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六十八章绿色的绿绿绿(第1/2页)
慕容晚晴反问道:“你先说!你的理由。”
“吴庆与我说,霍景渊讲我喜欢男人。我便猜,他是看出来了。”
慕容晚晴笑了笑:“他跟我说,让我嫁给你,以他的性子,断不会这般说,我猜他也是看出来了。”
“这个人……”陈长今轻笑几声,声音忽而变了调,“他看破却不点破……当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别说你,他此番回来,我也觉着看不透他了。”慕容晚晴回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
说他对自己好罢,不是掐脖子,便是给几只“红玉镯”,再不然就是嗷嗷吼。
说他对自己不好罢,他为了自己杀了北齐使者。赵穗把门都快敲破了,他仍是不出去。
她也弄不明白了。
她感慨道:“兴许是咱们都长大了,没了年少的懵懂无知,多了年长的稳重和算计。”
陈长今也感叹:“是啊!人一长大,便不像儿时那般单纯了,心思多了也重了。”
慕容晚晴顿了顿:“我猜,他兴许是想着,既然你不想让他认出,他便不说。”
陈长今想了一会儿,也想不明白。
她迟疑片刻:“罢了!便这样罢。”
她又想了想,继续说:“那他看出阿吉了吗?”
“应当没有。”
陈长今思忖道:“你把翠儿留在家里照顾阿吉,不怕翠儿看出来?”
“那更不怕。”慕容晚晴一脸自信,“翠儿心思简单,你不告诉她,她绝不会多想。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便是她能留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缘故。
再者,她脑子里想的是阿吉破城前的模样。阿吉如今是个小姑娘,她断不会与破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联系起来。”
陈长今仍有些疑虑:“这点我认同。不过,你该让她们少接触才是。你临走了,还让翠儿教阿吉绣花、做蛋黄酥,你是怕阿吉不露馅,故意这般安排?”
“阿吉说,她想做女孩子。最好的伪装,便是连你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她要做女孩子,便好好做女孩子,学一个女孩子该会的事。翠儿女红刺绣都极好,正好可以学。
况且吴夫人也在,她也会教阿吉做吃的。
如此一来,三个人在一起,注意力便分散了。”
“那若是她们问阿吉从前从何处来,她说漏了嘴,怎么办?”
“阿吉没那么笨。再说,你不是说了么,她是你的小药童,这便够了。而且,我觉得吴夫人和翠儿都不是多话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们这一日,大概便在吃吃喝喝中度过了。”
慕容晚晴又沉了沉:“至于慕容康,是死是活,便看这风云变幻的天下,会如何变化了。”
“你想过复国吗?”
“无时无刻不在想。”
“那你打算如何复国?”
“不知!待何时有空子,便何时钻。”
“你要复国,霍景渊是你最大的敌人,他不仅是你的仇人,还是敌人。如今还有谁能打过他?”
慕容晚晴沉重一笑,霍景渊,确实是个大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不过,情人可以变成仇人,仇人也可以变成情人。人与人的关系,是随时在变的。我一直说,发生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应对。”
陈长今一脸茫然:“又开始说这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慕容晚晴望着她:“你只需记住,我要复国,我还爱着霍景渊,这便够了。”
“正是因为这便够了,才不够。这本来就是很矛盾的两件事啊!”
慕容晚晴看向前方:“你别说我了,你看看吴庆,他总朝你这边看。他在看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八章绿色的绿绿绿(第2/2页)
陈长今笑了:“就他那表情,不用问都知道,他以为咱们在谈情说爱。”
吴庆拍了一下马,来到霍景渊身旁,一会儿看看陈长今,一会儿看向前方。
他实在是忍不下去,又担忧起来:“将军,夫人跟那个大夫有说有笑的,您不吃醋?”
霍景渊一脸不屑:“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吴庆大惊:“将军,那您岂不是……绿……”
他不敢说“绿帽子”,故意拖长了声音:“将军,您看,那边的树真绿,那边的水真绿,那边的草真绿……”
霍景渊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你才绿!你全身都绿。本将军这叫豁达!我问过她,她说喜欢那个大夫,比喜欢我多。那既然她那么喜欢,便随她罢。”
“啊!”吴庆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将军,您怎的这般大度?心甘情愿戴绿帽子?”
霍景渊哭笑不得:“我可不是大度。是你傻!”
吴庆愣住了,一脸茫然,挠挠头:“我……我哪儿傻了?”
他回头看了看陈长今,又看了看霍景渊的背影。
“我哪儿傻了?”他自言自语,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快走!军营不是有事吗,莫要耽误时辰。”霍景渊命令道。
他叮嘱孩子:“渊儿、念儿,拉好缰绳。”两腿一夹马肚子,手挥马鞭,“啪!”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飞快地跑了起来。
吴庆看见,也急忙让马儿跑着紧跟了上去。
慕容晚晴与陈长今也快马加鞭,紧紧跟随在后面。
一行人来到军营。
场面比慕容晚晴想的还要惨烈。
地上,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队人。
左边一排,身量高阔,眉骨如山脊般硬朗,肤色是日晒风吹出的麦色,身上带着边关风沙磨砺过的粗粝。往那一站,便如一把出了鞘的刀。
右边一排,身形清隽,眉眼如烟雨晕染开的远山,肤色是水汽养出的瓷白,身上带着书卷墨香浸透的温润。往那一站,如一柄藏于鞘中的软剑,不露锋芒,却自有风骨。
有人脸上被划了一刀,有人胳膊上还在淌血,有人裤腿上沾着鲜血,有人头上有一个碗大的包,有人眼睛周边乌青一大块……
眼见到他们脸上、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伤。
“今日早上是谁先闹事的?”霍景渊立于中间,目光犀利。
两边人都沉默。
“都不会说话了?”霍景渊提高了声音。
慕容渊和慕容念站在慕容晚晴身旁,两个孩子用一种崇拜的眼神望着霍景渊。
慕容渊惊叹道:“爹爹好厉害,怪不得能打大怪兽。”
慕容念小嘴吧啦吧啦地学着霍景渊说话。
说着说着,她发自内心地道:“爹爹好威武。”
慕容晚晴看着她们,笑道:“两个小戏精。”
陈长今道:“霍景渊是不是有病?这时候不给士兵治伤,还训什么话?”
慕容晚晴解释道:“这点伤,对他而言不叫伤。”
“那叫咱们来做什么?自己愈合便罢。”
“我说过多少次了?自己人不能打自己人。”霍景渊又提高了声音。
这声音把陈长今吓得一哆嗦。
她拽了拽耳朵:“让咱们来听他骂人?”
慕容晚晴淡笑。
陈长今又揉了揉耳朵,问道:“他们为何打起来?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