带来有价值的线索。”」
「“呵…会期待汝说些中听的话，是吾自作聪明了。”」
「“你在我脑子里也算待了有段时间。怎么，还没有习惯身体主人的态度？行了，距离刻法勒只有几步之遥，别浪费时间……”」
——
灵笼。
“说实话，看这俩人一路上怼来怼去还挺有意思的，唉…要是他们俩能一直这么互怼就好了。”
回龙骨村的路上，夏豆晃着两条腿坐在越野车的后座，津津有味地看着天幕里毫不相让的俩人。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来古士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他甚至连那刻夏快要死了都清清楚楚，他难道也有某种像阿格莱雅一样的监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