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9章真正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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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鹏有些忐忑的看着姜云。
    虽然他是姜云的弟子，在阵法之道上的造诣可以说是冠绝这方天地。
    但是论修为和实力，他却只能算是普普通通，远不如姜云等人。
    因此，关于这方天地真正面目这种话题，他根本是没有资格提起。
    在他自己看来，这番话何止是斗胆，简直就是对探索这方天地的师父，以及一众前辈强者的质疑！
    然而，出乎刘鹏意料的是，姜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轻轻点头，眼中露出一抹期待和惊喜的光芒。
    姜云笑着道：“看来，对于这方天地的真正面目，你肯定是有了什么发现，说来听听。”
    如果换做是以前听到刘鹏的这番话，姜云虽然不至于会生气，但也就一笑了之，不相信这方天地还有什么真面目。
    但是，在遇到了太一，尤其是太一在短暂的清醒时间里，以极为隐秘的方式向姜云透露了“家不是家”这四个字之后——
    姜云就意识到，这方天地的真正面目，应该不是自己等人认为和发现的那样。
    这些年来，姜云探索五心空间，进入镜中天地，以大道之力取代五行大阵的力量等等作为，根本目的，其实也是想要弄清楚太一所说的那四个字的含义。
    只可惜，哪怕到了现在，姜云也依然是一头雾水。
    因此，刘鹏此刻所言，对于姜云来说，非但不是什么质疑，反而让他有些欣喜——
    自己这个精通阵法的弟子，或许能够从完全不同的角度，给自己一些关键性的提醒。
    姜云的态度，让刘鹏紧张的心情顿时平复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道：“师父，弟子想先再请教您一个问题。”
    “在您看来，我们现在所生活的这方天地，还有您后来发现的五心空间，正反五行大阵，以及这镜中天地，它们应该是怎样的一种排列方式。”
    排列方式！
    刘鹏的这个问题，问的姜云一愣！
    不过，他还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良久之后，姜云这才开口道：“一方天地的形状，你完全可以看成是一颗鸡蛋。”
    “而天地之外，就是被称为宇宙的所在。”
    “那不管是五心空间，还是这镜中天地，自然都应该是在鸡蛋内部的某个位置。”
    姜云已经不止一次亲眼看到，亲自经历过天地的诞生过程，更是成功的去往了天地之外，看到了那片浩瀚无垠、布满了时间碎片的宇宙。
    天地如鸡子，这是姜云可以肯定的事实。
    那么，五心空间，镜中天地，五行大阵等等，都是依附于鸡蛋而存在，自然只能是位于鸡蛋的内部。
    最大的可能，就是如同当初太一囚禁无相分魂的那个空间一样，是位于天地膜，也就是蛋壳和蛋白之间的地带。
    但哪个空间，具体又分布在哪个位置，姜云却是说不出来了。
    除非他能再次进入宇宙之中，居高临下，去俯瞰整座天地，以可见一切面的神识，将整个天地看穿，才有可能知晓。
    然而，等到姜云说完之后，刘鹏却是摇了摇头道：“师父的回答，弟子认为不对。”
    “哦？”姜云挑了挑眉毛道：“那你认为，它们应该怎样排列呢？”
    刘鹏没有回答，而是手腕一翻。
    他的掌中忽然多出了五根手指长短的竹子。
    他随手一挥，五根竹子，便悬浮在了空中，呈五角形排列，彼此间距离相等，稳稳的定在半空。
    接着，刘鹏再次手腕翻转，掌中又多出了五根一模一样的竹子，被他轻轻放在了先前五根竹子的正下方。
    这样一来，等于是每两根竹子就连在了一起。
    每根上竹的正下方，都对应着一根下竹，如同上下两层。
    十根竹子的位置更是严丝合缝。
    而刘鹏伸手虚抓，两组竹子之间，便浮现出了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膜。
    水膜微微荡漾，波光粼粼，映出上下两组竹影。
    一眼看去，竟如同时是天地倒悬。
    光影交错间，上方的竹子与下方的竹子既是互为镜像，又像是彼此牵连，难分你我，生长在一起。
    看着这十根竹子，姜云自然明白，这对应的就是正反五行大阵。
    上方的竹子是正五行大阵，下方的竹子是反五行大阵。
    而中间的水膜，就是自己穿过来的那方镜面。
    虽然看懂了刘鹏摆放竹子的位置，但姜云还是没有明白，这和这方天地的真正面目，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刘鹏随手一搓，以自身力量搓出了一颗“鸡蛋”。
    他轻轻托着这颗“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上方那五根竹子的顶端。
    就这样，五根竹子，如同擎天之柱一般，支撑起了这颗鸡蛋。
    只是，这五根竹子过于纤细，而鸡蛋的重量太大，使得它们无法完美的支撑住鸡蛋。
    竹子和鸡蛋都在微微晃动着，似乎随时有着倾倒的可能。
    而看到这一幕，姜云的瞳孔骤然一凝，眼睛蓦然瞪大，甚至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担心自己呼出的气，会将竹子吹倒。
    他已经隐隐明白了刘鹏想要表达的意思。
    但是，刘鹏的动作还没有结束。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的点在了水膜之上。
    涟漪扩散间，上面的五根竹子顿时散发出了颜色不一的五种光芒。
    这五种光芒如同流水一般，轻轻的透过水膜，向着下方的五根竹子传递而去。
    下五竹也是渐渐的透出了淡淡的幽光，仿佛自另一重空间反向生长出来的一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上面五根竹子的光芒渐渐隐去。
    而下面五根竹子的光芒却是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最终凝聚成了一团向上延伸的光幕。
    光幕不断攀升，越过了镜面，又越过了上方的五根竹子，直至来到了那颗鸡蛋之处，将鸡蛋包裹起来。
    甚至于，光幕还在一点点的向着鸡蛋内部渗透而去，使得鸡蛋如同被染上了颜色。
    有了这团光幕的存在，让上方本来颤巍巍的五根竹子变得无比平稳，牢牢的撑住了整颗鸡蛋。
    最后，刘鹏的手掌虚抓，又是一层水膜，落在了最下方，还是如同一方镜面，一方大地，承载住了上面的十根竹子以及那颗鸡蛋。
    如此一来，姜云的面前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三层空间。
    最底层的空间是下方五根竹子，连同上下两层水膜。
    中层空间是上方的五根竹子。
    最上层的空间则是那颗鸡蛋。
    做完这一切后，刘鹏沉声开口道：“师父，这是弟子认为的，这方天地的真正面目。”
    “当然，这并非它的完整面目。”
    “因为，在这最下层的镜面之下，还藏着未知的东西。”
    “很有可能，就是师父刚刚所说的天地宗的宗门，太一前辈，以及师祖的古之子民等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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