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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殷家公主沉迷瓜田,怎么成娱乐教母了?15(第1/2页)
晚上。
一个自称是圈内人的账号在论坛发了个帖子。
“别猜了,殷家确实有位做主的,世家圈里管叫‘那位’。萧野是那位亲自点名要的人。”
老宅书房里,二哥殷九川看着屏幕上的帖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给助理打电话:“查一下这个帖子的发帖地址。”
五分钟后,助理回复:“查到了,在京城东区。需要发律师函警告吗?”
殷九川摘下眼镜擦了擦:“不用,没造谣,不告。”
帖子底下的脑补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一路狂飙。
殷懿洲趴在客厅地毯上,手里拿着手机,听小甜筒念评论。
【宿主,这条说:‘我有个亲戚在殷家做园艺,听说那位做主的是个隐世高人,常年在终南山修道,这次是给殷总托梦,说萧野宿缘未了。’】
【修道?】
殷懿洲啃了口苹果。
【我连厨房那八百米都走不过去,还终南山?】
【还有条更好。‘听说殷家那位说话叫懿旨,那肯定是位八十岁往上的老太太,估摸着是殷老爷子的亲大姐,垂帘听政呢。每天吃斋念佛,初一十五才看一眼电视。’】
【吃斋?】
殷懿洲舀了勺西瓜汁。
【我今晚还要吃糖醋排骨呢。而且我天天看电视,不是初一十五,是初一到三十。】
她笑得手里的勺子都拿不稳了。
身子一歪,直接从沙发边上滑到了地毯上,身上的睡衣尾巴还卡在上面,动弹不得。
殷妈端着洗好的葡萄进来,看见女儿这副样子,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结果没拉动。
她也懒得费劲了,顺手把青花瓷盘搁在了地毯上,正好在殷懿洲一伸手就能勾到的地方。
殷懿洲在地上笑得肚子疼。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微信界面上蹦出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柏凯文。
之前那条“周末有空吗”还在上面挂着,中间隔了一大片空白。
新消息写着:“懿洲小姐,昨晚的节目看了吗?关于萧野十年前的事,我这里知道一些内幕,要不要当面聊聊?”
【宿主!】
小甜筒激动得数据流都在抖。
【柏大强这是看庞启山挨了雷,自己也想凑上去试试手感!】
地毯上。
穿恐龙睡衣的姑娘往嘴里塞了颗葡萄。
她把手机举到眼前,看着柏凯文的头像。
头像旁边,那朵五彩斑斓的彩虹糖纸云上面,原本闷在云层里的黑云开始翻涌,电光在云层里一闪一闪,正充着电呢。
【小甜筒,他这个雷,攒到什么程度了?】
【还早着呢!电量才积了三成,离劈下来还有一阵子。不过宿主你看,他现在急着往你跟前凑,这不是加速充电吗?】
【那就让他慢慢充。】
殷懿洲叉起一颗葡萄,笑得眼睛弯弯。
【送上门的瓜,得慢慢养,等熟透了再吃。】
……
网上关于“殷家那位”的猜测满天飞后,第二天上午,跑了二十多年娱乐线的老博主冯立川发了篇长文。
他直接把那个八十岁老太太的说法给掀了。
冯立川翻出一张压箱底的旧报纸,上面是他当年经手的报道。
殷家这一代全是男丁,只得了一个姑娘。
满月宴包下了京郊半山腰那座传说中“有钱也订不到”的顶级私宅会所,平时连国宾级别的宴会都得排队预约,一年到头也就接那么三五场。
族谱破例用金笔录入名字,取名殷懿洲。
冯立川在博文最后敲下一行字:世家圈里传的懿旨,这个懿字,是殷懿洲的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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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稿配图有点年头了,画面上是会所门前几十个男人排着队进场,全是殷家和盛家的叔伯和堂兄表兄。
至于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女娃,连片衣角都没漏出来。
网友顺着这个名字在网上搜了个底朝天,愣是找不到一张正脸照。
外界传了半天的神秘高人,一夜之间从八十岁老太太变成了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除了名字,外界依旧两眼一抹黑。
二哥殷九川在律所看完长文,给助理递了句话:公开旧闻,不用管,不告。
大哥殷长野在公司楼下被记者围追堵截,追问殷家小女儿是不是影视板块的掌舵人。
殷长野扣好西装扣子,步子没停:“公司集体决定。”
小楼里,殷懿洲正咬着苹果看平板。
小甜筒在识海里翻跟头:【宿主,你在网上一晚上年轻了六十岁!】
【返老还童,省了多少买护肤品的钱。】
殷懿洲翻了个身,脚丫子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们找不到我,接下来肯定要找外援。】
【宿主英明!瓜田气象台预测:你家亲戚团的饭局要爆满了。】
正主不出面,公司嘴巴紧,想摸底的人自然把算盘打到了殷家和盛家庞大的亲戚团身上。
这几天,两家长辈们的饭局多到排不开。
私人银行的客户答谢宴上,大姑一身高定西装,刚放下骨瓷茶杯,就被旁边几位太太给围住了。
有人压低声音试探:“萧野那档节目,听说真是你们家那位小姑娘拍的板?”
大姑笑着理了理袖口。
“签谁我不懂,那是长野手底下那帮人的差事。”
她顿了顿。
“我只知道我们家洲洲是小公主,说话软软的,前阵子我去看她,她拉着我袖子跟我说了两句话,我这心都化了。”
太太们赶紧点头,回去就传开了:殷家那位性子极软,说话跟小奶猫似的。
真相是那天殷懿洲熬夜吃瓜着凉,嗓子哑得只能挤气声。
她拉着大姑的袖子哼哼唧唧,说的两句话是“大姑我不想喝姜汤”和“真的不想喝”。
同一时间的商会酒局,三舅那边更热闹。
几家影视公司的老总轮流过来敬酒,酒杯端得极低,话里话外都在套近乎。
三舅连喝了三杯茅台,脸颊泛红,手掌啪地拍在实木桌面上。
“我家那孩子,看人三秒就知道行不行!”
旁边一个老总凑近了问:“三爷,这三秒是怎么个说法?”
三舅伸出三根手指头,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一、二、三,签!”
他自己都乐了。
第二天,酒桌上的话就变成了新传闻:殷家那位看项目,三秒定生死。
至于这三秒的出处,是上周三舅去送酸奶。
他推开客厅门,就见殷懿洲抱着抱枕坐在电视机前,盯着屏幕上的选秀新人看。
她连看满三秒,把遥控器一扔,站起来扭头就走。
三舅在门口以为孩子看穿了对方毫无商业价值。
其实她是嘴馋了,急着去找钟叔拿新进的草莓冰淇淋,晚一秒就化成一滩水了。
下午的慈善茶会上,二婶跟几个阔太太闲聊。
“我家洲洲最规矩了,往那一坐就是大家闺秀。”
这话经过三张嘴倒腾,传到制片人耳朵里,莫名其妙变成了“殷家那位气场两米八”。
那天二婶拍了张照片带回家给二叔看:“你瞧这腰板,坐得多板正。”
二叔端详半天:“这孩子是不是腰闪了?”
二婶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