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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晚晚大小姐的后宫14(第1/2页)
“姐,你中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呀?”
林昼站在画架旁边,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没敢碰任何东西。
他姐的画室里每一样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画笔要按粗细排列,颜料要按色系归位,连擦笔的抹布都要叠成整齐的方块。
上次他不小心把一管钴蓝放进了暖色系那排,被他姐拿铅笔敲了三下脑袋,敲得他记到现在。
所以他只是站在旁边,歪着头,眼巴巴地看着林晚。
林晚正站在画架前,手里握着画笔,退后一步微微偏头打量着画纸上的构图。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听到林昼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摇了摇头。
“不了。”她眯起眼睛审视画布上的一处明暗交界,眉头微蹙,似乎不太满意那块过渡,“我和芊芊她们约好了,出去吃。”
“好吧。”
林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尾音往下坠了几分。
他从桌上果盘里摘了颗葡萄丢进嘴里,咬破的瞬间甜中带酸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他嚼了两下,脑子里转着别的念头,他姐不去,那他可以和景然他们一起吃,吃完饭再找个理由去找她也行,反正下午没课。
但他还是不太死心。
“姐,你们去哪里吃饭啊?”
林昼问得漫不经心,像是在随口聊天,但那双眼睛亮得把心里的算盘珠子照得一清二楚。
他想着知道地址就好办了,他可以叫上景然他们一起去
要是被他姐发现了,就说是碰巧偶遇,反正他演技好,装无辜有一套,从小到大被他姐揪住耳朵审问的时候都能面不改色。
林晚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这个弟弟,从小学开始就热衷于在各种她出现的场合制造“偶遇”。
林晚转过头,画笔还握在手里,笔尖上蘸着的颜料在空气中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警告意味不浓,但足够让林昼后背一紧。
“别跟来,要是让我看到你的影子,要你好看。”
林昼被戳穿了心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知道了——”
他拉长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和几撒娇的意味
之后画室就安静了下来。
林昼没有再说话,他靠在画室角落的小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姐画画。
他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画笔在画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有调色刀在调色盘上轻轻敲击的脆响。
空气里飘着松节油的味道,和他姐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的花香混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
林昼从小就喜欢这样待在姐姐身边。
小时候他搬个小板凳坐在她画室角落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佣人找他都找不到,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他姐画完画把他从画室拎出来,他身上沾了一身的颜料味,他妈还说他是不是掉进颜料缸里了。
但他就是喜欢,她姐画画的样子好看,画室里的味道好闻,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晚终于放下了画笔。
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手腕,转了转脖子,退后两步最后打量了一遍整幅画。
“姐,休息会吧。”林昼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过去,“吃点水果。”
林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因为长时间专注而忘了喝水的干渴。
她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露出雪白的侧脸和精致的耳廓。
刚画完画的她脸上还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松弛感,雪肤红唇,眉眼舒展,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林昼看着她,心想他姐真是太好看了,然后又想,外面的那些男的没有一个配得上她。
“这周末要回家,”林晚把水杯放在桌上,从果盘里挑了颗草莓咬了一口,汁水染红了下唇,她拿纸巾擦了擦指尖,“爷爷的寿宴,你应该还记得吧?”
林昼点头,表情认真了几分:“姐,放心吧,我记着呢。”
爷爷的寿宴是林家每年最重要的家族活动之一,届时林氏旗下的各路分支、合作伙伴、政商名流都会到场,场面大得让人头疼。
他姐最烦这种场合,每次宴会都要应付一群上来敬酒攀交情的陌生人,还得保持得体的微笑,从头站到尾。
去年宴会结束后,他姐直接在沙发上脑袋靠着他睡着了,他整整保持同一个姿势坐了一个小时不敢动,怕吵醒她。
今年他要跟在他姐身边,帮她挡酒挡话挡人。
谁来敬酒他都先干为敬,谁来找他姐聊天他就插进去把话题引开,谁敢缠着不走的他就把脸冷下来。
这种事他擅长,他的冷脸除了在他姐面前不管用,在外面还是挺能吓人的。
“对了,姐。”林昼忽然想到什么,坐到林晚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眉头下压,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烦躁,“我发现一个邪门的事情。”
林晚看他这副被什么东西踩了尾巴的表情,挑了挑眉:“怎么了?”
“这几天我一直碰见那个把我鞋子弄脏的女生。”林昼脸上的嫌恶之意溢于言表,“每次课外活动都会遇到她,次次不落,我就服了,看到她我就倒胃口,感觉饭吃一半都能噎住。”
他说着,表情像是在描述什么不可理喻的灵异事件,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林晚倒是来了几分兴趣,微微歪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是偶遇,还是她故意的?”
