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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莫宁让一群三级学徒颜面扫地
43号和44号学徒镇的任务大厅内，各有10块巨型水幕「直播」单人竞技赛。
不过同一时间进行的比赛，远远不止10场。
某张地图中的战斗，可能有五丶六场，甚至是十场，但巫灵只选择其中一场进行直播0
否则第一轮便有超过一千场比赛，如果全部直播的话，需要消耗多少能量？
对于绝大多数比赛，巫灵只做两件事——出手阻止学徒被杀死，再宣布谁是胜利者。
而这种不透明，非常方便学院搞幕后操作。
有些学徒只要连赢五场，便可进入最后的百强竞技赛，而有的学徒却得打六场。
百强赛将在第二天举行，对这一阶段的学徒来说，这是更加艰难的考验。
每位学徒必须连续参与干次挑战，按照胜负关系排名，从而角逐出最终的干强者。
可这还没完。
因为这里的十强，并非最终排名。
学院似乎生怕参赛者太舒服，第三天将安排一场激烈的十强竞技赛。
十名参赛者被丢入一张地图进行大混战，坚持到最后的学徒便能拿到第一名的桂冠。
余下的九名学徒，同样依照淘汰次序的先后，决定剩余的名次。
总而言之，单人挑战赛一点也不轻松。
此时，在竞技事务处。
十二名三级学徒，正围坐在一张厚重的橡木长桌旁，他们的身份是本届竞技委员会的委员。
「22竞技区的平衡，已经彻底被打破了，比赛才进行了四轮，44号学徒镇就没人能阻止莫宁了。」
「我认为有必要限制一下莫宁，那枚吊坠实在太强了，强到超出了学徒竞技应有的装备范畴，对其他参赛者而言，这绝不公平。」
「我同意这个观点，学徒竞技主要是考验参赛者对巫术的运用能力，而非炫耀某一件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的巫术装备，如果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竞技本身便失去了意义。」
但异议并未被完全淹没。
「我倒觉得没这个必要，到了第三天的十强竞技赛阶段，局势自然会发生变化，莫宁越强，针对他的人就会越多，到那时候，他才会迎来真正的挑战。」
「那枚吊坠是莫宁凭藉自身能力获得的奖励，我们现在讨论要禁掉它，对莫宁来说就公平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两次呼吸的时间。
有人不紧不慢地搬出了规章：「学院有明确规定，竞技委员会拥有对参赛者施加合理限制的权力，以防止外力过度介入竞技进程。
「而莫宁的那枚吊坠，竟然拥有相当强大的范围攻击能力，从客观效果来看，恰好落入了外力过度介入」的范畴。
「往届竞技赛中也发生过类似情况，事务处同样做出了限制，这不是针对，这是惯例「」
。
规章两个字一出口，反对的声音便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竞技委员会第一委员，塞巴，环顾一圈每一位委员，目光在那些沉默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正式宣布进入表决程序：「各位，投票吧。超过七票支持，我们就向巫灵申请针对莫宁的禁止令。」
按照委员会章程，第一委员拥有两票，其余十一位委员各持一票，总共十三票。
七票超过了半数，代表着决议将获得通过。
投票结束得很快。
结果毫无悬念九票支持，两票反对，两票弃权。
塞巴嘴角露出一个弧度，轻声道：「那就禁止莫宁在后续比赛中使用【雷影豹牙吊坠】。
「」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夥计们，我怎么感觉有些人嫉妒莫宁的天赋，才故意设局排挤那小子？」
说话的委员名叫维纶，他浑身皮肤呈黄铜色，坐在一群同僚中间显得相当醒目。
维纶是新人考核时期的监控者，他曾亲眼见证莫宁从第二次全体考核开始一步步崭露头角。
对于同僚们此刻心照不宣的那点小心思，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忍不住出言讥讽了一句。
这句话瞬间捅了马蜂窝。
「莫宁只是一级学徒，而我们都是三级学徒，三级学徒会嫉妒一个一级学徒？维纶，你这个结论简直可笑到不值得反驳！」
「就算莫宁拿到了第22竞技区的第一桂冠，到了黑塔竞技阶段，他将直面整个学院最顶尖的三级学徒，他根本走不了多久，我们有什么必要去排挤一个注定被淘汰的人吗？」
维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呵呵」，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莫宁创造了一个莫宁公式，这是你们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你们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那几个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学院是整片巫师大陆上最看重秘法术数的地方，术数水准强，就是高人一等，这是刻进每一个人骨髓里的铁律。
气氛变得尴尬到了极点。
