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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今非昔比了，奥胖(第1/2页)
1999年11月4日，洛杉矶。
奥尼尔把球交给科比，往篮下一指：“小子，给我喂几个。”
科比接住球，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子？
乔丹搭着他的肩膀，笑着说“你真像我”的样子，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当时迈克尔看着他的眼睛，说得很认真。
科比把球在手里转了半圈，原本准备传出去的胳膊也收了回来。
奥尼尔顺手替他挡了一下费舍尔，转身往里面走，等着接球。科比却贴着他的身侧切向中路，收住脚，拔起来便投。
落地以后，科比看向篮筐，脸上还带着一点笑。
今非昔比了，奥胖。
芝加哥这边，公牛的半场演练刚走了一趟，乔丹的哨子便响了。
麦迪往里面补了一下，封住传球，落地却又追着球跑。王天守在弱侧，被大本的身体挡住，伸手让他回去找库科奇，麦迪却先扑向了另一边。
库科奇从两人之间溜向底线，接到回传，篮下空得能让他慢慢挑只手。
“特雷西！你他妈在防谁？！”乔丹指着库科奇，把麦迪叫回来，“托尼从你背后跑到篮下，你连头都不回！得让他拿球砸你脸上，你才想起来自己防的是谁？！”
麦迪抬手，往刚才补出去的位置比了比，乔丹直接把他的手压了下去。
“老子看见你扑过去了！人呢？你的人呢？！”乔丹朝底线一指，“你最好每个球都能盖下来！盖不下来就给我滚回来找人！托尼再这么从你背后过去，你今晚就跟他回家，省得明天还认不出他！”
王天从旁边过来，伸手搂住麦迪的肩膀，朝乔丹叹了口气：“迈克尔，特雷西跟我一起打了这么久。这两年跟着我，没少吃苦。”
麦迪转过脸，看向王天。
王天拍着他的肩膀，接着往下讲：“整个夏天都没歇几天，昨天又在场上那么跑。你还这么骂他，我这当兄弟的，实在看不下去了。”
麦迪原本绷着的脸松了些，伸手在王天后背拍了两下。
乔丹看着王天，把哨子攥在掌心，等他继续。王天朝另一头篮筐指了指：“带那边骂去吧。”
麦迪拍在他背上的手停住，慢慢移到肩上。王天刚要走，那条长胳膊便收紧了，将他搂回原处。
麦迪把他往乔丹面前带了半步，笑着接话：“正好，让王给我示范一下补防。他刚才也没动。”
乔丹指向两人原来站的位置：“王，你先来！腿又没断，站在本后面等他给你让路？！”
麦迪松开胳膊，把篮球递到王天怀里，自己往旁边让了让。
11月5日，芝加哥，联合中心。
王天热身时，莫宁先过来跟乔丹握了握手，说着话，便朝姚明那边看过去。
“你选的那个大个子，今晚可得把球拿稳。”莫宁笑着抬了抬手，朝乔丹比了个掏球的动作。
乔丹松开手，往公牛半场一指：“你自己试。真挨了揍，别他妈到我这里告状。”
王天接住姚明传回来的球，听见两人的话，又朝莫宁看了一眼。
小明今天这顿，怕是比前天还难消化。
莫宁刚拿过最佳防守球员和盖帽王，正是能跑、能顶、能从旁边冲出来把球扇飞的时候。再过一个赛季，那两座奖杯，多半还得往他家搬。
王天把球传给姚明，手朝篮下一指，让大本往另一侧站，给他留出接球的位置。
孙指导介绍起双方首发，热火由蒂姆·哈达威、丹·马尔利搭档后场，侧翼是马什本，里面站着P.J.布朗和莫宁。公牛这边，王天、麦克格雷迪、库科奇、本·华莱士、姚明一起出场。
张指导看着莫宁往中圈走，接过话：“这一位跟尤因又不一样，抢位、伸手、补防，动作都快。姚明先得把球接舒服，王天今天这传球，也得多费点心思。”
