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模拟宇宙·不可知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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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根据螺丝咕姆的提示进入到了不可知域，在里面搜索良久后，终于在其边缘位置找到了黑塔熟悉的紫色身影。天才的人偶正站在两段时间的交界地带，尝试剥离【不可知域】的乱码信息。」
    「直到星大声呼唤，走到黑塔面前，她才恍然发现，模拟宇宙里多出了一个活人。」
    「黑塔头也不抬，继续忙活自己的：“你怎么来了？这里不开放测试，赶紧回其他区域自个玩儿去。”」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你已与外部失联了34个标准时，星受我的邀请，专程为寻找你而来。”」
    「“…34个标准时？”黑塔怔了一下，“看来【不可知域】不仅会干扰外部的观测，还会影响对时间的感知。从外部看是无法观测的乱码，内部居然一切如常。这绝对不是程序错误，它是某种…【脏东西】。”」
    「黑塔无视了星和螺丝咕姆，将目光重新放到眼前的数据流上。两人很快意识到，她并非被困在了不可知域，只是——单纯忘了出来。」
    「好吧，这非常黑塔。」
    「“你们知道知识圈吗？”黑塔忽地发问。与以往不同，现在的她似乎缺少了些许直爽，正深陷于某个难题的困惑当中。」
    「星：“我能编一个。”」
    「螺丝咕姆平静说：“把已知的知识比作圆圈，知识越多，圆圈越大，圆圈外的未知也越多。评价：非常巧妙的比喻。”」
    「黑塔继续说：“从我求学开始，每当头脑中知识扩大到一定范围，即将突破已知的圆圈，进入未知的世界时，我就会遭遇某种阻碍。机器故障、数据污染、乃至人身安全问题……种种离群概率事件发生，总会把我的研究进展打回原地。”」
    「“就像有双无形的手，不断阻止我走出已知的圆圈，组成一片连续的【不可知域】。”」
    「螺丝咕姆提醒道：“逻辑：你似乎为这些客观的阻碍，赋予某种主观的特质。请容我提醒，主观臆断是研究之敌。”」
    「“对有些人来说是主观臆断，对天才则是灵光一现。我有种直觉，我们在模拟宇宙遇见的这片瓶颈，它在阻止我们获取某些知识，挖掘某段历史……”」
    ——
    葬送的芙莉莲。
    “应该是【神秘】星神在从中作祟吧？”休塔尔克猜测。
    “不，如果是【神秘】星神的话，所做的事是绝对不会这么明显，被黑塔女士轻易察觉到的。”芙莉莲摇头否定道，“应该是有人想要从中作梗，千方百计地想要阻止黑塔突破已知的知识圈，但我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阻止知识圈的突破，无疑可以证实此人站在了【智识】的对立面，绝对不会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可如果不是天才俱乐部，芙莉莲实在想不到有谁能有如此诡谲的手段或能力，能令一位天才也难寻踪迹，甚至侵入到模拟宇宙中来。
    “芙莉莲大人，会不会是和【毁灭】势力有关的人？”菲伦抱着法杖，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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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灭】？菲伦你是指毁灭令使么？”
    “不，我只是觉得毁灭智识应该也算是【毁灭】命途想要做的一部分吧？”
    菲伦抵着下巴，看着面前燃烧的篝火，“【毁灭】的命途涵盖很宽泛，按照我的理解，祂应该是先毁灭所有有机生命、知识、宇宙里的诸多星神……最后包含自己的军队、令使、甚至纳努克本身也应当被一并毁灭，否则，一个“存在”的毁灭星神从根本上就与【毁灭】命途相悖了。”
    “有点道理。”芙莉莲摇摇头，“但我还是倾向于是【毁灭】和【智识】之外的其他星神势力在阻止黑塔。但奇怪的是知识圈扩大，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
    「“推论：也许是神秘的【迷思】朝模拟宇宙看了一眼。我枚举了三千二百一十五个推论，想先听哪个？”」
    「黑塔没好气地说：“这才是主观臆断吧。”」
    「她过头看着不可知域的深处，黑塔没有挪动脚步。仿佛那里有何物正等待着她，如一道谜题，呼唤天才的答案。」
    「久久的沉默后，黑塔松了口气：“算了，下次再来也不迟。”」
    「三人离开模拟宇宙，黑塔的人偶也重新连接上来。螺丝咕姆：“提问：关于不可知域产生的原因，是否找到了有益的线索？”」
    「黑塔摊了摊手：“有些头绪，但不多——博识学会的黑历史倒见着不少。学派战争距离现在，也就一百多个琥珀纪。按理说，作为直接参与者的烛墨学派，应该完整记录了事件的始末。可当我把资料和不可知域内的历史进行比对，却发现，到处是缺漏和虚构。”」
    「“逻辑：博识学会向来对【神秘】讳莫如深，尤其是这种重要的史料，理应不会放任虚构史学家进行篡改。”」
    「“除非他们有意为之，借【神秘】的手来藏匿不应存在的信息。”黑塔眯起眼睛，“学派为了支配【权杖】的算力打得你死我活，或是私下有不可告人的交易，这些都无关痛痒。真正值得藏起来的，只可能是一种东西——知识本身。”」
    「“按照公开的说法，数千台【权杖】被学士们愚蠢的问题占满，耗尽算力，变成如今任人打卡的景点，漂浮在宇宙中的垃圾。”说到这里，黑塔不满地提高了嗓音，“我会信？那可是天才的造物！——螺丝咕姆，我们对【权杖】系统的模拟精度能提升多少？”」
    「“结论：按照之前的估测，如果把模拟宇宙的算力全部集中在一起，仿真度能达71%以上。”」
    ——
    迷宫饭。
    “所以，为什么要把【权杖】交给博识学会？让黑塔他们使用不是更好么？”
    莱欧斯皱眉问道，他不明白既然公司也知道天才与庸人们的差距，那就应该把工具交给天才们使用啊？给博识学会的那帮人岂不是浪费资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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