第一委员塞巴适时开口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他的下一句话展示出了鲜明的偏向性：「维纶，既然投票都已经通过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维纶「哼」了一声，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传讯道具，对外发出一道讯息：
【娜莎，这里有人刻意针对莫宁。我尽力了，但没办法阻止。】
这位黄铜色皮肤的学徒确实出了力，但并没有出太大的力气。
他之所以故意与同僚大吵一架，更多的是一层自保的铺垫。
否则什么姿态都没摆出来，娜莎又怎么可能相信他真的「拼尽全力去阻拦了」？
塞巴没有再理会维纶，他以第一委员的权限，正式向巫灵发出申请：「我要申请禁止令。为保证竞技的公平性，更好地考核参赛学徒的自身能力，在第22
竞技区后续的竞技赛中，禁止43号学徒镇参赛学徒莫宁使用【雷影豹牙吊坠】。
17
巫灵的机械声下一秒便响彻了整间会议室：
【已收到禁止令。按照学院规章，该禁止令具备效力。】
塞巴的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他的心底悠悠然飘起一个念头：「权力的滋味确实非常不错。」
他心知肚明，委员会里确实有几个人看莫宁不太爽。
一个一级学徒，一记雷刀斩杀了堪比三级学徒的魔角鳄，确实在学院出尽了风头，却也不可避免地招来了明枪暗箭。
一级学徒跳得这么欢，这让广大三级学徒的脸面往哪里搁？
所以当几个同僚默契地推动这项提案时，塞巴丝毫没有阻拦，反而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
*****
43号学徒镇。
68号寓所。
【禁令提示：为确保竞技赛的公平性，你的巫术道具「雷影豹牙吊坠」在第22竞技区的后续比赛中将被禁止使用。】
突然涌入意识的文字，让莫宁愣了一下。
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这是有人故意开了一个荒谬的拙劣玩笑。
他马上确认了信息的真实性，眼底顷刻燃起一股灼热的恼怒。
他瞬间明白，这绝对不是巫灵的主意。
巫灵负责管理整座学院，绝不至干闲到主动来管一个学徒口袋里装着什么道具。
这背后必定有人利用职权，躲在规章的阴影里，朝他放了这支冷箭。
「嗡」
【秘法呢喃】恰在此时轻震了一下。
娜莎发送的信息拂过他意识的浅层：【我收到内部消息了。学徒竞技事务处的那帮人在故意针对你。他们并不希望看到你在竞技中走得太远。】
莫宁面色一沉。
果然如此！
他很早便从某些笔记中了解到，学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各方利益盘根错节，蝇营狗苟的破事从来不少。
他只是没想到，这把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莫宁沉默片刻，取出了豹牙吊坠，伸手缓缓摩挲，脑中无数念头在飞速碰撞。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学徒，面对这种规则性的欺压，只能咬着牙把委屈和血吞进肚子里。
但他不一样。
他是黑塔之星，胸前挂着初级黑塔术数勋章，身后还站着三级巫师，完全有反抗的力量。
莫宁深吸一口气，果断将一缕精神力注入【学徒法戒】，认真说道：「巫灵，我要申诉。」
下一秒。
一股森严意志降临在寓所之中。
【正在启动申诉程序。请陈述申诉理由。】
莫宁将吊坠托在掌心，像在向法官呈上一件物证，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竞技事务处禁止我使用吊坠的行为，是严重违背竞技公平原则的行为。」
你们不是拿「公平」这顶大帽子来压我吗？
那我就将「违背公平」这盆水，原封不动地泼回你们脸上。
这是正面硬刚！
莫宁的语速越来越快：「两个多月前，我从35号生物驯养中心获得了这枚吊坠。
「当时它只是一件极其普通的巫术道具，价值是TYW300黑塔点，远远比不上参赛者们手中的装备。
「我在后来无数个日夜的冥想与战斗中，一步步将它淬炼成今天的样子。
「某一天我在冥想中幸运地激活了豹牙中沉睡的残魂，并获得了残魂的认可。
「我还经历了无数次危险的战斗，面对过连资深学徒都不曾直面过的可怕敌人，其中甚至包括恐怖的邪神意志。
「我在那些战斗中多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而每一次都是豹影与我并肩作战，才让这道残魂一步步蜕变，最终变得像今天这样强大。
「我还努力学习魔纹学知识，对吊坠的原始魔纹组做了大幅度—不，应该是翻天覆地的改造。」
莫宁放下吊坠，转而拿起书桌旁那一叠厚达数百页的手稿。
他举着那叠手稿，像是在举起一面盾牌：「这，就是证据。」
将思考与推演的过程详详细细地记录下来，原本只是他向学院证明自身天才的一贯手段。
如今这个习惯早已刻入骨髓，变成了他做任何研究都不可或缺的底色。
莫宁顿了一瞬，语气骤然拔高：「总而言之，这枚吊坠所经历的一切令人惊叹的蜕变，完全是我自身能力的体现，它身上没有任何一丝外来力量的介入。
「竞技事务处禁止我使用它，本质上是对我个人努力的无理否定，是对我竭力对抗邪恶的蛮横无视，更是对我深入探索魔纹学知识的武断否定。」
他直视前方，声音宛若一把利剑：「基于以上陈述，我个人认为，这道禁止令背后，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
你们不是喜欢扣帽子吗？
那我就把这四顶帽子，「无理」丶「蛮横」丶「武断」丶「滥用职权」，一顶一顶地扣回你们头上。
先生们，希望你们喜欢这份礼物。
