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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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或者挣动，镜子里的东西也跟着有动作，他才认出来那团黑影像个人，认识到那是他自己。
    胶衣确实不透气，不多时，他就感到有些闷闷的。皮肤的窒息感并不舒服，却让他迷恋，就像他迷恋主人的触盆。对主人的想象唤起他的生理反应。胶衣并没有多余的空间，他感觉胯下很勒，甚至微微有些痛。但想到痛感的来源，他就博起得更厉害。
    头套最后戴上。头套是一体的，只在鼻子下面的位置留有出气孔。被乳胶包裹后，李玉失去了视觉，听觉也变得迟钝。戴头套的过程中有短暂的窒息。李玉做了心理准备，但真无法呼吸还是头一遭。他无法抑制自己的焦急，心跳剧烈，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濒死恐惧，挣扎着想要撕下头套。好在主人迅速调整好头套位置，将气孔对准青年的鼻子。主人轻轻按压奴隶的胸腔，强制他放慢呼吸的节奏，直至呼吸恢复。冷静后，青年觉得自己方才慌张得毫无道理，毕竟有那样可靠的主人在旁边。
    头套由项圈再次固定。李玉第一次戴上项圈，有点遗憾自己看不到，只能用手来回摸索，想象项圈的样子。
    见青年又兴致勃博起来，主人知道他已经调整好状态，把他按到地上，进行了简单的捆邦。
    他被绑了个简易的驷马倒攒蹄，双手背后，和双脚绑在一起。捆邦用的是黑色棉线，与胶衣的颜色很协调，浑然一体。捆邦时，他感觉新的皮肤比之前更滑，绳子的触感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雾。他感觉绳子绕过的圈数比平时少，但被胶衣分散了压力，不会勒得疼痛。
    捆邦好的奴隶被黑暗封闭起来，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微弱的听觉和触觉。他感到有东西在触盆自己，那也许是主人的手绕着圈抚墨他。可他没听到脚步声。
    然后触感又变了，有什么更软、更温热的东西在他身上流连，经过锁骨、脖子，停留在嘴唇上轻轻啃咬。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亲吻。这是他与主人的第一次亲吻，虽然隔着一层乳胶。
    可他马上又觉得不对。他感觉身上有很多处被同时啃噬着。他突然有种猜测，也许抚墨自己的是那些触手。
    这样想着，他感到触手似乎穿透了乳胶层，触盆到他的皮肤。甚至，那些触手们像穿透胶衣那样穿过他的皮肤，柔捏他的五脏六腑，亲吻着他的骨骼。
    或许还要再往里些，或许被抚墨的是更深层的东西。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也被揉弄，舒服得战栗。
    触手们肆无忌惮地搅乱他的一切。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痒还是舒爽，深陷在混乱的泥沼中。像是做梦，这感受分明陌生，却也有不知在何处见过的熟悉。
    当触手们离开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纠缠着跟上，竟也被带出了身体。
    李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终于清醒，还是陷入更深的混乱。他看到被胶衣包裹的自己的身体，一团黑色的躯体。然后，黑色的乳胶散开，他才真正看到自己赤裸的、苍白的皮肤。
    他看向主人的方向，看到那里再也没有什么人形，只有从屋顶角落蔓延出的一团巨大的黑暗。他不知道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从不知何时开始在这里生长。
    还是说，其实从来没有什么“主人”。有的只是一团黑暗，一个膨胀的错误。
    漆黑的庞然大物像是被他的视线刺激到，突然膨胀开，散出浓重的黑雾。黑雾撕咬周围的一切，一窝蜂地向青年涌来。李玉简直要被恐惧吞墨，但这些恐惧都被黑雾抓住，吃得一干二净。他感到剧烈的头痛，几乎要昏过去。
    忽然，他又闻到熟悉的香气。香味浓烈，带着沁骨的冷，几乎要将他冻结，也让他觉得头脑清晰起来。他又看到主人站在那里，张开双手，像要拥抱自己。
    他好像第一次看清主人的长相。那是和他自己一样的脸。
    「时间未到。但既然你已看到，就来吧。」黑雾，或者说主人，向迷茫的灵魂发出邀请。
    青年回顾自己的生活，发现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相比之下，未知散发着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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