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受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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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金一时语塞，但依旧固执地摇摇头，“我还是觉得奢摩小姐没有骗人，她是好人。”
    凯莉也不想和他继续争辩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金，你也应该养成一些防骗意识，否则凹凸大赛上真的会有长得好看的大姐姐来骗你的哦？你要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说不定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呢。”
    “…那种事不会发生。”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格瑞淡淡地开口，“但如果发生了，我也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仿佛像是找到了救星，金求助似地转向格瑞：“格瑞，你觉得呢？奢摩小姐是好人吗？”
    “我不知道。”格瑞摇摇头，“我们并非事件的亲历者，只能通过天幕被动地接受一些信息。她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是能通过她三言两语轻易界定的。不过，她身为步离人，敢带着小机器人只身来到罗浮仙舟，无论她目的为何，仅凭这份胆识……我就愿意给她几分信任。”
    ——
    「此时的幽囚狱内，驭空已经早早来到了这里，亲自质询被押解来的奢摩。」
    「“……根据天舶司的记录，这艘飞船原本隶属于博识学会。现在，它载着102具无名尸体停泊在港口，而从这艘船上登陆入境的，只有一名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和一具智械。”」
    「善逝：“……”」
    「一旁的冥差已经忍不住了，大声质问道：“所以，我再问一遍，是谁杀了他们？”」
    「奢摩低下头：“我也只能再回答一遍，贫僧绝对没有触犯杀戒。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恕我无法回答。”」
    「“你否认也无济于事，因为答案不言自明。”」
    「在驭空等人盘询的这会儿，星已经陪同卢卡来到了幽囚狱内。驭空神情凛然，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她强行压下去……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仿佛恨不得要将面前的步离人生吞活剥了。」
    「“事涉天舶司事务，我也被唤来聆讯。不过，这桩案子的严重程度，别说是我，将军若能抽身，怕是连他也要来亲自过问。但眼下这两位嫌犯，一个拒不配合调查，另一个更是一言不发。”」
    「星上下打量着奢摩：“她真是步离人吗？”」
    「驭空点点头：“没错，十王司已经验明正身了。嫌犯奢摩，是不折不扣的步离人。”」
    「“奢摩小姐，你在对决前对我说‘你要为丹轮寺僧众和孩子们战斗’，这是在骗我吗？”卢卡问。」
    「奢摩笃定地说：“我是丹轮寺的持戒僧侣，绝不妄言诳语。”」
    「“通过她本人携带的文书和佩戴的戒环，我们确认了奢摩丹轮寺僧侣的身份。”」
    「驭空对此倒是颇为不屑一顾：“丹轮寺…我听过这个寺庙的名字。一群步离人与世隔绝，遵守严苛的戒律，禁止杀生，他们建造了一座躲避战火的寺庙——这听起来比童话还美好。”」
    「“现在，这个‘童话故事’因你而破灭了，奢摩。步离人终究不可能改变嗜血的本性。就算你伪装成狐人的模样，你也无法成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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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区零。
    “哈？步离人变成……僧侣？！而且是一群步离人？哈哈哈哈——！！”
    狡兔屋内，妮可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让步离人禁止杀生，这和禁止让安比从此以后禁止吃汉堡，猫又禁止吃青花鱼，比利禁止看星辉骑士，我禁止喜欢丁尼有什么区别？总之——都！不！可！能！”
    “我禁止吃汉堡吗？那确实不太可能。”安比看了一眼手中刚买的热乎乎的汉堡，面无表情地一口咬在上面。
    “步离人成为僧侣，那画面也太……惊悚了吧？”猫又想象着一群两米多高的步离人狼卒，身披袈裟、手持念珠、念经颂星神的样子，确实十分难以想象。不过，步离人怎么会想着与世隔绝出家为僧呢？他们改吃素了吗？
    “我觉得这事是真的。”安比说，“假如那群步离人只是伪装成僧侣的模样，不可能在仙舟的眼皮底下瞒过三个琥珀纪的时间，中途肯定早就被仙舟全部剿灭了。只是深受步离人所害的狐人不愿意承认而已。”
    “有道理，不过，步离人出家什么的……我晚上做梦都不可能梦到这种画面。步离人、僧人、禁止杀生这三个词排列组合到一起，我唯一能得出的答案就是：‘步离人把禁止杀生的僧人吃掉了’，而绝不是‘禁止杀生的僧人其实是步离人’。”
    妮可收敛起笑意，认真地说，“假如丹轮寺有僧人邀请我去里面烧炷香，求求财神什么的，我觉得它们大概率是想把我骗进去吃掉。”
    “难道说我们这是一种偏见？”猫又坐在沙发上，舔了舔手，“就像追随【巡猎】的仙舟人里有向往【丰饶】的药王秘传，嗜杀的步离人里有受戒禁杀的丹轮寺，每一种势力里都有那么一小撮背道而驰的人……以此类推，其他的丰饶民里会不会也有类似的组织呢？”
    ——
    「奢摩委屈地低下头：“我、我只是想在演武仪典上向仙舟请愿……让你们听听丹轮寺的声音。如果我以本来面目出现，只怕连登上罗浮也不可能。”」
    「驭空冷冷道：“无论你为什么愿望而来，你都没有得偿所愿的机会了。丹轮寺将因你所犯的血案名声丧尽，请愿更是无从谈起。而这一切，都毁在你手里。”」
    「闻言，狐人僧侣的五官扭作一团。她紧紧咬住犬牙，徒劳地想扼住体内的愤怒。」
    「卢卡此时突然向一旁的善逝发问：“奢摩小姐并没有用说谎，对吗，智械先生？”」
    「“……现状：我持守戒律，我不回答奢摩以外的人的问题。”善逝发出冰冷的机械音。」
    「“智械先生，如果你和奢摩小姐因为遵守戒律而被判有罪，丹轮寺也会受到牵累。你们的戒律是为了丹轮寺而守，不应该是为了摧毁它而坚持。”」
    「卢卡的一席话成功说服了善逝，机器人在发出“滴”的一声后，回答道：“……推论合理。”」
    「“是我抹杀了那102人。请向我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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