开场球到了公牛手里。王天带过半场，没急着加速，先等姚明落到左侧。莫宁一条胳膊顶着姚明的腰，另一只手绕在前面，姚明换了两次脚，才把接球的手留出来。
球一到，姚明便转向面筐，举过头顶投了出去。莫宁伸手干扰，篮球擦过筐沿，还是掉进了篮筐。
王天退回去，经过姚明身边，听见他轻轻吐了口气。那一身汗才开始出，腰上倒先挨了好几下。
莫宁回到前场也没闲着，挤着姚明往里站，球转到马什本手上，他又换了个方向，把接球的位置往篮筐底下搬。
姚明跟着挪，脚下刚停住，那条胳膊便顶过来。他把身体撑住，球却从另一边给了出去，布朗切进去，将这一趟打完。
回到公牛进攻，莫宁没再等姚明把脚站稳。姚明一进来，他便先用身体挤，王天的球传到，姚明为了护住，多调了一下，下面那只手立刻碰了上来。
篮球滚出去，哈达威拿住便推，马什本跟上，接球上篮。
姚明追到前场，仍往里面走。再拿到球，他不敢留得太久，刚把手举起来，腰侧又挨了一下，身体歪了，投篮也跟着慢。
篮球刚离手，就被莫宁扇向边线。
莫宁落地，冲着他吼了一声，胸口还往前挺了挺。姚明抿住嘴，转身去找发边线球的位置。
王天拿住球，看了眼剩下的时间，抬手让姚明往上提。
哈达威贴着追，姚明把身体站住，王天擦着掩护往中路走。莫宁守在里面，他直接在罚球线附近拔起，将球投进。
退回去时，王天朝姚明点了点头，示意他照样来。
莫宁再遇上这一下，便往前迎了一步。王天肩膀一沉，迎着他伸出来的胳膊往里走，右手却把球从身侧送了出去。
姚明转身下来，接住直接把球放进篮筐，莫宁回身时，只赶上接落下来的球。
王天经过姚明身旁，伸手跟他碰了一下：“刚才的位置接着要，别给他顶一下，你自己先跑了。”
姚明点头，经过莫宁身边，胳膊先撑起来，往篮下站。
哈达威也把节奏收住了。他试过两次变向，王天都没把脚交出去。再想从旁边走，前面那条胳膊又罩了上来，他干脆让布朗提出来，借着掩护，先把球交给马什本。
马什本拿球能自己打，往里面走又肯压身体。库科奇顶住第一下，莫宁便趁姚明挪脚，重新往篮下卡。
大本刚往里面收，布朗便提到外侧，给马尔利挡了一下。球转过去，马尔利接住就投。
大本抓下篮板，落地先找王天。哈达威刚在进攻里绕出来，转过身，又得追着往回跑。
王天没等两边都站齐，朝左边看了一眼，球却送向另一侧。麦迪沿右路切进，迎着马尔利停住，拔起来就投。
篮球穿网，两个人碰了碰手，脚下都没停。
莱利很快叫了暂停。
王天到场边，乔丹先指着麦迪，让他把对位的人找清楚：“刚才那球投得好。回去把你的人看住，别他妈赚两个，再送回去两个！”
麦迪应着，看向王天。王天这回站得远，连胳膊都没伸。
兄弟，你挨你的，哥们还得上场呢。
莱利把布朗指向姚明，让莫宁去跟大本。王天再往里走，莫宁便能从另一侧靠过来，先封住姚明接球的位置。
王天往里面送了一次，被莫宁碰出底线。
姚明站在里面，手还举着，布朗顶在身前，莫宁又在旁边。王天接过边线球，直接朝大本勾了勾手，让他出来。
大本的身体往高位一立，王天贴着他切，莫宁只得跟着往外挪。麦迪沿底线带走马尔利，姚明把布朗留在身后。
王天刚突，莫宁便迎了上来。篮球从两人之间穿过，大本接住，往篮筐下走，布朗的手便伸了过去。
大本没落球，把球往另一边一递。
姚明接住便投。布朗转过身，胳膊才抬到一半，篮球便越过了他的头顶。
张指导看得点头：“这么打就舒服。姚明在里面站住，本也能接球，莫宁再想往王天那里去，里面就得有人补。刚才这个传球，给得多省劲。”
王天退回去，哈达威正在叫布朗上来。
这一位的胯下变向，真让他晃起来，手跟脚还未必知道该先管哪个。王天贴近半步，没等布朗站稳，先把哈达威往另一边逼。