“这就是最无语的地方。”林昼的表情更烦躁了,他捋了捋头发,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皱紧的眉心,“我查了她的课表,她一个普通特招班的学生,课表的课外活动居然和我在同一个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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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觉得荒唐,双手摊开,满脸写着“我不理解”。
“怎么就这么巧呢?每一次她都会刚好从那条路上经过,每一次都能刚好让我看见。”
林晚看着他那副百思不得其解、被一只蚂蚁爬上了脚背却不知道怎么甩掉的抓狂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也许你们就是这样有缘呢?”她歪着头,桃花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风凉话,“可能是天定的缘分吧。”
林昼闻言,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往后一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控诉。
他的嘴巴张了张,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里,噎了半天才憋出声音来。
“姐——!”
他的语调陡然升高,“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还看我笑话!”
他越说越激动,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站在原地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像个被点燃了引线的小炮仗。
“我看到她都觉得晦气!晦气!什么天定的缘分?想想就可怕!”
他说着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
那个女生叫什么他都不知道,他看到就想起他姐送他的生日礼物被玷污的痛苦,想起食堂里那场闹剧。
和那种人有缘分?不如让他去死。
林昼一屁股坐在林晚身边,双手抱住她的手臂,把脑袋埋进她肩窝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拿额头使劲蹭她。
“我生气了,伤心了,姐你都不安慰我!”
说话的时候闷闷的,尾音拖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得真情实感,演技比上次有进步。
林垂眸看着这颗在自己肩膀上蹭来蹭去的脑袋,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她抬起手,揉了揉柔软的头发,从头顶顺到后脑勺,撸猫一样撸了一大把。
林昼的发质软,摸起来蓬松顺滑,被揉乱之后反而更好看了。
“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纵容的无奈,“不就是偶遇嘛,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呢,你去让主任把她班级的课表调一下,你们又不在一个楼里上课,活动时间错开之后,这样也许就遇不到了。”
林昼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亮,他当然知道要怎么做,但他就是想听到他姐关心他的样子,很幸福。
林昼决定趁热打铁,毕竟他姐现在心情好,好说话。
他又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把脑袋重新埋回去蹭了蹭:“那姐,以后我来找你你不能赶我走,我觉得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林晚看着这只得寸进尺的金毛,挑了挑眉,不过看在他这段时间确实被那个女生搞得挺烦躁的份上,她点了点头。
“行吧,你要是打扰我,我就把你踢出去。”
“姐,你最好了!”
林昼的声音瞬间恢复元气,他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
他就知道他姐最疼他,再烦人的要求只要他坚持不懈地哼哼唧唧,最后总能得逞。
“对了。”林晚忽然想到什么,手指在林昼的发尾上停了一下,语气随意,“上次在食堂遇到的那个男生,他是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吗?”
林昼愣了一下。
花了整整两秒钟才想明白那个男生是谁。
“不是。”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当然不是对他姐,是对那个男的。
他不喜欢那个人,看起来装装的,总感觉他当时在食堂偷偷看过他姐。
“那个女的喜欢他,不过是一厢情愿。”
林晚点了点头,神色没什么变化,:“单相思啊。”
但林昼的警觉神经瞬间绷紧了。
他和林晚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他姐主动问一个男生的信息,哪怕只是随口一问,这件事本身就不同寻常。
“姐,”他皱着眉,语气变得谨慎而紧张,“你想让他做你的模特?”
林晚没有犹豫,应了一声:“嗯。”
她顺手从果盘里拿了颗蓝莓放进嘴里,咬破之后微酸的果汁在舌尖化开,眯了眯眼睛:“他长得还不错,符合我的审美。”
林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喜欢那个男的,应该说他不喜欢她姐身边出现任何陌生男的。
不管是体育生还是食堂里那个冷脸装酷的家伙,一个个都让他看不顺眼。
那些人身上没有哪一点配得上他姐多看一眼,更不用说当她的人体模特,在她的画室里对着她坐上几个小时。
但林昼看到他姐提起那个男生时,桃花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兴趣。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姐做的决定,他从来不会反驳。
“哦,好吧。”他把所有的意见和腹诽都咽回肚子里,只憋出几个字。
然后很快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不喜欢的话题上多停留,“姐,该去吃饭了。”
林晚站起来,随手把水杯放在桌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我要走了,你也去吃饭吧。”
林昼心里有点舍不得,但也知道他姐有她姐的安排,他不能再赖了。
“走吧,姐,我和你一起下去。”
他站起来,顺手拿起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不用。”林晚已经走到画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指节白皙修长,在空气中划了道轻快的弧线,“我先去上面换件衣服,你自己去吧。”
“好吧。”
林昼站在画室里,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决定今天中午多吃两碗饭,因为周末爷爷的寿宴要打起精神陪他姐奋战,他得攒够体力。
至于那个叫苏景辞的男生,林昼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洗干净脸上镜吧,要是敢让他姐不高兴,他第一个教他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