莫宁最后用一种平静庄重的语调，为这场申诉做了结语：「有鉴于此，我特此提出申诉，请求学院撤销这项彻底丧失公正性的禁止令，并对相关责任人做出应有的处罚。」
巫灵的反馈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抵达了。
【申诉信息已收到。正在向学院监理委员会转达信息。】
莫宁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当然知道监理委员会，这是学院内部专司监督与纠察的机构。
论分量或许不如仲裁庭，却同样是学院里谁也不敢小觑的强力存在。
该委员会的第一委员，是一位真正的二级巫师，直接对院长阁下负责。
他的权力与分量，比起竞技事务处那帮三级学徒拼凑起来的委员会，不知道高出了多少个量级。
他还隐约感觉到，巫灵的机械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今天有乐子看了」的味道。
这让他意识到，巫灵应该有着丰富的情感，只不过作为学院的核心管理者，它从不轻易流露出情感。
再然后。
巫灵的意志悄然退去，寓所重新归于安静。
莫宁将心头翻涌的不爽情绪压了下去，伸手拿起另一叠厚得令人咋舌的稿纸。
这是魔纹无人机的改进方案。
当初在大白桦林里展示的那架无人机，不过是最原始的「工程样机」，但离真正成熟的装备还隔着一段距离。
接下来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一版一版地打磨，直到它达到尽善尽美的状态。
最关键的一个改进方向，就是尽可能降低操控门槛，减少魔力消耗量，同时避免降低无人机的核心性能。
唯有如此，才能让这种武器真正具备普适性，才能让更多的学徒将它握在手中。
这个工作，非常考验巫师的水准。
*****
十分钟后。
竞技委员会第一委员塞巴，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型水幕仪上激烈交锋的两个身影。
他同样报名参加了本届学徒竞技。
学院给出的奖励如此丰厚，傻子才会放弃。
而身为第一委员，职权带来的便利让他在情报上占尽了先机。
每一个潜在竞争对手的详细资料，都会在第一时间被送到眼前，供他反覆研究。
对其他三级学徒而言，这当然不公平，但塞巴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学院里从来就存在着许多不公平的事，他不过是恰好坐在了天平倾斜的那一端罢了。
又过了十秒。
水幕上的战斗结束了。
塞巴靠回椅背，低声咕哝道：「费利的【水巨人术】真是厉害，如果我在湖泊丶河流之类的水域地形遇到这家伙，想战胜他恐怕相当有难度。」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中飞速开始推演自己与费利在水域交战时应该采取何种战术。
就在这时，巫灵的意志从天而降。
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声响，在一瞬间便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委员的耳膜深处。
【一级学徒莫宁，已就竞技委员会对其下达的禁止令，正式提起申诉。】
塞巴才听了几个字，整个人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怒意便从胸腔涌了上来。
区区一级学徒，竟然敢向学院提起申诉？真是太狂妄了！
但怒火只燃烧了一瞬，塞巴马上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因为申诉这种事，如果被驳回了，巫灵根本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专程跑这一趟。
而现在巫灵的意志正笼罩着这间会议室。
这意味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塞巴的判断在下一秒便得到了印证。
巫灵的机械声没有停顿，宣读着那份来自更高层级的裁决。
【经过监理委员会的裁决，认定该申诉理由有效。针对莫宁的禁止令，将被即刻取消。】
塞巴嘴唇翕动几下，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这位在竞技委员会里说一不二的三级学徒，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件事这一次，他好像踢上了一块铁板。
先前同仇敌忾地投下支持票的委员们，好几个人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从红润变成了灰白。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被每个人下意识地压到了最低。
只有维纶的黄铜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可在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孔之下，这家伙心底笑得肚皮都快破了。
混蛋们，你们以为那个叫莫宁的小子，是那些你们可以随用几条破规则就随意欺压的普通学徒吗？
醒醒吧！
只要你们花哪怕一点点时间去认真了解一下这个人做过什么，你们就会明白一个事实学院看重莫宁的程度，远远胜过看重你们在座所有人的总和。