哈达威收住，回拉以后抬手给马什本，王天的手却已经到了。
指尖碰到球，麦迪先一步拿住，沿着左路往前冲。王天从中间追上，到了篮下，麦迪把球往他手里一塞，自己从另一侧过去。
王天起身扣进，落地看了麦迪一眼。麦迪朝他一指，提醒他回去找哈达威，脸上那点笑藏都没藏。
王天看见他的笑，回防时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分差一直没拉开，乔丹先撤下王天和姚明，换上哈珀、温宁顿，麦迪留在场上带着打。
莱纳德从替补席上来，在外面连着投进球。乔丹叫阿泰换下库科奇，指着莱纳德，只让他把接球的位置往外挤。
阿泰上去就贴，莱纳德从底线绕出来，他跟着挤过去，手始终留在传球那一侧。莱纳德好不容易接住，往里一看，离刚才出手的地方远了不少。
王天趁死球换下麦迪，姚明也换回温宁顿。哈珀把球发出来，大本留在里面，朝姚明指了指要去的位置。
第二节还剩三分多钟，公牛41:43落后。
莫宁回到姚明身边，先看王天，又用身体去挤。姚明这回没急着举手，先换脚，把腰上那一下顶住，往里面多占了一点地方。
王天看见他张开的手，球直接送了进去。
莫宁往前贴，手朝下面探，姚明却没再把球放下。他先侧身护住，肩膀往里靠，紧接着转过来，双手将球举到头顶。
莫宁抬手，姚明两条腿已经蹬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撞到一起，姚明两手扣住球，迎着莫宁那条伸直的胳膊，重重砸进篮筐！
联合中心的喊声一下起来，篮架还在晃，姚明落地站稳，转过脸，胸口那股气跟着吼了出来。
莫宁往后退了一步，刚准备开口，裁判的哨子却先响了。
技术犯规。姚明还没转过头，乔丹已经从场边冲了出来。
“阿隆佐刚才冲着他的脸吼，你他妈把哨子吞了？！”乔丹指着莫宁，声音压过附近的起哄，“现在又能吹了？！只敢找新秀的麻烦是不是？！有种两边都给老子照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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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抬手让他回去，乔丹往姚明刚才接球的位置一指，根本没动：“刚才顶人、伸手，你站那里看戏！我的中锋把球扣进去，你倒跑出来了！你他妈今晚看的是球，还是球衣上的名字？！”
王天迎上姚明，抬手跟他重重一拍。姚明眼睛还往场边看，大本也跟了过来，拳头往他胸口碰了一下，朝刚才起跳的位置点头。
裁判又给了乔丹一张。卡莱尔从身后过来，拽住他的胳膊，把人往边线带。乔丹跟着退了两步，转头又朝莫宁张开手。
“阿隆佐！刚才嘴那么响，手呢？！”乔丹冲他喊着，“老子带出来的中锋，扣在你头上了！接着叫，让我听听！”
莫宁脸绷着，转身站到罚球区外。哈达威替热火罚进两个技术罚球，姚明弯下腰，手撑着膝盖，肩膀还在起伏。
美国解说说起那一球，声音都没降下来：“姚迎着阿隆佐扣了进去！两个人在空中碰上，他还能把球砸下去！迈克尔现在比他还激动！”
回放放出来，张指导往前坐了坐，指着姚明接球的位置：“比前面深，接到以后也没往下放，莫宁再想掏，就够不着了。姚明这球拿住，直接就起来！”
孙指导看着姚明往回跑，跟着笑：“十九岁的姚明，迎着上赛季的最佳防守球员扣了一个！”
王天站到哈达威面前，听见姚明在里面喊了一声，回头看去，大本正伸手给他指莫宁要去的位置。
小明啊，哥们这状元签可算没白换。
你先练着，等本也把那几座防守奖杯搬回来，里面这两个人，够他们挤的。
半场结束，公牛49:48领先。姚明往更衣室走，手在腰侧按了按。王天等了他几步，见他过来，抬手碰了一下胳膊。
姚明笑着摇头，说自己没事，刚才那口气吼出去，后面再跑，腿反倒有点软。
王天朝前面抬了抬下巴：“你那一嗓子，乔丹替你吵了半天，两分进了，又都罚回去了。”
乔丹正站在门口等人，姚明经过，背上便挨了一巴掌。
“那一下留着！下半场谁再往你怀里伸手，照样给我撑住！”乔丹把他往里面一带，“别扣完一个，又他妈缩回去了！”
姚明听懂后，冲王天笑了笑，进门还把人叫到自己右边，说起刚才几个没接舒服的球。
“布朗从前面绕，你先往高处给，我挡住他，接到就投。”姚明抬起胳膊，比了比位置，“在下面跟他顶完，莫宁又过来了。”
王天往他举起的手上一拍，答应下来，姚明这才收回胳膊，坐下缓了缓。
下半场，两边主力回场，莱利把球更多地交到莫宁手里。
姚明刚跟他顶过几个来回，莫宁便换方向，举球晃了一下。姚明脚下一抬，莫宁收球往旁边一挤，擦着篮板打进。
布朗再冲前场篮板，姚明卡在前面，球却弹到另一侧。他伸手去够，腰上那股力气松了，布朗从身旁挤过去，又把球点了起来。
大本把第二下抓住，落地一转，手里的球差点碰到姚明的胳膊。姚明往旁边让开，跟着往前跑，到中线时才抬手要球。
王天没给，先让他往里面走，自己借库科奇的掩护，将这一趟打完。
乔丹叫温宁顿替下姚明。姚明刚挨着座位，便把两条腿往前伸，低头缓了好一会儿。
王天隔着球场看见，转身便朝库科奇招手，让他上来。
对面这帮人，是真把小明当成了这场能啃下来的那一块。
哥们还在呢。
王天把球交给库科奇，自己从哈达威身旁切过去。马尔利往里面收，他便沿着底线绕到另一侧，接住回传，抬手作势投篮。
马尔利刚伸胳膊，王天已经下球，擦着他身侧往里面走。莫宁迎上来，他收球往下一压，等那只手追过来，身体向另一边让，将球反手挑进。
莱利站在边线，让马尔利贴紧，别再跟着抬手就丢了位置。王天再出来，便先用背挡住哈达威，接球转向中路。
布朗提前上来，球顺着王天抬起的手，传到底角。库科奇接住就投，篮球落进，公牛替补席上的人跟着举手，乔丹却还在喊回防。
哈达威带球往前，布朗正准备挡，王天从侧面贴近，先卡住他要绕过去的位置。哈达威回拉，球刚往另一边换，王天的手便探了进去。
篮球被拨到前面，王天一步抢过去，自己拿住。麦迪沿左路跟上，王天等马尔利退到身前，把球往身旁一送。
麦迪接住起跳，双手扣进篮筐。
王天走回场边，姚明先伸手跟他碰了一下。乔丹让哈珀替他顶两分钟，球交给麦迪，自己在边线盯着热火换人。
莱纳德上来，又借着掩护投进一个。麦迪追得差了一点，落地却没再往别处跑，转头便找他，伸着胳膊跟了回去。
王天坐在旁边，看见麦迪朝自己这里看，便抬手指了指他身后。麦迪转回去，正好堵住莱纳德要走的方向。
末节两边主力回来，莫宁又跟回姚明，布朗留在大本身边。莱利让马尔利多挤王天的接球位置，宁可换过去，也别让他轻松绕出来。
布朗前面还拦过王天一回。他卡在往篮筐走的位置，双手举直，连往前探一下都不肯。
王天只得把球给到底角，等回传，莫宁又站住了。那一趟勉强投完，布朗把大本挡在身后，莫宁拿到篮板，热火回头又拿两分。
莱利冲布朗连拍了几下手，让他照这么防。末节还剩不到七分钟，公牛83:82领先。
王天把球接回来，先跟姚明说了句，让他下来时往篮筐右侧走，把手举着。姚明点头，提到他身侧，等王天靠近，才把身体站住。
王天沿掩护往右走，马尔利贴着追。莫宁迎了一步，王天肩膀压低，擦着那只伸出来的手，继续切了进去。
姚明转身顺下，莫宁跟着往里收，布朗便从大本那侧补过来。刚才还能走的地方，转眼又站了个人。