巫灵传达了监理委员会的惩戒信息：
【监理委员会认为，该禁止令罔顾事实，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据此，委员会将做出如下裁决。】
【三级学徒塞巴，身为竞技委员会第一委员，应为此承担主要责任。现撤销其第一委员职务，责令其即刻离开竞技事务处，并取消其本届学徒竞技参赛权。】
塞巴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被逐出竞技事务处，这不只是丧失手中的权力那么简单，更意味着他将成为三级学徒圈子里的笑柄。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申请一个外驻任务，离开学院，走得越远越好，否则走在任何一条走廊上，都会被人从背后指指点点。
【三级学徒奇艾丶沃夫丶德克，在本次事件中承担次要责任。予以训诫惩罚，各罚款500黑塔点，并取消委员资格。】
被点名的三名学徒，瞬间露出了满满的肉疼之色。
对他们来说，500黑塔点绝不是一笔可以一笑置之的小钱。
虽然委员资格被取消，但他们好歹没有被逐出事务处，多少还算留了一条底裤，勉强算是一个安慰。
适才那场争议中，这三人跳得最欢，声音最大，还卖力地鼓动其他犹豫不决的委员一起投赞成票。
这一切，都被巫灵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所以监理委员会的裁决利刃，直接拿这三人开了刀。
那几名同样投了支持票却侥幸未被点名的委员，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为保证竞技委员会的正常运作，第一委员职务，由三级学徒维纶暂代。】
维纶呆了一下，一股狂喜从心底猛然涌起。
这家伙非常明白，虽然命令里写的是「暂代」，但只要他不犯下愚蠢的错误，说不定明天就能被摘掉这两个字。
对他而言，这将是一段含金量极高的资历，对他未来在学院里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维纶忍不住在心底念叨了一句话：「亲爱的莫宁先生，我真想亲吻你的面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迫于娜莎的压力，替莫宁多说了几句公道话，竟然就能捞到这么大的好处。
塞巴失魂落魄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步履匆忙地走向了门口，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维纶冷漠地望了一眼同僚的背影，开口发出作为代理第一委员的第一道指令：「先前委员会给莫宁安排的竞技场次是六场，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削减到五场吧。」
「明白！」
*****
几乎同一时间。
43号学徒镇68号寓所的书房内。
莫宁的法环泛起了温热脉动，一行信息流淌进他的意识浅层。
【你的申诉已获得通过，禁止令已被即刻取消。鉴于竞技委员会在此次事件中存在重大失误，学院将给予你500黑塔点的补偿。】
莫宁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他并不缺这么点黑塔点，可学院的态度让他非常满意。
又过了几分钟。
新一轮竞技的提示紧跟着抵达。
【第五轮已经开始。你的对手是纽曼。请在一分钟内进入1号竞技场。特别提示：如果你赢得本轮比赛，将获得百强竞技赛的入场券。】
莫宁施施然站起来，走进客厅，向三位漂亮少女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推开寓所大门，迈入了传送光芒之中。
这一轮的场地，是一片辽阔的戈壁滩。
五秒后，那道被对手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强力巫术扑面而来。
莫宁激发了二级巫师伊琳赠送的【魔镜玫瑰】胸针，零级巫术【魔镜盾】体表无声地铺展开来。
这是一面由纯粹魔力凝成的半透明棱镜。
巫术撞上这面盾，没有爆炸也没有震动，直接消失得乾乾净净。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魔镜盾。
它的防护效果比之前用过的【气盾术】出色太多了，甚至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丁点冲击。
与此同时。
莫宁给予了凌厉的反击—【投掷术】。
魔力如潮水般漫过地面，数十块大大小小的石头从地面上浮起，在空中划出数十道截然不同的弧线，铺天盖地地朝着对手掠去。
如此阵势，与其说是一个人在投石头，不如说是一整支投石机连队在齐射。
无论是投掷数量，还是投掷速度，亦或是投掷轨迹，皆远远超过了普通一级学徒的水准。
将一个最普通的零级巫术玩出这等花样，完全可以想像，两个学徒镇的数千名学徒将会是怎样的表情。
而对面的一级学徒纽曼，只看了这漫天石雨一眼，脱口喊出了三个字：「我认输！」
下一秒。
漫天石雨骤然悬停，轻轻落回地面。
法环的提示在莫宁踏出竞技场的瞬间便追了上来：
【恭喜你获得第五轮单人竞技赛的胜利。你获得80黑塔点奖励。你已获得百强竞技赛的参赛资格。比赛将于次日8点正式开始，请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