王天最后一下运球拍得很低，篮球弹起，收进怀里，右脚大步跨向右侧，肩膀和篮球一起带了过去。
布朗横移封堵，身子压到那一边。王天的左脚却跨回另一侧，篮球从胸前摆过，人擦着布朗身旁绕开。
布朗急着收脚转向，支撑的那条腿没跟上，两只脚绊到一起，整个人跌坐在地！
王天左脚蹬起，右手把球挑向篮板。莫宁从姚明身侧追来，胳膊伸到，篮球却已经碰上篮板，落进篮筐。
联合中心一下炸了。
阿泰从座位上蹦起来，手指着篮下，旁边的温宁顿也起身，两条胳膊张开，半天没放下来。
美国解说的声音都变了：“布朗倒了！王收球以后向右，再跨回左边！他从两个人中间过去，把这个球打进了！”
布朗坐在地上，回头看见篮球落下，手往地上一撑，刚准备起身，王天便从他旁边经过。
王天朝裁判摊了下手，脚下还在往回退：“我可没碰他。”
裁判往前场指，让他赶紧过去。布朗站起来，接过莫宁发来的底线球，抬手交给哈达威，嘴里也跟着喊人。
王天过了中线，欢呼声还追在身后，连靠近通道的那片看台，都有人站起来举着胳膊。
姚明退到里面，手臂张开去找莫宁。大本也把布朗挡住，喊着让外面把球逼过去。
哈达威借掩护往左带，王天从身后挤过，麦迪趁他收球，先跨进了往马什本传的那条路。
篮球刚离手，便被截住。王天转身就跑，麦迪把球送到他前面，自己从另一侧跟上。马尔利卡在王天身前，他把球往中间一塞，麦迪接住起跳，双手砸进篮筐。
两人落地撞过肩膀，王天指向回防的位置，麦迪便先跑了过去。
莱利在场边叫人，热火还想靠外面追回来。
王天这次没让哈达威舒舒服服找掩护，过中线就迎上去，逼着他先把球给马什本，自己跟着穿过中间，堵住再接回来的角度。
马什本从另一侧强突，姚明举着手站住，大本沿着底线补过去，篮球砸在筐沿，弹到了外面。
姚明双手抓住，落地护在胸前，等身旁伸过来的手退开，才交给王天。
王天把节奏收住，先把球给麦迪，自己借大本站住的掩护，贴着底线往右侧跑。马尔利绕过大本，追过去时，莫宁又迎向了麦迪。
篮球从麦迪手里传出来，落到右侧底角。王天接稳，双脚站住，起跳将球投了出去。
篮网一响，乔丹朝莱利摊开双手，等他看过来，还朝王天那边指了指。
热火后面的犯规和罚球没再把分差追回来。终场哨响，公牛103:92拿下比赛，王天将球交给裁判，回头先跟姚明碰拳。
王天拿下36分12助攻5抢断，麦迪21分，姚明11分7篮板2盖帽，大本8分13篮板。
莫宁过来跟姚明握手，两人碰过肩膀。他走到王天面前，先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另一只手往王天身上一拍。
乔丹站到记者面前，提起姚明那一球，脸上的笑就没下去。
“阿隆佐很强，我知道。”乔丹朝场边的姚明招手，把人叫到身旁，“所以我才让姚去打。他能把球打进去，你们都看见了。”
记者把话筒递向王天，提起他下半场的连续得分，问是不是想替姚明分担压力。王天往姚明肩上一搭，笑着反问：“他在里面顶着莫宁，我在外面干看着？回去乔丹还能让我进门？”
有人问到那次技术犯规，乔丹往姚明肩上一拍，直接接了过去：“罚款我付。下回谁再欺负我的中锋，让他照样打回来。”
王天在旁边听着，伸手碰了碰姚明。小明，这钱回头可别自己偷偷交了。
采访没拖太久，球队还得赶去亚特兰大。
姚明回更衣室换好衣服，扶着柜门缓了缓，才把包提起来。王天在门口等他，刚伸手要接，乔丹便叫了名字。
“姚，明天见迪肯贝，记住今天这一球。”乔丹把外套搭上胳膊，抬起食指晃了晃，“他要冲你摇这根指头，就把球扣进去，让他留着塞自己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